可是,她們真的願意讓鬥爭的根源消失嗎?
“蘇家的人要見我?”蘇青霓挑了挑眉毛,“那就見吧。”
來人是蘇青霓的祖母和伯母以及大堂嫂,她們跟蘇青珏才是一家的,祖母當初因為蘇青珏的命格,對她比對親孫子還要好。而伯母是蘇青珏的親孃,那就更不用說了。
這位祖母在蘇青珏面前是最好的祖母,但對於原身則有些不慈了。
對於兩個孫女的區別對待就不用提了,當初原身是不願意嫁給端木彥的,是這位祖母一口定音答應了端木彥的婚事,逼著原身嫁給了端木彥。
之後她也並沒有因為原身成為攝政王妃就對原身有幾分好臉,依舊看不起原身,這導致蘇欣雅這些後輩都瞧不起原身,背後當面都鄙薄輕視原身。
“見過太皇太后!”老太太帶著兒媳婦和孫媳婦給坐在上面的女子行禮。
老太太和大太太心中都是得意的,那上面最尊重的女人可是她們的孫女/女兒啊!大師算得果然沒錯,她們的孫女/女兒命格貴重,是天命貴人。
兩人一邊想著一邊行禮,但卻沒有得到上面的人讓她們不要多禮的命令。
這不對啊,太皇太后不是應該下來扶住她們,讓她們不要多禮的嗎?
現在這是怎麼一種情況?
兩人疑惑,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她們想到了幾年前蘇欣雅進宮選秀卻落選的事情。
明明之前太皇太后都表示了會讓蘇欣雅進宮給皇帝做貴妃的,結果蘇欣雅卻落選了。當時她們以為是蘇欣雅的那脾氣惹太皇太后和太上皇生氣了才導致落選,但現在想想,太皇太后從那個時候起就開始疏遠蘇家了,除了每年年底的宮宴,蘇家人會在下面遠遠見過太皇太后一面,其餘時候,太皇太后竟然都沒有召見過她們。
宮裡人說是因為太皇太后沉迷禮佛,喜歡清靜,所以不想見太多的人,現在想想,怎麼就覺得這裡有站不住腳呢?
兩人心中不爽又疑惑,蘇青霓則擺了擺手,讓宮人全部退了出去,她順便撕開了從柳綺雲那裡順來的一張紙符,隔絕了殿內殿外的聲音。
蘇家三個女人行完禮,直起身子,抬眼看到了蘇青霓的面容。
老太太和大太太都是一怔。
這面容跟自家孫女/女兒挺像的,但做為與蘇青珏相處時間最久的老太太以及蘇青珏的親孃大太太兩個人,她們確實認出了上面坐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她們孫女/女兒。
“你不是珏兒,你是誰?”大太太驚叫
“你是甚麼人?竟然冒充太皇太后?”老太太喝問。
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太后十六
你是甚麼人?竟然冒充太皇太后?”蘇青霓笑了:“祖母,我是你的親孫女啊,你都認不出我了嗎?”
老太太厲聲道:“你才不是我的孫女。說,你將太皇太后怎麼了?”
蘇青霓繼續微笑:“老太太太過無情,我可是做了你十多年的孫女,親手被你賣掉,你怎麼就不記得我了呢?”
親手被她賣掉的孫女?
這個說法?
老太太猛地瞪大眼睛,盯著蘇青霓的臉看了又看,終於認了出來?
“你是二丫頭?”老太太不可置信,“你不是死了嗎?”
攝政王妃不是給攝政王殉情自殺身亡了嗎?在十年前就死透了。
蘇青霓笑眯眯地盯著三個人。
老太太看到她這副表情,想到一種可能,倒吸一種冷氣:“不、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蘇青霓道,“因為蘇青珏的命格貴重,所以她便能後成為皇后太后乃至太皇太后嗎?可惜啊,她的命格只支援她成為幾年的太后就是極限了。太皇太后,她可沒命當了。”
大太太和大少奶奶也想明白了,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大太太尖叫一聲就被朝著蘇青霓撲過去:“你這個該死的賤人害死我的女兒,你換我女兒!還我女兒!”
蘇青霓優雅地伸出一隻腳,抬高,將大太太踹了出去。
大太太被踹在地上爬不起來,雙眼依舊滿是仇恨地盯著蘇青霓。
蘇青霓輕笑一聲:“大伯母不要這麼看我。你要怪就怪你女兒自不量力,是她想要害我,結果被我反殺,這才沒命的。如果她不招惹我,我又怎麼可能殺她?”
大少奶奶上前攙扶大太太,她現在害怕極了。眼前的太皇太后實在太可怕,她能夠殺掉真正的太皇太后而不被其他人發覺,就算殺了她們三個,對她的影響也不大吧?
現如今她們發現了太皇太后的真面目,太皇太后會放她們出宮嗎?只怕她們三個的性命就終止在今天了。
大少奶奶心裡淚流成河,她很想扇自己一個耳刮子。她蠢死了,竟然為了想在妯娌裡彰顯做大嫂的威風,扒著老太太和太太跑進宮來。明明老太太本不想帶著她一起的。
她後悔了,好後悔啊!
老太太跟大少奶奶想到一塊去了,她們發現了蘇青霓的真面目,蘇青霓會放她們平安出宮嗎?她都能夠狠心地殺掉自己的親堂姐了,又怎麼可能會心軟放過她這個對她不好的祖母以及跟她沒有親緣的大伯母與大堂嫂呢?
老太太不由渾身顫抖。
蘇青霓輕笑:“老太太不要害怕,我可沒有想要你們的性命。放心吧,我會讓你們平安地出宮的。”
“你會這麼好?”老太太不相信,“你不怕我們將你的身份說出去?”
“不怕啊。”蘇青霓向後一靠,姿態輕鬆地道,“你們覺得其他人會相信我還是相信你們呢?就算相信你們好了,但你們覺得皇室會允許太后被調換這樣的醜聞傳揚出去嗎?就算皇室的人知道了我的身份,要我死,你們這些知情者就能活下去了?再說了……”
蘇青霓的話還沒有說完,大太太就瘋狂地吼著,打斷蘇青霓的話:“就算我死,也要揭穿你的身份,給我女兒報仇。”
蘇青霓收斂了笑容,冷冷地道:“那你揭穿好了。我是蘇家的人,我死了,蘇家也也會被被滿門抄斬,就算不滿門抄斬,但抄家流放是絕對的。那說你的兒子孫子能不能受得了流放路上的苦,會不會死在路上呢?你的孫子只有三歲吧,小孩子早夭沒甚麼大不了的。”
大太太的吼叫被這句話堵在了嗓子眼兒,一張臉憋得紫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