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好大一口黑鍋。
李巧爽:嘻嘻。
“是你?”習谷瑋吃驚又憤怒。
吃驚的是戴安娜如今看起來富貴發達了,憤怒的是他猜出來跟他那個出賣公司的私生女勾結的是誰了。
“是你勾結索菲亞弄垮了我的公司?!”不是疑問句,是肯定的語氣。
戴安娜微笑:“猜中了,不過沒有獎勵。”
習谷瑋眼中幾乎噴火。
戴安娜嗤笑:“別這麼看我,我不過是小小地報復一下。”
習谷瑋:“你有甚麼好報復的?當初我跟你不過是你情我願,是你自己貪慕虛榮才巴上我的。你那時候可是知道我有未婚妻,若不是貪我家的富貴,貪我送你的那些禮物珠寶,你會做我的情人?”
“隨便你怎麼說。”戴安娜道,“反正我已經報復你了,現在也不過是來看看你如何落魄,可不想跟你分辨是非。”
說完不屑地將習谷瑋從頭到腳掃描了一遍,丟下一個嘲諷十足的“哼”,扭身上了自己的豪車。
豪車遠去,噴了習谷瑋一臉的尾氣。
習谷瑋:……
他不知道的是在不遠處的另外一輛豪車上,一身精英裝扮的李巧霜看了個全程。
李巧霜笑了笑,習谷瑋淪落到如今的地步是活該,戴安娜得志便猖狂,卻也不過是別人的情婦。依靠男人,她只會再一次做為犧牲品被拋棄。他如今依靠得男人的老婆可是比舒子佩更加厲害有手段,自己正好接了那位夫人的委託呢!
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貧窮公主十八
戴安娜這次氣勢洶洶而來就是為了報仇的。習谷瑋破產了,舒子佩卻逃脫了,她怎麼可能放過?沒過多久,蘇青霓從報紙上看到某貴婦被人騙財騙色的新聞。
舒子佩已經將近五十歲了,錢卻被人騙光了,後半生還不知道要如何過。
戴安娜報復爽了,卻不知道自己的麻煩來了。
她是藉著男人幫忙報仇了,一切的富貴權力都來自於男人。然而那個男人有個厲害的老婆,手中擁有比男人還要多的公司股份。
發現男人跟戴安娜的關係後,男人老婆直接找律師並召開了董事局會議,將男人踢出了公司。理由自然是男人以權謀私,利用公司幫著情婦對付習家公司。雖然習家公司破產了,他們家公司卻也沒有拿到好處,兩家對撞,也損失不少。
男人被踢出自家公司,手中權力全無,在家中也被老婆壓得抬不起頭,兒女對他也不諒解。男人那個狼狽啊!不由後悔,且埋怨起戴安娜來。
如果不是戴安娜挑唆他幫著對付她的舊情人,他怎麼可能落得這麼個下場?
男人將戴安娜趕出了她如今住的房子,收回了送給戴安娜所有東西。
戴安娜前幾日還坐在豪車中嘲笑習谷瑋,如今卻是坐在馬路邊上大哭,被別的人嘲笑了。
真是一報還一報呢!
“樂叔,樂嬸給你送飯來了。”麵店的跑堂大聲招呼在後廚房工作的伍家樂。
現在的伍家樂已經是十家連鎖麵店的老闆了,但他不喜歡做在辦公室中發呆,依舊喜歡去廚房中親自拉麵。因為常年勞動,伍家樂的身材保持得非常好。四十多歲的人看起來至多三十出頭的樣子。
伍家樂聽到喊聲跑出來,衝著蘇青霓傻笑,一如當初的毛頭小子。
蘇青霓笑著將自己親手做的午飯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伍家樂趕緊幫忙,從保溫桶中倒出一碗熱湯,先放到蘇青霓面前。
兩人自然地喂著眾人狗糧,讓其他人羨慕不已。這兩個人都在一起二十多年了,卻依舊恩愛如斯。蘇青霓沒有孩子,伍家樂卻也從來不說甚麼,更不會找另外的女人生孩子。這一點,讓許多女人都羨慕蘇青霓不已。
正吃著飯,一個西裝筆挺的帥氣男子走了進來,正是長大了的姜兆偉。
姜兆偉在國外大學畢業後就回了臨海城發展,自己創業,如今已經擁有一家上百人的公司了。他年輕英俊又多金,是許多女人眼中的金龜婿。
今天姜兆偉來是給蘇青霓和伍家樂送結婚喜帖的,他已經三十多歲了,該成親了。
“你舅舅會來參加你的婚禮嗎?”蘇青霓問道。
“會。”姜兆偉回答,“舅舅已經決定退休了,他早兩年就培養了接班人,如今正好交接。然後帶著舅媽和表弟表妹回臨海城定居。”
“你舅舅倒是厲害。做他們這一行的,很少能像他一樣全身而退的。”蘇青霓讚道。
伍家樂再一旁笑眯眯,說老實話,他到現在也不知道姜承業是做甚麼的。
姜兆偉道:“舅舅很厲害。”
姜兆偉陪著蘇青霓和伍家樂一起吃了午飯,幸虧蘇青霓做的菜挺多的,飯不夠,後廚的人給姜兆偉下了一碗拉麵。
姜兆偉走後,蘇青霓收拾了保溫桶和飯盒正要回家,忽然又一個熟人走進了店子。
蘇青霓一看,露出了笑容:“甚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的。”舒子望回以笑容,“姜先生已經決定回國定居了,我便也跟著回來了。他不在,我不是也沒有了靠山?”
最後一句帶著玩笑。現如今舒子望是能力強大的大律師,即便沒有姜承業給他做靠山,西西里島的那些人也不會對他如何,他們還指望舒子望能夠幫到他們呢。
只是在國外待久了,舒子望也是想念家鄉的。如今舒子佩都不知道淪落到哪裡去了,舒家對他也造不成威脅,他自然可以回來了。
舒子望很尊重蘇青霓這個同母異父的姐姐,每年過年都會寄禮物回來給蘇青霓,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打電話給她。兩個人從陌生到熟悉,關係越來越好。
在舒子望心中,只有蘇青霓是他的親人,舒子佩和舒子矜都不是。
舒子望從蘇青霓手中接過保溫桶和飯盒,伴著蘇青霓一起回家。
蘇青霓和伍家樂以前住的房子已經拆了,在原來的地方建造了新的大樓,兩人搬回了大樓裡面居住。大樓裡面住的都是老街坊了,大家在這一塊都住慣了,不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