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以後閆姝含昭月郡主和常文晏在王府撞見了,他們會是甚麼樣兒的表情。
月上中天,院子裡面的人熟睡了。蘇青霓換了一套深色的衣服出了院子,來到了順王府外。
她從閆姝含進入的那個角門翻了進去,剛剛落地就聽到了狗叫聲。
蘇青霓心中一動,趕緊掏出掩飾氣味的藥粉撒在自己身上。
狗叫聲停止,蘇青霓舒了口氣。
這王府的守衛比她想得還要嚴密。
是因為王府中有許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嗎?所以才將王府弄得如同龍潭虎穴一樣?
一個王府弄得比皇宮的守衛還要嚴密,這位王府當家的人秘密肯定非常大,或許是跟換天有關係?!
蘇青霓一邊想著,一邊摸向王府的書房。
一般秘密都是藏在當家人的書房中的。
書房的守衛比其他地方還要嚴密,蘇青霓小心了再小心才躲過守衛,摸到了書房的窗戶外。
書房中的燈亮著,裡面有人,蘇青霓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是閆姝含。
正好,不用到處找她了。
第九百九十九章風流才子五
閆姝含拿出一樣東西,雙手捧在手心,呈給書房中穿著紫色蟒袍的男子。“王爺,這便是成親王豢養私兵的兵符。那些私兵除了兩個高層外其他的不知道他們的主子是誰,只認兵符不認人。”
順王爺從閆姝含手中拿起所謂的兵符:“怎麼是一隻玉釵?”
閆姝含:“這樣才不會讓人想到它是兵符。”
順王爺仔細地看了一遍兵符,點點頭,對閆姝含道:“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閆姝含應是,退出了書房。
等到閆姝含的氣息消失,書房中躲藏起來的另一個人出現在順王爺的面前。
順王爺冷冷地開口:“送她去見她的親孃。”
“是。”
那人也退出了書房。
蘇青霓等在書房外面,順王爺在書房中又坐了好一會兒,才離開了書房。等他走了,蘇青霓才進入書房。
書房明面上很正常,不過蘇青霓剛才看到順王爺開啟暗格,將兵符放了進去。
按照順王爺的做法,蘇青霓也開啟了暗格。
放在最上面的便是那個兵符。蘇青霓拿起來看了看,不由為這個世界的工匠的巧思和手藝驚歎。這小小的玉釵上竟然設定了好幾個機關,而且非常隱秘,一般人看不出來。在其他人眼中,這玉釵就是一個普通的首飾。
放下玉釵,蘇青霓又拿起下面的一些信件。
順王爺果然有謀逆之心,這些信件是他和幾個同樣有不軌之心的大臣的往來商量的信件,除此之外,還有他勾結韃靼的信件。
知曉了順王爺的目的後,蘇青霓沒有想過多管閒事。她放下信件和玉釵,將它們復原,離開了順王府。
站在一處酒樓的房頂,蘇青霓看到街上你追我趕的畫面。
閆姝含再次被人追殺,這一次要殺她的是她原本的主子。
閆姝含已經受了傷,影響逃跑的速度,眼看著不久就會被人追上了。
蘇青霓彈出幾顆石子,開啟追殺閆姝含的人的小腿上。這些人小腿一痛,速度便慢了下來。閆姝含不知道有人幫助自己,只奮力地往前跑,逃出了順王府人的追殺。
蘇青霓看著閆姝含逃進了一戶院子裡面,這裡應該是閆姝含給自己早已經準備好的隱匿小窩,很湊巧,竟然就在常文晏他們租的院子不遠處。
這緣分!
而就在這處院子的右邊不遠處有一家酒鋪,三更半夜還亮著燈,裡面有兩個醉鬼正在拼酒。最後兩個人都醉倒了,女子倒在男子的身上,兩個人睡了過去。
沒有人來打攪他們,酒鋪的老闆和活計已經被女子用錢打發離開了。鋪子裡面就只剩下這兩人。
第二天,兩人在一片嗡嗡聲中醒來。睜開眼睛就看到好些人對著他們指指點點。兩個人不明所以地互看一眼,昨晚的記憶浮上心頭,兩人的臉都紅了。
昭月郡主一跺腳,羞惱地跑走了。
常文晏也羞得滿臉通紅,用袖子捂住臉,從人群中鑽了出去。
早上發生的事情讓常文晏難過的心情好了一些,但回到租住的院子,看到蘇青霓,他便又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臉色又沉了下來。不過現在他已經冷靜了許多。
常文晏走到蘇青霓身邊:“青霓姐,你能跟我再說說那晚的情形嗎?”
蘇青霓點頭,再將那晚的事情說了一遍。
常文晏聽後抱著頭痛苦不已:“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將含煙帶回家,也不會還是爹孃他們!”
他心中是愛著閆姝含的,但聽到自己的父母家人是因為閆姝含而死,這份愛便開始轉變為恨。他也很他自己,如果不是他貪慕閆姝含的美色將人帶回家中,又怎麼可能給家中帶來災難?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常文晏痛苦無比。
柳哲亞三人因為擔心常文晏,也在旁邊旁聽,知曉了常家發生的事情。說實話,他們也覺得常文晏負有一定的責任。如果他不是那麼喜歡美色,便不會將禍頭子帶回家,也不會給家人帶來滅頂之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