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豐流著眼淚對冉成福露出笑容:“好,咱們做一對同命鴛鴦,黃泉路上一起走,一起過奈何橋,相約來生。”
兩人浪漫的情話打動了他們彼此卻打動不了其他人,姜博譯因為他們的話深受刺激,朝著冉成福又撲了過去,拳腳腳踢,一副要活活打死冉成福的樣子。
蘇青豐想要上前幫冉成福、阻止姜博譯,但昭華公主讓自己的嬤嬤上前死死拽住了蘇青豐。
幾乎所有人都被新郎新娘以及破壞婚禮的男人吸引,沒有注意到新娘的親孃變了臉色,不可置信地盯著纏打在一起的兩人。
蘇青霓注意到了,還悄悄了用指頭捅了捅姜博東,讓他也看到了趙姨娘的反應。
姜博東疑惑:“趙姨娘的表情好古怪。除了擔心,似乎還有甚麼情緒。”
蘇青霓想起地球上的那些電視劇中的各種狗血,猜測道:“你說趙姨娘是不是認識冉成福?是不是跟冉成福有甚麼關係?”
“怎麼可能?”姜博東不相信地道
“怎麼就不可能了?”蘇青霓道,“你知道趙姨娘進入姜府之前是做甚麼的嗎?還有甚麼親人嗎?”
姜博東搖頭:“趙姨娘應該沒有甚麼親人了。這麼多年,都沒有聽過有哪個親人找過她,也沒有聽過她提起過孃家的人。”
蘇青霓:“所以了,說不得冉成福就是趙姨娘孃家的親人呢。或許冉成福長得像她的兄弟或者姐妹,她給認出來了吧。”
姜博東可沒有蘇青霓那樣大的腦洞,道:“你想多了吧?”
蘇青霓白了姜博東一眼,道:“有一位名人說過一句話‘大膽假設、小心求證’。我現在就是在大膽假設。還有一位名人說過一句話‘Wheyouhaveelimiatedtheimoile,whateverremai,howeverimroale,mutethetruth’。”
“哈?”姜博東沒有聽懂,“你剛才說的是西洋話嗎?”
“是的。”蘇青霓道,“我的小舅舅是理藩院的官員,我曾經跟著他見識過洋人,跟他們學過西洋話。”
“那這句西洋話是甚麼意思?”姜博東好奇。
蘇青霓:“當排出了所有其它的可能性還剩一個時,不管有多麼的不可能,那都是真相。”
第九百八十八章女扮男裝的女配九
“當排出了所有其它的可能性還剩一個時,不管有多麼的不可能,那都是真相。”蘇青霓道,“我大膽進行假設,派出其他不可能,得出一個結論,你要不要聽?”“要。”姜博東點頭,他想知道蘇青霓得出的“真相”是甚麼。
蘇青霓:“之前我從蘇青豐身邊的丫鬟那裡聽來一些關於冉成福的身世。說是冉成福再襁褓之中的時候,他的親生父親便死了,母親拋下他給了一個有權有勢的人做姨娘。冉成福因此非常討厭有權勢的人……”
姜博東驚訝眨巴一下眼睛,失聲道:“你的意思是、是……”
蘇青霓點頭:“你不覺得姜博譯和姜博東的眉眼很相似嗎?他們看起來跟親兄弟一樣。反而你跟姜博譯長得一點兒也不像,根本不像兄弟。”
姜博東抽了口冷氣,覺得這個猜測實在太驚悚了。
“這怎麼可能?”姜博東不可置信地道。
蘇青霓笑眯眯:“沒有甚麼是不可能的。”
姜博東:“我覺得我要靜靜。”
蘇青霓調笑:“靜靜是誰?你揹著我找其他女人了?”
姜博東:“……”
兩人說話間,姜博譯已經將冉成福打倒了,讓下人將冉成福綁了下去。不過這場婚禮是舉辦不下去了,新娘概不配合,一心念著冉成福。
姜博譯黑著臉讓人將蘇青豐綁到他們所住的新房。
這一次寵愛孫女的昭華公主和蘇大人可不敢出聲為蘇青豐求情。他們也明白錯的是他們的孫女,他們是理虧一方,他們沒有底氣給蘇青豐求情。
昭華公主和算大人蘇夫人帶著擔心和頹喪離開了姜家。他們現在很後悔,後悔太過寵愛蘇青豐,將其寵壞了,為了一個一無是處的男人連家族的面子都踩在腳底下。
姜大人氣得去找年輕貌美的小妾尋求安慰了,他本來是要找趙姨娘的。但趙姨娘心不在焉,姜大人覺得無趣便去找了另一個更加年輕的姨娘。
姜夫人則是如同觀眾一般看了一場鬧劇,心情舒暢,一早就休息了。
姜博譯沒有進入新房,抱著一罈子酒在院子裡面喝,沒有多久就喝醉了。
趙姨娘趁著府裡的人不注意來到關押冉成福的柴房。
看守的人以為趙姨娘是要為自己兒子出氣,沒有阻攔趙姨娘,將她放進了柴房。
冉成福依舊昏迷著,趙姨娘走到冉成福身邊,顫抖地伸出了雙手,摸了摸冉成福的臉頰,然後撩開冉成福的衣服,看向冉成福的後背。
主見冉成福後背處有一塊拇指大小的紅色胎記。
看到這胎記,趙姨娘的眼淚流了下來。
“孩子,我的孩子……”
趙姨娘低聲哭泣著。
她的哭聲很小很壓抑,但就在冉成福的耳邊哭,自然將冉成福給吵醒了。
“你、你是誰?”冉成福出聲詢問。
“噓。”趙姨娘示意冉成福小聲一些,才開口道,“我是你長輩的舊人。你長得很像你爹,我見到你後就認出來了。我是來救你走的。你小聲一點兒,別被外面的人聽到了。”
“你認識我爹?你到底是誰?”冉成福皺眉追問。
趙姨娘眼眶紅了,自己的兒子不認識自己,讓她做個做孃的心裡難受。雖然是她先拋棄自己的兒子的,但那也是逼不得已,當初她如果不進入有權勢的人家做姨娘,哪裡能夠有錢還清前任夫君欠下的債,公婆和她的兒子又哪裡能安心地生活?說不得兒子都會被人給賣了換錢。
“我、我是你……”趙姨娘終是沒有說出自己的身份,只道,“我是你孃的閨中密友,也認識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