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醉雪格格地笑了兩聲,顯然心情很好,但依舊不依不饒地問道:“那位蘇小姐長得那麼漂亮,又有氣質,聽你說她還是醫生,這麼優秀,你竟然都不動心?”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這位姑娘的秘密。
蕭學珪想起當初讓蘇青霓幫自己治療時的日子,蘇青霓治療好了他,他感激,他應該認為蘇青霓醫者仁心才對,但是,蕭學珪面對蘇青霓總會從心底裡生出懼怕。
“這姑娘不是一般人,我一個普通人可配不起人家。”
“所以你就只能配我了?”邢醉雪哼道,“人家是天上的仙女,我就一個普通的孤女,我給人家提鞋都不配,是不是?”
“不是、不是。”見女朋友生氣了,蕭學珪連忙認錯,各種討好的情話不要錢地吐出來。不愧是當初取次花叢讓各路美女前赴後繼被分手後沒有人抱怨的蕭大少。哄女孩子的手段非常高超。
兩個人說話間已經遠去了,蘇青霓輕笑一聲,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裡面的電腦開著,聊天群中,群友們正在討論最近天氣。
“這才十月份,天氣就開始變冷了,我都穿上毛衣了。”
“是啊,我們這裡可是地處南方,天氣也這麼冷了。”
“到了冬天可怎麼辦啊,難道要穿兩件羽絨服?”
“我到了冬天都不敢出門了。”
“……”
第二百三十五章路人甲十五
看到群友們的話,蘇青霓也察覺到了。這世界的冬天一年比一年冷了。
有磚家說這是又到了小冰河時期,但蘇青霓感覺到了這世界天地的躁動,感覺到了規則的變化。
這不是小冰河時期,而是整個冰河時代來臨的前兆。不出二十年,整個星球將被冰雪覆蓋,溫度會直接下降到零下幾十度到零下一百度,惡劣的氣候和嚴寒不適合大部分生物生存,屆時,不止是動植物便是人類也無法在這個星球上生存。如果人類不想辦法,怕是會整個滅絕。
蘇青霓不由想到自己看過的一部電影《雪國列車》。列車上的人們之所以能夠活下來,因為讓列車不斷奔跑提供能源的是人類研究出來的永動機。
永動機是甚麼?永動機是一種理想型的存在。它是不需外界輸入能源、能量就能永遠對外做功的機器,這違反了能量守恆定律。而它在沒有溫度差的情況下,從自然界中的海水或空氣中不斷吸取熱量而使之連續地轉變為機械能,違反了熱力學第二定律。
永動機是違反當前客觀科學規律的概念,是不能夠被製造出來的。便是現在這個星球的科技再提升幾個層級,也不可能製造出永動機。
再說了,就算能夠製造出一個永動機,但一輛雪中奔跑的列車能夠裝多少人?全世界又有多少人?難道要全世界大部分的人都去死,只保留很少很少的一部分人嗎?
“這個世界即將迎來末日了啊!”蘇青霓走到窗戶邊,望著窗外的天空。
今晚的天空很美麗,難得的能夠看到天上閃爍的繁星。此時,這些繁星在蘇青霓的眼中幻化成一張張的人臉,是蘇家父母的、蘇家大哥大嫂的,還有蘇家大姐姐夫和外甥的……
原主跟家人的關係不親近,但蘇青霓來了後,與蘇家人關係好了許多,感受著他們對自己真誠無私的親情,蘇青霓也不想他們死在星球的浩劫之中。
只不過,若是全世界只有他們幾個人活下來,他們也會不開心的,以後也不知道該如何過日子吧?
蘇青霓的神識一下子全部放了出去。或許因為末日即將到來,天地規則正在重組中,對蘇青霓的束縛幾乎消失了,她的神識一下子擴大籠罩住了整個星球。
她看到老年夫婦手拉著手一起慢騰騰地走過馬路;她看到少年們在籃球場和足球場上跑動;她看到年輕的情侶在笑鬧;她看到小孩子們在沙灘上搭城堡;她看到……
這些就是人類啊!
看到他們這樣的鮮活,又怎麼忍心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都死去呢?
蘇青霓想到了自己當初教化原始人族學習各種生活技能,上天降下的功德,當時可是直接讓她生了好幾個大階啊。如果、如果自己將這個星球的人類全都救下來,會不會有功德降臨呢?
嗯,這種想法太市儈了。便是沒有功德降臨,自己也會想辦法幫這個星球的人類的。
不過!她雖然神識擴大了,但身體只是凡人之身,無法容納她本分千分之一的法力,沒有法力的她無法幫這個星球擋下這次的劫難。
所以,想要度過劫難,還要靠這個星球的人自己。
蘇青霓收回了自己的神識,她得開始著手做一些計劃了。
三天之後,星球上的一些高層們都受到了一封邀請函,請他們去一個地方,告訴他們一個攸關星球存亡的事情。
高層們沒有將這個邀請函當成惡作劇處理,能夠悄無聲息躲過防備嚴密的警衛人員將邀請函送到自己的枕頭邊上,他們就不能不當一回事兒。
當然,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這些高層們不會親自前往邀請函上所寫的小島,而是派了自己最信任的人前往。
他們乘著飛機來到小島,就只見到小島上站著一個披著黑色斗篷、臉上帶著面具的神秘人。
“藏頭露尾。”一位身穿軍裝的少將哼了一聲,忽然朝著神秘人攻去,右手伸向神秘人的面具。
神秘人右足一點,竟然輕飄飄地向後飛了出去,落在後面的一棵大樹的樹枝上。
“這、這是甚麼?”眾人大驚。
“這是兔國傳說中的輕功?”
“不是,這是我腐國傳說中的魔法飛行之術。”
“不是,這是我泥轟國的忍術。”
“這是……”
“安靜。”神秘人出聲了,聲音聽不出男女、聽不出老少。
“如今人來齊了,我帶你們去往一個地方,希望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眾人盯著神秘人,全都戒備不已,心想這人稍有對他們不利的動作,他們就暴起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