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護駕護駕!”朝堂外,突然傳來侍衛的大喊聲,冉穆麒睜開雙眸,冷靜的雙眸中透出怒火。而下面的大臣在驚慌之後立刻跑到門口試圖擋住刺客,並大喊讓皇上離開。
冉墨楓躥到門口,紫色的眼睛在看到前方之人時恢復成原來的黑眸,“猙?...”向後退了幾步,冉墨楓防備地看著來人,“猙,我說過,我不會回去。”
聽冉墨楓竟然和刺客說話,周圍的人面面相覷,這刺客....
“獰,我不想殺人,讓他們退開。”聽到刺客的聲音和言語,眾人面露驚色。
“你們都退下,他不是刺客。”讓手持兵器的侍衛退開,冉墨楓站在大殿內不欲向其他人解釋來人的身分。
走到冉墨楓的面前,司寒月把頭上的兜帽摘了下來,驚呼聲四起,不悅地向兩旁看過去,令他心煩的聲響頓時沒了。
看著下方那個容貌不亞於冉墨楓的男子,冉穆麒靠在龍椅上,心中思索著兩人的稱呼...猙...獰...難道這才是楓兒的真正身份?
司寒月看著冉墨楓,突然七彩的流光紅雲漸起,就在冉墨楓剛想防備之時,司寒月出手了。沒有閃躲,冉墨楓任猙把自己踢飛出去,然後在落地的瞬間再被踢到一旁。
“楓兒!”
“將軍!”
“不要過來!”
喝住想過來的皇帝和大臣們,冉墨楓從地上爬起來擦掉嘴邊的血漬,他知道自己上次說的那些話惹怒了猙,也知道自己為何會被這人打。“我沒事,你們不要過來。”盛怒中的猙,除了那幾個人外無人能使他平息,現在想來,猙...是在乎他們的吧,而他...竟說了那樣的話。
又被一腳踢飛,這一次,冉墨楓被踢到了皇帝冉穆麒的身邊,冉穆麒把人扶起來,然後站到冉墨楓的面前,擋住走上來的猙。“夠了!就算楓兒真地曾得罪過閣下,這幾腳也夠償還了吧。”面對如此神秘之人,冉穆麒雖心有異樣,但仍壓制了下去。
“讓開!”司寒月冷冷地開口,眸中的紅霧卻消散了一些。冉穆麒正想把冉墨楓護好,卻見冉墨楓自己從他的身後走了出來。
“皇伯,他不會殺我,猙只是氣我說錯了話。”猙,這是你第一次打我,我是否可以認定你已不會再bī我回鍾山?
“若天地不存在,你即使找回他的魂魄又有何用?”身上的寒氣不再,司寒月淡漠地說道,然後,他的手上出現了淡淡的霧氣,霧氣消散後,一個透明的球出現在他的手上,球內是幾縷七彩的光。
“猙?!!!”看著那透明的球,冉墨楓激動地喊出聲,不敢相信地看著猙,不會的...猙怎麼會...
“獰,我用焚煉之苦換得他們的相守,而你,卻連他的魂魄都找不回,這樣的你,有何資格說要陪在他身邊?”把球jiāo給冉墨楓,司寒月轉身欲走。
“猙!”拉住司寒月,冉墨楓跪了下來,“猙...我錯了...”
“獰,這次我可以幫你尋回他的魂魄,下次呢?你還準備讓我出手麼?”轉頭,司寒月看著跪在他腳邊的人道。
“猙...不會了...”獰破天荒的笑了,“不會再有下次...猙...我因你而生,我豈能讓你再對我失望一次?”
“獰,可還要拋棄你的身分?”司寒月把人拉了起來,然後甩開被拉住的手。
“不,猙...你說的對,連自己重要的人都無法保護,我又談何永世?”把父王的魂魄小心地吞入腹中,冉墨楓摘掉了眼罩,被遮住的眼眸血般的紅。
把手按在冉墨楓的額頭,司寒月去掉了冉墨楓的封印,一道白光打入冉墨楓的頭頂,然後司寒月把手拿開。
“獰,他們不是我止痛的器皿,他們是我喜歡的人!不許再有下一次!”對變了容貌的獰,司寒月沒有任何感覺,只記得要把這話說清楚。
“猙,你知道何為喜歡了?!”把胸前火紅的頭髮撥到身後,冉墨楓為猙感到高興。
“嗯。”司寒月回了聲,看到朝堂上的人有些懼怕地看著自己和獰,他微微皺起了眉,“獰,我要回去了,這裡的事你不要耽擱太久。”走下臺階,想到什麼,司寒月又轉過頭,“獰,給我弄一套喜服。”
“喜服?”冉墨楓看向旁邊的人,“皇伯,能幫我弄套喜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