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公子,我這裡有些藥,你看能不能派上用場。”孤然把包裹開啟,把裡面的幾個瓷瓶全部塞到玄玉的手中,然後他又跑回馬車,再回來之時,手上多了個盒子,“玄公子,這是閩江的普陀花,具有安神的功效,你可泡一些給這位公子服下,讓他先睡一會兒可能會好些。”說完,孤然拉拉爹道,“霄,我們騎馬走吧,快一些。”
“嗯。”看到那幾人的神色緩了下來,眼中有著讚許和欣賞,風嘯然溫柔地拉著孤然準備走,他的然怎可能做出失禮之事?
“孤...然...?”剛轉身的兩人聽到那奇特的聲音後同時扭頭看了過去,車內的人見司寒月突然開口了,都看向他。
司寒月沒動,只是看著孤然,孤然見他的眼睛突然變成了七彩霞光,露出驚歎的神色,天,這個人的眼睛好漂亮。
“孤...然...?”司寒月又開口了。其他人“唰”地同時看向車外那引得這人連喊兩遍的人。
“我是孤然。”看了看爹,孤然不懂這人為何會叫他。
一道白影閃過,車內再無司寒月的身影,而風嘯然身邊也再無孤然的身影,前方的馬車卻緩緩開動。風嘯然臉色大變的瞬間他被人輕鬆地帶到了馬車上。
“風樓主,月他有話想和您內人說說,您莫擔心。”司錦霜按住欲起身的風嘯然,心中雖仍慌亂可他明白,此時,他們不能去打擾月。
“你們...究竟是何人?”風嘯然的眼中狂風開始湧動,雖快,可他卻看得真切,那人使得不是武功。
“風樓主,我們是何人你無須知道,你只要知道我們沒有害你之心即可。”擔心司寒月的司嵐夏坐到車前,看著前方的馬車道。月...你究竟怎麼了?月...無論何事,你都會對我們說,可今日,你卻第一次拋開了我們...月...你...不再需要我們了麼?
司懷恩狠狠咬著手指,他必須讓自己疼才能壓下心中的恐懼,月...月...未看他們一眼就帶著那人走了,月...月從不會喊旁人...
司御天靠在馬車上,緊皺的眉頭洩露了他心中的焦慮與不安,他的月兒...竟對旁人有了興致...
見這幾人臉色都不好,風嘯然緊盯著前方的馬車,他的然在裡面,那人究竟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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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公子?你可是哪裡不舒服?”馬車內,孤然的心在打鼓,沒有人駕車,可馬車竟在前行,而這人把自己帶到車上卻不說話,只是看著自己...這世上竟有這般的人存在,這人剛才僅露出半張臉就讓他心驚不已,卻沒想這人的右臉上竟有著奇怪的紋脈,不...這紋脈應是一半身子都有吧...這人究竟是何人?
“何為喜歡?”看夠的司寒月開口了,他問過父皇,父皇只要他知道他們愛他即可,後來,他再未問過,可今日,他想知道。
沒想到這人開口的第一句話是這個,孤然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見這人又那樣直直地看著自己,似在等自己的回覆,孤然認真地思索起來。
“喜歡...我也說不準...當初...只想待在爹的身邊,照顧爹,不想讓他知道我的身份,怕他會趕我走...後來,知道爹有了其他的孩子,我哭了一夜,心裡明白自己不該難過,明白自己根本不配做爹的孩子,可...還是忍不住哭了一夜...以為爹討厭自己,不喜歡自己,卻沒想,爹他竟是那般在意我。久了,發現自己越來越離不開爹,怕爹不要我,怕爹丟下我。爹說他對我有了男女之情,想放開我,那次,我哭著求爹抱了我...爹這才願和我在一起。再後來...有人對我說我不能和爹在一起,我和爹...是逆倫,會遭世人恥笑...”
想起過去的種種,孤然抱起爹的披風細細聞著,爹...然兒好愛你...
“知道這樣爹會被人說,可我還是無法離開爹...想到會和爹分開,心就疼得喘不過氣來。那時,就想...若死了能待在爹的身邊,我寧願死...”
“我最怕爹拋下我一人,最怕爹不在我身邊...我永遠忘不了爹在我眼前被山洪帶走的那一刻...看著爹不見了,就覺著心也跟著走了,感覺不到疼,就想著和爹成親後,就馬上到地府去找爹。那時候就想...這就是喜歡...是愛吧。只想在爹的身邊,怕他不見,怕他不要我,看不到爹,我會不安,叫他的時候,心裡都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