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我們到那釋然樓去瞧瞧如何?”司御天餵了絕美男子一顆葡萄,開口商量。
“父親,月一向是隨著咱們的,您又何必多此一問?”司嵐夏眼中帶笑地說,這麼多年了,哪次月會拒絕他們。
吐掉葡萄子,司寒月張口含住又一顆葡萄,“玄玉、玄青,你們去安排吧。”他一說完,司嵐夏就給了司御天一個“你瞧”的眼神。
“月,你也太放縱我們了。”司懷恩狀似頭痛地撫著額,他已記不清是何時開始,這人就未再拒絕過他們的任何要求,包括情事,雖然情事過後,這人會昏睡幾個時辰。
司寒月抬眼看著屋內的幾人,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吃著被人遞到嘴邊的葡萄,放縱麼?他不知,他們所提之事從未有他不願的,既是如此,他又豈會不應?
“月兒,若愛吃,父皇再給你買些。”見寒月不停吃著自己喂去的葡萄,司御天決定再多買些,難得有月兒愛吃的。離開塵世一百多年了,可月兒還是喜歡叫自己父皇,而他,願意做月兒永世的父皇。
“不了,這些足以。”再吃下一顆葡萄,司寒月推開了盤子,司御天這才拿起一顆嚐嚐,很甜,接著端給了司嵐夏等人,其他人見寒月真得不吃了,才吃起了葡萄。這已是他們早已形成的默契。
放縱...看著這幾人,司寒月靠向身旁的司錦霜,把他的一切看得比什麼都重的這幾人,究竟是誰放縱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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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兒,父皇...很佩服風嘯然,他敢於對世人說他喜歡的人是他的兒子,甚至娶他為妻,當年...父皇不僅沒他這般勇氣,甚至事發之後,還是由你來出面平息此事,這件事上,父皇不及那風嘯然。”一路聽來,司御天越來越覺得當年的自己過於懦弱,堂堂一個帝王竟比不上一個小小的釋然樓樓主。
“父皇是父皇,他是他;孤然是孤然,我是我。”不是不知道那兩人之間的事,只不過和他無關,所以他從未說過什麼,若父皇因此自責,他卻不允。
翻身把司寒月壓於身下,司御天給了司寒月一個纏綿至極的吻,“月兒,父皇想看你再穿一次喜服。”
“嗯。”
誘瞳(父子)然月之遇然月之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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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樓主。”
“玄公子。”
開啟門看到來人,風嘯然忙側身相迎。
“風樓主,我昨日給你那藥,不知令夫人吃下可有何不適?”進門,玄玉對見到他立刻從chuáng上坐起來的男子拱手行禮。
“多謝玄公子贈藥,孤然沒有任何不適之處,讓玄公子掛心了。”面色已恢復許多的孤然感激地說道,並準備下chuáng。
“孤公子莫多禮。”玄玉上前止住孤然的動作,並又為孤然診脈檢視了一番,看來那藥凡人吃也無何不妥。
“玄公子,那藥真得能讓我內人他不再受舊傷所困麼?”握著孤然的手,風嘯然不放心地再問一次,若真能如此,讓他付多大的代價都成。
“風樓主放心,七天過後,我擔保孤公子的舊傷會全數消除。”玄玉看著二人jiāo握的手,趁機細細觀察二人,這孤然長得不似風嘯然,他們真是親生父子麼?
“玄公子?”見這人一直盯著自己瞧,孤然不解的喊了聲,昨日這人看他的眼中就帶著一些探查,看看霄,果然見他也有著幾分疑惑。
收回目光,玄玉說出了來意,“風樓主,我家主子身子不好,想找個舒適些的地方調養,玄玉有個不情之請,想叨擾一下風樓主,不知能否在風樓主的釋然樓中借住幾日?”
風嘯然一聽忙開口道:“玄公子言重了,何來叨擾一說,風某萬分歡迎你家主子到釋然樓。”
“這太好了,若風公子方便的話,我們今日就走可好。”玄玉笑了,這下主子們應該滿意了。
“玄公子,那一個時辰後我們就動身,這兒離釋然樓還有幾天的行程,早些過去也好。”聽這人的主子身子也不好,孤然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不等爹開口,他就下了決定。
“玄公子,這兒距釋然樓還有約五日的行程,我們早點動身也好。”孤然開口,風嘯然立刻附和。
“玄玉代主子謝過兩位。”行了禮,玄玉即刻出了房,釋然樓總歸要比客棧住得舒適些,主子...快到發作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