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拿過這宮裡妃子們都清楚的毒藥,微微笑了起來,“皇上,月兒……”她不想月兒知道,她希望在月兒的心中,自己永遠是那個愛哭、軟弱、愛搶他肉gān的母後。
不等蕭琳說完,皇上就介面道:“這件事月兒不知道,他自有朕來照顧,皇後就安心地走吧。”
聽完皇上的話,蕭琳放鬆的一笑,她知道這個男人會好好照顧自己的寶貝兒子的,然後平靜地開啟蓋子,一手握著寒月,仰頭喝下了瓶裡的東西,海哥,琳兒在huáng泉路上等你啊,她知道這個男人同樣不會放過海哥的,我們終於可以到下一世了,下一世我一定要成為你的新娘。
安靜的屋內,幾個人看著躺在chuáng上沈睡的美豔女子,過了一會兒chuáng上的人輕哼幾聲,有了動靜,然後平日裡總是透著機靈氣的眼睛慢慢睜開。
“小姐,嗚嗚,你終於醒了。”一位女子激動的撲了上去,終於醒過來了,嚇死她了。
“琳兒……”一面目被毀容的男子也急忙湊過去,把女子扶了起來。
“梅?!海哥?!”女子有些不清醒,然後過了一會突然睜大雙眼,“你們也死了吧,原來真的有huáng泉呢!!”這三人原來是前幾日已經死去的皇後蕭琳、侍女chūn梅和侍衛薛忠林。
“小姐!您說什麼啊,您沒死!”chūn梅笑了起來,然後連忙起身。
“琳兒,我們都沒死,是殿下……殿下他……”薛忠林,也就是薛義海看向房中的另一人。
順著二人的目光看過去,蕭琳驚叫出聲,“月兒??!!這....這是怎麼回事?!!”她不是已經被皇上賜死了麼?
“娘娘,”司寒月身邊的玄玉走上來輕柔地開口,“那是殿下和皇上演的一齣戲,您是殿下最重要的人,皇上怎麼可能殺您呢?”看著不敢相信的人,玄玉繼續解釋,“娘娘,殿下在薛統領到儀軒宮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你們的事了,只是那時候殿下不相信薛統領,才暗中觀察了這幾年。知道薛侍衛會照顧好娘娘之後,殿下就派人在宮外幫娘娘蓋了座梅園,然後和皇上一起演了一齣戲,那藥吃了之後人會如真正死去一般,但三日後服下解藥就沒事了,這些都是為了能讓娘娘您假死出宮,chūn梅侍官和薛護衛也被殿下已陪葬的名義帶出宮了,娘娘,您現在可以真正過您想過的生活了。”玄玉說完,低頭行了個禮退到了主子的身邊。
“月兒~~~”蕭琳哭著伸出雙手,在兒子走過來的時候猛然衝到兒子的懷裡,“月兒,嗚嗚嗚.....月兒.....”蕭琳哭得說不出話來,她的兒子居然什麼都知道,居然如此得了解自己。
“娘,哭什麼?”司寒月摟著懷裡哭得有些抽咽的女人,面露不悅,不是想離開宮麼為何出了宮還哭成這樣。
“嗚.....”蕭琳抬起頭,任由兒子死命擦著自己臉上的淚,一顫一顫的說到,“月兒,你...你叫母後..娘了...嗚嗚...”
“你不是母後了。”司寒月淡淡地說出原因,既然離了宮就不是皇後了,自然也不是他的母後了,沒有那麼多人叫她娘娘的,他自然可以叫她娘了。
“月兒...你...你早就決定...決定送母後出宮麼?”拼命抑制住眼裡的淚水,蕭琳不想兒子不高興。
“嗯,你不是說要當這人的新娘麼?”司寒月微微皺了眉,他問過父皇新娘是什麼意思,不過還不是很明白,父皇說那是娘喜歡這人才會這麼說,然後父皇就說如果想讓娘開心就讓娘出宮。
“月兒?!你……你不怨娘麼?”蕭琳不相信兒子居然一開始就知道,而且絲毫沒有怪她的意思。
“為何要怨?娘不是想出宮?”司寒月有些不解,想出宮就出,怎麼又哭了,抬手擦去孃的淚,司寒月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不想出那就回去。”根本不知道他說的話意味著什麼。
“嗚嗚,月兒……”蕭琳還是沒忍住自己,“月兒……如果沒有你娘怎麼辦?”
“不許哭了!”司寒月的聲音有些低沈,如果出宮會哭成這樣,他不會讓娘出宮的。
“嗯嗯……娘…娘不哭了。”蕭琳急忙摸去眼中的水珠,“月兒,娘很開心很開心,娘很高興能離開宮裡。”然後又埋到了兒子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