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帳內走出的幾人,親眼目睹此異相,嚇得不知如何是好,就在他們正準備從另一個方向逃的時候,一道仿似來自天邊的聲音傳來:“郝連易水,你我的事情該做個瞭解了。”幾個人正準備看看就是是何人,一聲長嘯在他們的頭頂響起。“啊!!!”其中的一人被一隻巨大的鳥爪抓起然後被帶到了半空中。
聽到這聲鳥嘯的人抬頭看去,本來還妄圖逃跑的眾人癱軟到了地上。只見他們的太子郝連易水被一隻恐怖的“鳥”抓著,這“鳥”與其說是鳥,更不如說是“蛇”,蛇頭蛇身尾,而蛇頭上卻有六隻眼,蛇身上長著四支羽翼,一邊兩翼,身下卻有三足。這就是是什麼東西啊,害怕恐懼的驚叫聲此起彼伏,四十萬楚易大軍陷入了徹底的崩潰中。
就在楚易那邊已經潰不成軍的時候,建州的十幾萬大軍也同樣驚慌異常,但因為見識過之前七殿下的天神之怒,所以才能勉qiáng控制住,但身下敏感的戰馬已經有些騷動。
司御天和司錦霜站在高高的城牆上,看著前方紅雲覆蓋的空中隱約抓著一人的“鳥”,還有地上行走於人群中醒目的白色。二人的身體微微有些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有何物要衝出體內似的。就在二人覺得身體越來越抖的時候,異狀在二人的身上出現…
周圍混亂的人群絲毫影響不到司寒月,獰的周圍二十步之內根本無人能靠近。看著被抓到天上的人,司寒月的眼眸紫紅升騰。“酸與,”低喊一聲,司寒月突然躍起,然後天上的怪鳥一個俯衝在司寒月離開獰的瞬間從下把那輕盈的身體託在自己的背上,又直衝向天,被抓在鳥爪上的郝連易水早已嚇得溼了褲子,嗓子也因一直的驚叫而失聲。看著一臉鼻涕和眼淚的郝連易水,側身坐在酸與背上的司寒月本暗紅的雙眸恢復成墨黑,七彩的光暈漸漸變成紫環。
“饒…饒命…”郝連易水看著這人,渾身因懼怕而不停地顫抖。暗紅色的長髮在紅雲的反襯下顯得血紅,半身的紋絡讓他想起傳說中yīn間的鬼神。
“郝連易水……我讓周文簡告訴你,我司寒月不是你們這種凡人可以對抗的,他沒有告訴你麼?”司寒月的語氣依舊輕淡,神色淡然而冷漠。
“司…司寒月?!”郝連易水沙啞地驚喊出聲,身子抖得更加厲害,這人居然是司寒月!他只知道司寒月變成了怪物,卻不知居然是這個樣子…而且……微轉頭看著抓著自己的東西,還有下方不停吼叫的怪shòu,郝連易水再次失禁…
“獰。”不再看那人一眼,司寒月對這下方的白shòu喊到。
“吼!!”獰仰頭大喊一聲,回應司寒月的呼喚。
“我現在不便出手,這裡jiāo給你了,當作你入世前的修行。”說完司寒月拍了下酸與的頭,酸與啼嘯起來,仔細一聽卻是其名“酸與酸與”的啼鳴。盤旋兩下之後向建州城門飛去,在距城牆幾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那方,隨著獰的不停吼叫,天上的紅雲越積越多,天地間好似被血染紅,獰的身子突然漸漸變大,白色的長毛居然陡然間變成了紅色,青色的額上巨眼也成為紅色。一時間,只見一頭巨如城池的血紅怪shòu,在響徹天地的嘶吼怒嘯中,巨大的shòu掌似踩螞蟻般,把掌邊的黑點踩成粉碎……
真正的恐慌此時才開始,幾十萬身qiáng體健的兵士聲嘶力竭地哭喊著,請求天神贖其不敬之罪,卻在下一刻被比自己還高的巨掌踩成肉泥沒入土中。
“郝連易水,你一而再的招惹我,無非是為了鳳凰朝奉。”對眼前的一切無動於衷的司寒月,冷冷地看向已經傻了的人,“鳳凰朝奉此刻就在我父皇的身後,你看看你是否能拿得走。”
郝連易水過了許久才明白過來司寒月的話,他慢慢地向司寒月指的方向看去,絕望的心變得更加地麻木,所有的情緒都離開了他的身體,他第一次知道何為螻蟻…
司御天看向司寒月的方向,他的身後一金色巨蟒與一黑色巨龍糾纏在一起,巨蟒的尾端與巨龍巨龍的一爪在司御天的左肩若隱若現,彷彿是從那處出來一般。巨蟒和巨龍的頭纏繞著卻皆看向司寒月的方向,巨蟒金色的雙眸泛著寒光,紅色的信子一吐一吐;巨龍的眼中則冒著闇火,張開的大嘴中冒著黑紅的輕煙。而司錦霜的肩上則單腳立著一隻周身泛著藍焰的大鳥,鳥身似鷹,羽毛為藍色與黑色jiāo織,頸上三頭,淡藍色的尾羽長至司錦霜的腳邊。身上燃著的藍色火焰,卻根本沒有傷及司錦霜半分,反而把他裹在自己藍色的焰火中,同司錦霜成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