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七哥,我想餵你,你就成全我吧…”司懷恩有些耍賴地笑笑,堅持不讓七哥自己動手。
準備伸出的雙手被身後的溫暖大掌包裹住,司寒月看著面前的茶一會,妥協地喝了下去。司懷恩笑地異常開心,服侍這人是他每日最開心的事。
“主子,您該喝藥了…”從外面走進來的玄青輕步走到主子的身前,悠揚的琴音在一個高調的迴旋下結束。一身白衫的司錦霜接過玄玉遞過的溼巾擦gān淨雙手,慢慢站了起來。
“霜兒的琴彈得越來越出神入化了。”喂懷裡的人喝完藥,司御天對坐在對面的司錦霜滿意地說到。
“父皇繆讚了。”司錦霜輕柔的笑笑,對面同樣一身白衫的兩人,其中一人因體力不支而漸漸閉上了眼睛。司錦霜的眼中閃過一抹痛楚。
司御天和司懷恩看著逐漸睡去的人眼中也同樣是一抹傷意,這人的身子現在經不起一丁點的折騰了。看著從內間走出的玄玉和玄青,司御天輕輕把寒月身上的毯子裹好,司錦霜上前把人小心地橫抱起然後向裡走去……
把沒什麼份量的人輕放到chuáng上,司御天、司錦霜和司懷恩坐在chuáng邊守著即使虛弱但無人時仍易醒的人,小心地呼吸著。
“天寒地凍…派人找機會燒了冬月和楚易的糧倉…還有前方的糧草,讓他們體會下月兒受得苦。”司御天輕柔地說出充滿yīn寒之氣的話,屋內暗處的一名暗眼瞬間失去了蹤影。
“父皇…冬月和楚易…不能這麼輕易饒過他們…”司懷恩聽到這兩國的名字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月兒現在身子不好,如果我們對這兩國開戰,他一定會去的…在月兒恢復之前朕和夏兒也沒心思去理會他們。”司御天說出現在仍舊按兵不動的原因,接著冷然一笑,“而且…朕不會讓天下人說我堰國趁虛而入,我大堰不僅要得了這天下,還要讓這天下人無話可說。”
“過兩年等寒月的身子好了,找個合適的時機讓他們主動攻打堰國,屆時我們滅了他們也無可厚非…”想到那時chuáng上這人定會親身前往,司錦霜無奈地嘆了口氣…何時這人才能愛惜自己,才能不讓他們為他擔心,為他心疼…何時才能…擺脫既定的宿命。
就在幾人專注於面前之人時,一聲悶哼聲從司寒月的最中發出,接著司寒月突然睜開眼睛,眉頭緊鎖,似乎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月兒?!!”“七弟(哥)?!!!”“主子!!!”
“月兒…怎麼了?”司御天慌亂地把寒月抱了起來,在感受到寒月超乎尋常的高燙體溫時,心裡不安起來。
“七弟…!!”碰到寒月滾燙的身子,司錦霜陡然睜大雙眼,驚慌地看向父皇,“父皇…七弟那天也是這麼燙!”
這時司寒月突然從司御天的懷裡掙開躥到chuáng的另一頭,“走……!!”司寒月的眼睛此時變成了墨藍色,之前幾個月讓他知道發作的時間到了。
“月兒…”司御天上前想把寒月摟住,在接觸到寒月的瞬間被一股氣阻擋住。
“父皇……”司寒月的聲音變得沙啞,抓著chuáng單艱難地開口,“司錦霜…帶著他們出去…!唔…”咬緊牙關,嚥下出口的呻吟,司寒月猛地一揮手,把父皇等人揮出自己身前,司寒月大聲吼到,“出去!”
“月兒!父皇不走!”司御天疾步衝上前,把寒月緊緊抱住,“父皇不走…月兒…父皇陪著你…父皇哪裡都不去!”
“唔…呼呼…司錦霜!!”司寒月一邊努力從父皇的懷裡退出來,一邊看向也走過來的人,大喊到。
“七弟…五哥和你保證,你不會傷害我們…”司錦霜按住司寒月掙扎的身子,安撫地在司寒月的耳邊低喃,“七弟…沒事的,沒事的,我們陪著你…你什麼都不要想…”
“走!!”司寒月的聲音變得更加的沙啞,臉色也變得異常的慘白,“父皇…你們…唔…走!!”
“七哥!”司懷恩爬上chuáng,把七哥的拳大力的掰開然後把指伸入七哥的指間,防止這人傷到自己,“七哥…不用擔心我們…”壓下出口的泣聲,司懷恩幫著按住七哥推拒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