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皇弟?!”
抬眼看著驚懼神亂的幾人,司御天把手上的睡袍貼到自己的胸前:“這衣服是月兒以前穿的,他不習慣這裡的衣服樣式,月兒穿披風……也不是因為…自己的容貌太過絕世…是因為以前看到他的人都怕他,都想殺他…甚至包括…他的親生父親!!…”想到月兒經受過的苦難,司御天的臉上浮現出無邊的恨意,看著前方聲嘶力竭地喊到:“戧龍!戧龍!!!你死了這麼多年,還是不肯放過朕的月兒麼?!!!他是朕的司寒月!是朕的寶貝!不是你的孽童!!”
“父皇…!!!???”看著父皇的樣子,聽著父皇說出的話,所有人都感到莫名的恐懼,父皇是怎麼了?父皇的意思……這…父皇究竟在說什麼?!!
“皇弟!!”司啟天嚇得上前猛抓住司御天的胳膊,“皇弟,你可別嚇我啊,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胡言亂語的?戧龍是誰?又什麼親生父親的?!”
“皇兄…”司御天的嗓音異常的沙啞,“朕沒瘋…朕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接著看向司嵐夏等人,“如你們所猜的那般…月兒他…不是凡人…”所有人因為司御天的話而大驚失色。
撫著自己的肩膀,司御天娓娓道來寒月的身世……
………………
“月兒說他不會死在別人的手裡,是因為剛出生時…差些被掐死;不喜血腥,是因為他出生吃的第一口不是奶水…而是血;吃不了葷腥,是因為殺死戧龍之後他被下了誅殺令,為了不死,他五天五夜不敢睡,那五天他…一口飯都沒吃,一口水也沒喝,為了活下去,他…只能吃地上別人的殘肢……”說到這裡,司御天的聲音早已哽咽,眼淚浸溼了手上的睡袍。此時的寢宮內,充滿著悲傷的哭泣聲,連司啟天的眼中都滿是不可置信的淚水。
“月兒他……一個人睡的時候總是很輕,…一點聲音都能吵醒他…朕每次抱著他的時候…他才敢放心地睡…他…分不清人的樣貌,他認人是看眼睛,因為過去那些人對他的害怕、恐懼、忌恨、厭惡、殺意都可以讓他從眼中分辨出來,時間長了,他只認得人的眼睛……”
“父皇…!!”這時司懷恩撲到父皇的身邊,“父皇!!!兒臣求您別說了…父皇…唔…嗚嗚…”司懷恩淚流滿面,死死咬住唇,“父皇…七哥…七哥是您的兒子,是…是我們的兄弟…是…是大堰國的七皇子…唔唔…”司懷恩泣不成聲,怎麼也說不下去了,他實在不敢想,那樣的七哥是怎麼挺過來的…
“父皇…”司耀日默默地流著淚,聲音充滿了痛苦,“我們會找回七弟的,不管七弟…變成何樣…他…都是我們的兄弟!”
“父皇…嗚嗚嗚…我們…我們會找…找到七…七哥的…嗚嗚…”司風巖的眼睛因為哭泣而變得紅腫。
“皇弟!”司啟天擦掉眼中的淚水,聲音冰冷,“這次的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冬月rǔ我大堰在先,楚易害我大堰皇子於後,不給他們些顏色看看,他們還真以為我大堰軟弱可欺。以我大堰現今的實力,要踏平他們是易如反掌!”
站起身,司啟天神情嚴肅冷峻:“皇弟,你好好休養,寒月一定能找回來。”再看向司嵐夏,“太子,你和錦霜好好養傷,現在你們父皇身體不好,你二人可要早點恢復,國事還需要你們操持。”又轉向另一邊,“耀日,你們其他人就負責找寒月,還有朝中的事情也需要你們分擔。”轉回司御天,司啟天冷笑起來:“至於冬月和楚易,就讓本王陪他們玩玩!”
雍親王府
“現在寒月離宮的事已經傳了出去,為防冬月和楚易趁機對大堰和寒月不利,京城實行宵禁,邊關各將軍進入戒備。”看著書房內的幾位大臣,司啟天第一次顯示出親王雷厲風行的氣勢。
“是!王爺!”上官容威起身領命,並接過雍親王手上的皇弟手諭。
“至於冬月和楚易,本王要好好回敬他們對我大堰的‘關心’!”司啟天冷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