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喜吵鬧,就不來了,殿下的膳食一向是由專人料理的,邢莊主今後還需派人送些新鮮的肉菜到落月軒去,今後我等就同殿下一道用膳了。”司嵐夏沈著嗓子說到,然後面目表情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
“原來是這樣,是在下考慮不周。”邢敖露出瞭然的神色,他都忘了殿下是不喜吵鬧的,連忙吩咐一旁的僕從給落月軒送吃的過去,又招呼宮思等人坐到上位。
彼此介紹一番後,大家開始落座用餐。豔姬好玩地看著周圍的人,心中暗暗記下各人的表情,嗯……這個叫紅葉的女人可是有著明顯的失落呢,而這嚴梓豐,哼,他以為她沒發現麼?剛才沒看到七殿下來的時候,那失望之色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聽說您二位是七殿下的朋友?不知兩位是如何同七殿下結識的?”嚴梓豐敬完酒,狀似無意地問向無名和無雙,並舉杯示意。
無風隨意地笑了笑,也舉杯喝gān之後,看向無雙:“舍妹有日頑皮,偷騎我的烈馬,危及之時幸得七殿下相救,因此我二人就同七殿下相識,後來承蒙七殿下不棄,同七殿下結為摯友。聽說七殿下要來這裡,我二人也無事,就陪同殿下一同前來了。七殿下對舍妹有救命之恩,這次如若能幫上七殿下,也是我二人的福分。”
聽著教主的話,豔姬打了個寒顫,沒想到教主居然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種話。而且教主居然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彷彿真是個疼愛妹妹的兄長,豔姬忍著跑出去的衝動,低著頭使勁嚼著嘴裡的菜。而外人看著她,卻以為她是因為想起當日之事,而有些害怕地發抖。
“原來是這樣,這樣看來殿下一點都不似表面那般冷漠,而是有一顆慈悲之心。”何顧笑看著低著頭的無雙,然後舉杯站起,“殿下雖然不在,但我們在此敬殿下一杯,也希望此次清魔之事能在殿下的幫助下旗開得勝!”
所有人都站起來高聲喊著“旗開得勝”然後仰頭喝下杯中酒,除了宮思一gān人,尤其是無名和無雙,心中一邊咒罵一邊笑著喝下。
“前陣子紫湖山莊一夜之間被不明之人滅莊,無一人生還。現在想來,一定與血毒教有關。”桌上一人突然說到。
“對!而且紫湖山莊的大小姐霜姑娘在京城也莫名地失蹤,至今杳無音信,也定是那血蠍看上了霜姑娘的美貌,派人掠走了霜姑娘!”又一人說到。
“說到紫湖山莊,”邢敖嘆了口氣,“想當年我與霜莊主二人比武論江湖,多麼快意。可突然之間人就沒了……連個後人都沒留下。”
“邢伯伯,您一定要替我舅舅、表哥和表妹報仇!紫湖山莊的血不能白流!”紅葉紅著眼睛語氣哽咽,握緊了手中的酒杯。
“紅葉,紫湖山莊我也有責任,我不會放過那些人的!”嚴梓丰神色黯然地看著紅葉,他最對不起的就是紫湖山莊。
“我來之間已經拜託耀親王幫忙尋人了,只要芙妹沒死,我們一定能找到她。”何顧拍拍嚴梓豐的背,“這次我們一定不能放過血毒教,就用血毒教的血來祭奠紫湖山莊妄死的孤魂!”
“對!一定要用血毒教的血祭奠那些孤魂!”無名微笑著敬了何顧一杯,然後慢慢喝了下去。
“無名!把你前面的紅燒獅子頭給我夾一個。”劉暮陽舉著筷子,看著無名面前的盤子,無名轉過頭看著認真的劉暮陽,輕笑出來,立刻夾了一個過去。無名左側的劉暮陽看著碗中的獅子頭,大口吃了起來……這家夥剛才的神色可真不對勁,還好現在沒事了。
一頓飯就在眾人各懷心思的情況下結束了,筵席雖然結束,但真正的一切才即將開始。
“氣死我了!這些人把什麼都推到我血毒教的頭上,bī急了姑奶奶我把他們全都毒死,不,毒死他們是便宜他們了,讓他們渾身潰爛而死!”回到落月軒的豔姬,低聲叫罵著。
“聽說那紫湖山莊的霜芙兒當初可是到京城追七殿下去的。”無風看著太子,語氣yīn冷。
“紫湖山莊會有今日,全是霜芙兒自不量力,妄圖加害七弟……”司嵐夏也毫不避諱地說道,“不過,動手的不是我們。”
“不是你們?那還能是誰?”無風冷哼一聲,居然把紫湖山莊的事扣在他血蠍的頭上,那霜芙兒再美關他何事,他血蠍還缺女人不成?!就是送到他chuáng上,他也不會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