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司懷恩正準備追出去,突然被一個人拉了回來,扭頭一看居然是四哥。“四哥?!”司懷恩有些著急,四哥為何拉住他。
“你想讓他把我們推得更遠麼?”司嵐夏毫不客氣的把司懷恩拽了回去,神色異常清冷,“你以為能攔住他麼?”
“四弟!”司耀日低喊了一聲。
“一切等回去再說,現在我們已經讓他厭煩了。”說完,司嵐夏舉步走出了營帳。
“大哥…五哥…六哥…”最小的司忙諾有些不安的喚到,七哥為何要搬出去啊。
“我們把他bī地太急了……”司錦霜撐著頭,語氣充滿無奈,那人那麼敏感怎麼會沒發現一絲異常。
馬車上玄玉和玄青有些不安地看著主子,連著好幾日大王爺他們幾個都對主子異常的殷勤,太子殿下雖然沒什麼舉動卻總是直直地看著主子,尤其是八王爺總是找機會碰觸主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
“這種情況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寢宮內,司御天在玄玉向他稟明寒月突然回宮的原因之後,沈聲問到。
“好像…是從主子那日在帳內換衣服,然後被五王爺他們發現主子肩膀上的齒痕之後。”玄玉低頭回答,主子身上的齒痕他知道是皇上留的,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事後皇上曾吩咐過他和玄青,說那是主子不愛惜自己的懲罰。
“齒痕麼?”司御天眼底閃過複雜的情緒,然後輕敲桌面,“還真是沈不住氣了!”然後看向跪在地上的二人,“你們先回去,朕自會處理。”
“是,奴才告退…”玄玉和玄青起身,低著頭退了出去。
司御天閉著眼沈思了一會,然後起身朝內室走去,脫下衣袍散開頭髮,司御天走到chuáng邊,掀開錦被躺了進去。一回來就睡下的小豹子則順勢躺進了他的懷裡。看著熟睡的小豹子,司御天露出不懷好意的笑,他可是一個多月都沒抱過這隻小豹子了。
把手輕輕覆在這人的jīng致上,司御天低頭穩住閉著的唇,然後手上開始用力,過了一會手下的jīng致開始甦醒、抬頭然後挺立,司寒月輕哼了一聲之後更加埋進司御天的懷裡。而司御天卻變本加厲,吻越來越深、越來越重,手直接伸入進去碰觸到有些發熱的慾望,上下撫摸起來,隨即握住開始套弄。
“嗯…”司寒月在司御天的挑逗下,微微轉醒,司御天見狀抽出手,然後離開寒月的唇,解開長褲的細繩,脫了下去。半luǒ的司寒月慢慢睜開眼睛,看向父皇,再看看父皇放在自己下身的手,然後又閉上了眼睛,伸手摟住父皇的脖頸把頭埋了進去。他一個多月都沒好好睡過了,現在只想睡覺,其他的事jiāo給父皇就可以了。
得到默許的司御天微微一笑,然後單手脫下自己的褻褲,取出藥膏……把在司寒月體內抽動的手指取出,司御天把自己早已無法忍耐的灼熱深深埋進了寒月的體內。悶哼一聲,司御天在幾下輕緩的律動之後加快了頻率。在父皇越來越激烈的撞擊中,司寒月口中發出了混合著嗜睡的情慾之音。室內未熄滅的燭火照亮了chuáng上的兩人,司寒月雪白jīng瘦的身體在司御天寬闊的懷中搖晃著,空靈而又嘶啞的聲音中夾雜著飽含情慾的男性低吼,兼之肢體的碰撞聲與歡愛的激情聲。
牆上二人纏動的身影直到燭火燃盡才消失不見,但從chuáng上發出的響聲則一直持續到天色微亮,而司寒月則在父皇上朝之後才真正沈睡,luǒ露在棉被外的肌膚上明顯多了許多暗色的紅印,一看就是被人刻意啃咬出來的。
“主子?”看著進入內監處的主子,劉暮陽立刻上前,“出什麼事了?”玄玉可是一早派人過來說主子今天要來的,可現在都已經中午了。
“……我要看看讓你們命人做的東西。”繞過劉暮陽的問題,司寒月直接說明來意。
“啊…呃,準備了一部份了,一個月之後就可以全部送過去了。”見主子不願說,劉暮陽也不好再問,“主子,屬下這就帶您去,羅伊他們已經在那侯著了。”
…………………
“一個月之後一定要全部完成!”看著擺放在地上的東西,司寒月滿意得點了點頭,雖然這裡的軍備比較落後,但鍛造術卻可以和天朝相比,“馬挑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