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我們的意思是說您會一直允許我們在您的身邊麼?”羅伊換了個問法。
“你們只要別莫名其妙地來煩我就行,不過你們記住我不會放過要傷害我的人。”司寒月的神色有些不耐,都不知道這些人在想些什麼。
“主子,我們怎麼可能傷害您?!”劉暮陽大叫出來。
“那就別說些奇怪的話!”司寒月口氣有些yīn沈。
“是,主子,我們再也不說奇怪的話了。”羅伊馬上介面。
“那主子,您為何把我們派到太子殿下那裡了?您這不是不要我們了麼?”關永輝異常的傷心,主子把私庫的事丟給了太子殿下,那不就是不要他和倪天梁了麼?倪天梁也非常傷心地看著主子。
“我又不懂生意,司嵐夏既然是太子jiāo給他就是了。”司寒月根本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主子!”關永輝和倪天梁臉上充滿了委屈。
“哎,你們怎麼這麼笨吶,”恢復過來的劉暮陽笑罵到,“主子不管私庫又不代表主子以後不見你們了,既然主子不懂生意你們就幫主子做些生意嘛,難道你們要主子不僅沒權沒勢還沒錢?”
“呃?”關倪二人愣了半天,突然開心起來,“是啊,我們怎麼沒想到?”關永輝拍了下腦袋,“主子,您不用懂生意,我和天梁懂就行了。主子,我和天梁一定會讓主子成為京城首富的。”倪天梁也附和起來,不一會二人已經開始商量以主子的名義做些什麼營生了,玄玉和玄青馬上加入了討論,這麼多年來主子的月錢可是都在他們那放著呢,比起其他的王爺,主子的錢可是少的可憐呢,主子不明白,他們卻得為主子好好打點打點。報著有福同享的心態,劉暮陽和羅伊也參和了進去,只有夜安靜地站在主子的身邊。
司寒月不明所以地看著剛才還快哭出來的人瞬間又異常的高興,眼裡浮現出疑惑,這些人是瘋子麼?旁邊的夜看著主子,蒙在黑巾下的嘴微微勾了起來,主子其實在某些方面異常的遲鈍呢!
“砰”桌子被掀翻,狂亂的聲音響起,“怎麼可能?!!!那周文簡帶去的人可是冬月聞名的六大高手,怎麼可能全部死在司寒月的手上。”
“是冬月那邊的人傳來的訊息,而且從宮中送來的訊息也已經證實了。”黑衣男子也滿是不敢相信的神態,“而且那六人死狀異常悽慘,心臟皆被掏出並沒司寒月當場捏碎,周文簡的四十名侍衛也全部被司寒月弄殘,周文簡更是被司寒月廢了一隻手。”
“那司寒月怎麼可能如此厲害?!!!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俊美男子面目此時極度的扭曲。
“那周文簡把我們派去與他商議的人全部殺掉了,要不是我先一步殺死了與我們接頭的人,我們這次一定會被周文簡報復。”黑衣男子停頓了一下,然後開口,“你還要繼續下去麼?那司寒月比你我想象中的厲害千倍,而且難以掌控。”
“不…不…我怎能放棄,我計劃了這麼多年,怎能放棄!我一定要得到他,我一定要得到鳳凰朝奉,那司御天對外說那東西根本是假的,豪無用處,哼,騙別人還可以但怎能瞞得過我,”猛然抓住黑衣男子的衣襟,“你要幫我,我要司寒月,我必須得到他!!”
輕嘆了口氣,黑衣男子點了點頭,“好,我會幫你得到他。”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會不幫我的。”靠進黑衣男子的懷裡,俊美男子邪肆地笑了起來,“周文簡既然無法把司寒月帶出皇宮,那隻能我們自己想辦法把他引出來了,只要司寒月出了宮,我就有辦法把他抓住。”俊美男子的眼中閃著惡毒的光芒。
“海哥,您就讓我去京城吧,我一定要見月兒一面!”美豔女子苦苦哀求著抱著自己的人。
“蕭兒!你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麼?你現在去見殿下是想讓殿下更加擔心麼?”男子無奈地勸說。
“海哥,那冬月國差點就把月兒給帶走了,那麼多人想傷害月兒,你叫我怎麼能不擔心,我想見月兒,嗚嗚嗚……”說著說著,美豔女子哭了起來。
“蕭兒,你別哭啊,”男子有些慌張,“你別這樣,你大著肚子我怎麼可能讓你去!”
“我不管,我一定要去見月兒!”美豔女子此時充滿了擔心,不見那人一面她無論如何都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