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去打些野味回來,你們兩個再去砍些木柴,你們兩個去尋些野果和野菜,你們兩個去把馬匹喂一下…………………”沈澱了一會,羅伊馬上吩咐暗眼們準備夜宿的一切事宜。暗眼們點了下頭,然後迅速執行剛分配下來的任務。
“夜……”在暗眼們紛紛出去之後,劉暮陽坐在地上輕聲喚到。
“…………”夜沒有回應,只是走道劉暮陽的旁邊坐了下來,羅伊也走過來坐下。
“…………你們說,主子他……主子他是人麼?”劉暮陽低聲問出心中的疑問。
“不知。”羅伊往火堆裡丟了塊木柴,簡短地回到。
“皇上他…………早就知道了吧。”劉暮陽吐出一口氣繼續說道,他現在終於知道皇上當時的那番話究竟是何意。
“嗯。”夜開口回覆到。
“羅伊,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何主子說這世上無人能傷他。”劉暮陽的臉色依舊有些慘白。
“如果這次不是聖上遇險,主子也不會輕易在我們面前展示他真正的實力。”而他們也許永遠不知道他們的主子是怎樣的一個存在,羅伊在心中把想說的話說完。
“夜、羅伊……”劉暮陽轉頭看向兩人,“你們……怕麼?”這樣的事情沒有人不會怕吧。
“怕……很怕,我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上馬又如何到了這裡,我想所有的人都怕……”羅伊沈聲的說道,然後拉緊了身上的披風。
“怎可能不怕……”夜低聲說了一句,眼睛看著跳動的火焰,彷彿又看到了那一幕。
劉暮陽苦笑了一聲,“當初我對主子心存不屑,如今想來,主子真是對我手下留情了。”
看向劉暮陽,夜緩緩開口,“不管主子是誰,我們只要盡好自己的本份就行了。”這幾年他清楚的知道,除非是真正惹怒主子,不然主子是不會輕易出手的。
“夜說的對,主子一直是主子不是麼?”羅伊也看向劉暮陽,主子一直沒變,那他們也不需要變。
看了二人一會,劉暮陽“噗嗤”笑了一聲,“也是啊,主子又不是今天才這麼厲害的,我們又何必庸人自擾。”其他兩人見狀吐出胸中的悶氣,然後輕笑起來。
靠在溪邊的石頭上,司寒月靜靜感受冰涼的溪水環繞著身體的感覺。玄玉和玄青坐在一旁簡單地梳洗著。
“七哥,”司懷恩突然走了過來。玄玉和玄青馬上起身,“你們繼續吧,現在不是在宮裡。”讓兩個人又坐下,司懷恩走到七哥的身旁。
“七哥,我剛才找了些果子,你吃一點。”說完把放在衣襬裡的果子倒在地上,然後用溪水清洗了一個遞了過去。
司寒月伸出浸在水裡手,接過了野果,然後慢慢吃起來,月光灑在他的身上,身上的水滴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晶瑩剔透,更襯托著司寒月肌膚的白皙與順滑。此時的司寒月是司懷恩從未見過的眩目與妖魅。
“七哥,我幫你擦背吧。”看了一會,司懷恩輕輕的要求到。
“不用。”司寒月未做考慮地一口回絕,絲毫沒有發現司懷恩失望暗淡的神色。一旁的玄玉看到明顯低落的八王爺,馬上走了過來,“八王爺,您別往心裡去。主子沐浴的時候不喜人碰觸,即使是奴才現在也不能隨意給主子擦背。”玄玉沒有說的是這幾年主子很少需要他們伺候沐浴。
“這樣啊,那是我唐突了,”聽到玄玉的解釋,司懷恩的臉色漸漸有些好轉,然後看向已經吃完正閉目養神的人,“七哥,我也能下來清洗一下麼?”出來他就沒怎麼清洗過,現在身上也覺得不舒服。
“這水又不是我的。”看了眼司懷恩,司寒月起身朝岸邊走去,接過玄青遞過來的布巾擦gān淨身體後,自己穿好裡衫,然後讓玄玉為他穿好外袍,“你們兩個留下。”對這玄玉和玄青說了一句,司寒月轉身朝破廟走去。
看著遠去的七哥,司懷恩久久無法回神,直到玄玉推了他幾下,他才反應過來。“八王爺,您沒事吧。”看著剛才叫了好幾聲都沒反應的八王爺,玄玉擔心的問道。
“啊……沒……沒什麼。”司懷恩回過神有些不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