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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時辰後,看著躺在chuáng上已經死去的蕭琳,司御天起身離開了儀軒宮。
“小姐?!!!”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響徹了整個儀軒宮,chūn梅撲到已經毫無氣息的小姐身上哭喊著:“小姐,小姐您這是怎麼了?!您不要嚇chūn梅,您快起來啊,啊啊啊,小姐……”
聞訊而來的薛忠林慌張地跑進來大聲問道:“怎麼了,娘娘怎麼了?”
chūn梅哭著對薛忠林喊道:“快去通知殿下,小姐……嗚嗚,小姐她出事了。”看著chuáng上臉色異常慘白一動不動的皇後,薛忠林大退了幾步,然後瘋狂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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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寢宮裡充滿著濃濃的哀傷與哭泣聲。“怎麼回事?”接到通知趕來的司御天憤怒地問道。
“回皇上,娘娘怕是無法承受蕭家人對娘娘和殿下的所為,心思鬱結,然後導致了猝死。娘娘死時沒有太過痛苦,而且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檢查完畢的李季森不安的回到,這蕭家剛落敗兩個月不到,皇後就死於自己的宮中,除了這個原因,他實在找不出其他的。
“怎麼可能,小姐自那日從天牢回來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悲傷的情緒,怎會心思鬱結?”chūn梅不相信地說道,昨天晚上小姐還好好,為何會突然就……chūn梅懷疑地看向皇上,昨晚皇上究竟對小姐說了什麼?
“你是懷疑朕殺了皇後麼?”司御天緩慢而冷煞地說道。
“奴婢不敢。”chūn梅紅著眼睛跪在地上。
一直站在一旁毫無表情的司寒月走到母後的chuáng前,握住母後冰涼的手,然後淡漠地開口:“chūn梅、薛忠林。”
“奴婢(屬下)在。”
“母後太過弱小,無法保護自己,你們一起去陪母後吧,”沒有看跪在地上的二人,司寒月繼續說道,“玄青,帶他們兩個下去,三日後為母後陪葬。”
“謝殿下成全!”薛忠林和chūn梅看了皇後和殿下最後一眼,qiáng忍眼裡的淚水,磕了三個頭後,起身跟著玄玉走了出去。
“玄玉。”
“主子。”
“母後的一切後事由你親自料理,任何人不得碰觸母後,你把母後所有的東西都收拾起來,放到母後的棺木裡。”
“奴才遵命。”
“其他人擅動者,格殺勿論。”吩咐完之後,司寒月殘佞地說道。
“奴才(奴婢)遵命。”皇後身邊的所有宮女太監跪在地上領命。
“都下去吧。”司御天冷淡地說道,瞬時屋裡的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司御天走到寒月的跟前,拍了拍寒月的肩膀,寒月伸手握住父皇放在自己肩上的手。
“父皇…”司御天從儀軒宮出來後,守在門外的幾位皇子紛紛上前叫道。
“父皇,七弟他沒事吧。”司耀日擔心得問道,七弟與皇後娘娘感情如此之好,這次皇後娘娘突然猝死,七弟該如何是好。
“不用擔心,月兒會沒事的。”司御天低沈地說道。
“父皇,兒臣想進去陪陪七哥。”司懷恩眼裡含淚地對父皇請求到。
“你們不要進去打擾了,讓月兒同他母後好好呆會。”
“父皇……”司錦霜想說什麼,然後又停了下來。
“三日後皇後下葬,月兒不喜其他人碰他母後,你們幫忙打理一下出殯的事宜。”司御天吩咐幾個兒子幫忙料理後事。
“父皇,為何這般急?”司嵐夏有些微惱,三日後太過倉促了。
“月兒決定的。”司御天嘆了一口氣。
聽到父皇的回答,其他人也不再說話,“父皇,那孩兒們這就去幫忙,孩兒們先退下了,父皇您好好安慰下七弟。”司耀日作為大哥立刻果斷地做出決定。
“嗯。”
堰宣帝二十年十一月,皇後蕭林因無法承受打擊傷心過度病逝,三日後舉行大葬,宣帝司御天封其為德惠皇後。七皇子司寒月在陪伴了母親兩天之後回到自己的月肖殿閉門不出,作為皇後唯一的兒子,司寒月沒有參加母後的葬禮,蕭琳下葬五天後,司寒月才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十日之後,宣帝司御天在儀軒宮為七皇子司寒月舉行束髮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