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坐回位置上的司寒月又開始繼續安排。
“屬下在。”夜依舊穿著一身黑衣,不過露出了臉,看著叫到自己的主子,夜恭敬地看向主子的眼睛,主子說話時非常討厭別人低著頭,所以他們在克服了很久之後才稍微習慣。
“今晚派出100名暗眼,五位暗士,每位暗士帶20名暗眼子時之前守在這幾處地方,子時一到開始抄家抓人。”司寒月遞去另一封信jiāo給夜,然後繼續開口,“今晚你隨我到吳守仁家。”夜拿過信後,說了聲“是”就閃身消失在屋內。
“主子,那屬下呢?”劉暮陽問向沒有給自己分配任務的主子。
“你現在回去呆在你的府邸,別讓人找不到你。”司寒月說了句沒頭沒腦的話,劉暮陽愣了半晌,然後緩過神露出明白的笑容,“是,屬下回去休息了。”然後開心的走出去。絲毫不擔心主子今晚的行動回造成如何的騷亂。
大王爺司耀日府邸
“王爺?您確定要這麼做?這可是有犯軍紀的。”張子騫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呵呵,”司耀日拿起信又看了一遍,然後看向自己的部下,“子騫,七弟的決定本王只管照做,萬一誤了他的事本王這個弟弟發起脾氣來可不是說笑的。你現在速去甲子營集合200士兵,並於亥時之前全面封鎖京城各入口,亥時開始宵禁,任何人不得出京城。另外再派50……嗯……20應該夠了,再派20名士兵今晚跟本王去抓人。”說完把兵令jiāo給張子騫,不理會他的憂慮起身走了出去。19歲的司耀日此時就是一位將軍,充分表現出堅決服從軍令的態度。
“哎……這七殿下到底要做什麼啊。”張子騫拿著兵令嘆了口氣,出了大王爺府朝甲子營走去。
…………………………
“四哥……你準備怎麼做?”看著手上七弟派人送的信函,司錦霜溫和地問到。
“福榮,本王今日身子不適,閉門謝客。”去年剛出宮建府的四王爺司錦霜沒有回答五弟的問題,直接對身後的小廝說道。
“是,主子。”
“啊,天不早了,”看看外面正熱辣的太陽,司錦霜站起了身,“四哥,五弟今日忽染風寒,就先回府休息了。”然後呵呵笑著走了出去。司錦霜不久前過完15歲生辰,被封為郡王,獲恩准出宮建府。
翌日,早朝時
“皇上,昨夜七殿下突然派人闖入戶部尚書李大人等5位大人的家中,沒有任何理由地就把幾位大人同其家人全部抓了起來,並且讓人抄家,而且大王爺身為郡王統領甲子營,不但不阻止還派人封鎖整個皇城,縱容七殿下查抄了京城首富吳守仁家,並重傷吳守仁的兩個兒子,大王爺甚至還帶了20名甲子營的人幫忙七殿下抓人,請皇上為百官做主,為李大人等諸位大人做主,為京城的百姓做主啊………”右丞相席秋跪在朝堂上對上位的宣帝痛訴到,“昨晚事情發生後,臣與幾位大人進宮面見皇上,卻被人攔在了宮外,臣才知七皇子居然私自下令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打擾皇上。皇上,臣今天就是豁出這條老命不要也要懇請皇上重責七皇子,不然皇上的天威何在,百官的安危何在,我大堰國的國法律例何在!!皇上……”說道最後席秋已經是聲淚俱下。
“請皇上重責七殿下,為百官做主………”一些官員在席丞相說完後立刻走到殿中跪下高喊起來。
劉暮陽看著跪在地上的人,眼裡閃過不屑,這些認不清現實的人,這麼多年還不清楚主子的脾性,主子既然做事自有他的理由,在這裡要皇上懲罰主子到頭來還不一定是誰遭殃,那兩個人要不是不知死活得想挾持主子,也不會被夜打成重傷,想到這裡劉暮陽心裡又還是遺憾,哎,要不是自己是朝廷大員,出事的時候得安分的呆在家裡不能讓人起疑,他也要隨主子一起去,肯定非常有趣,好可惜啊。被打
而雍親王司啟天則是一臉的黑麵,到不是因為司寒月昨夜的舉動,而是因為司寒月昨天居然沒有事先通知他這個皇叔,更可惡的是自己的親弟弟也不提前說一聲,結果他居然沒有去避難被那席老頭給抓住,硬是被bī著去進宮面聖搞得自己幾乎一宿沒睡。到了宮外才發現四皇侄和五皇侄早事先接到訊息稱身子不適拒絕任何人打擾,躲過一劫,想到這裡司啟天更加鬱卒,小心眼的人,不就是以前捉弄過他麼。再看看仍跪在地上要求皇上懲治司寒月的官員,司啟天露出狐狸的笑容,這些人腦袋裡都是草,不想想為何不與官員接觸的七皇子會突然這麼做,嘿嘿,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