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月看了一會,然後拉開司青林,沈聲地說道:“眼淚救不了他。收起你的眼淚。”
“七弟……”司青林流著淚看向七弟。
“他最多能活多久?”司寒月突然問向李季森。
李季森愣了一下,然後所有人看向司寒月,“回七殿下,四殿下最多僅能支撐4個時辰。”
“讓他活四個時辰。”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司寒月轉身朝外走去。
“七弟?”
“月兒?”
“四個時辰之內我會回來。”然後看向老二和老三的方向,轉身離開了司嵐夏的帳篷。
“父皇……”司青林喃喃地喚到。
“李季森,朕命你用盡全力保夏兒四個時辰。”司御天馬上恢復過來,厲聲下旨。
“臣遵旨。”
司錦霜從父皇的懷裡出來,然後低下頭半磕上眼睛,眼裡流過jīng光。
時間慢慢過去,司御天坐在chuáng邊握著四子仍舊帶血的手,司錦霜跪在一側,其他的皇子則靜靜的站著。
“父皇……”司錦霜輕柔帶著沙啞的嗓音響起,“父皇,七弟會有辦法的對不對。”
“嗯。先讓御醫給你把傷口處理下。”看著突然倔qiáng著不肯包紮的五子,司御天吩咐道。
“五弟,你先去包紮,不要四弟還沒醒過來你又躺下了。”司耀日走過去扶起司錦霜,今天要不是他聽到叫聲及時趕到此時躺著的就不光是四弟了。
“大哥,今天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恐怕我……”看著身上同樣有傷的大哥,司錦霜的眼圈開始犯紅。
“謝什麼,大哥後悔沒有早點趕到,不然四弟也不會……”司耀日無比的悔恨,作為哥哥怎麼能讓自己的弟弟受這麼重的傷。
“嗚嗚,怎麼會突然有老虎的。”司青林小聲的啜泣著,這裡是皇家獵場怎麼會突然出現老虎呢。
“六哥,別哭了,七哥不是說了麼眼淚救不了四哥的。”一直沒說話的司懷恩突然開口,然後堅定的說道:“七哥一定有辦法的,我們在這裡好好等七哥回來。”
“嗯,七弟一定有辦法的。”司青林擦掉臉上的淚水,繼續看著昏迷的四哥。
……………
“皇上,三個時辰過去了。”李季森為難得看向皇上,外面天已經大黑,而四殿下的氣息越來越弱。
“月兒會準時回來的,你照顧好夏兒。”司御天沒有回頭的繼續看著chuáng上的兒子。
“是。”
………
“八弟,怎麼辦,還有半個時辰就到時間了,七弟怎麼還不回來。”司青林焦急著問這站在自己身邊的司懷恩,看著呼吸已經非常微弱的四哥,司青林非常害怕。
“六弟,七弟一向說到做到,他會回來的。”依舊跪坐在一旁的司錦霜突然開口說道。
就在大家焦急等待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李德富的聲音:“七殿下,您回來了!!”帳內的眾人立刻看向門口。
“月兒?!”
“七哥?!”
“七弟?!”
司寒月的披風已經不在身上了,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絕世的臉龐也有幾道鮮紅的血痕,曾經受過傷的右手再一次被血染紅。
沒有理會眾人的驚呼,司寒月把拿在左手上的包裹在黑色絲綢內的東西遞給了李季森,吩咐道:“給他吃下。”然後走到了chuáng邊,拉開司錦霜坐到了chuáng上。
見狀李季森不敢絲毫怠慢,馬上開啟一看,立刻驚呼:“龍果!”
“還愣著gān什麼?”司寒月突然呵斥一聲,李季森立刻回神,然後踱到chuáng前。“殿下,這龍果雖是聖果,但臣也是第一次用,這龍果雖然能起死回生,但卻是至熱之物,以四殿下現在的情況還是會很危險。”李季森有些為難。
“儘管治就是,那裡如此多廢話。”沒有理會李季森的問題,司寒月從後面扶起來了司嵐夏,然後把司嵐夏身上的衣服撕掉,把自己的手掌貼在了司嵐夏的背部。
見七殿下的舉動,李季森也不在猶豫,馬上開始治療。
司嵐夏覺得自己全身軟軟的,然後身體像飄起來一般,自己想睜開眼睛卻怎麼也睜不開,接著就是無盡的黑暗,接著他覺得自己體內像被火燒一般的灼熱,讓他感覺異常的痛苦喘不過氣,然後就是劇痛,當他覺得自己又要陷入黑暗時,一股異常冰涼的東西侵入到自己的體內,然後身體裡的灼熱慢慢的消失,連無法忍受的劇痛彷彿也一點點的被帶走,那股冰涼從自己的後心慢慢流至整個身體,接著他又進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