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低著頭,身體顫抖的司懷恩,司寒月皺起了眉頭,如果這人不是皇子,他會考慮把他掐死。
“每日繞皇宮跑10圈,然後兩天後爬上那棵樹。”指著遠處一株異常高大的杜英樹,司寒月命令到,然後掉頭就走。
司懷恩愣了半天,然後開心地喊道:“是,七哥。”真好,七哥沒有放棄自己呢。而此時司寒月的眉頭又皺了一分。
看著司寒月漸遠的背影,司錦霜突然開口:“看來我的訓練量又要加大了,四哥你呢?”然後不等司嵐夏的回答,起身離開。司嵐夏抿緊了嘴隨即也離開了練武場,只留下抓著頭髮,喃喃自語的司青林,“這什麼和什麼啊,怎麼和打啞謎一樣,我一句都沒聽懂。”
“月兒。”放下手中的密摺,司御天喚到。
穿著白色衣袍坐在軟榻上的司寒月抬起了頭,放下了手中的信函。
“父皇聽說你前幾日讓懷恩每天繞皇宮跑10圈,然後還讓他去爬樹?”對宮人傳來的訊息,司御天有些好奇。
“嗯。”肯定的口氣。
“為何?”司御天抬起了眉。
“太弱。”彷彿想到什麼眉頭開始皺起,如果不是按要求爬上了樹,他會考慮直接殺了他,不然這樣的他今後一樣是死。
司御天眼神有些微變,然後起身走到寒月的身邊坐下,抬手輕撫寒月的臉頰。“月兒,你為何如此介意懷恩太弱。”語氣聽不出情緒。
“身為皇子如此懦弱,豈能生存下去。”司寒月的叮咚聲有些響亮。
“哦?他是否能生存下去你很介意?”司御天繼續問道,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聽到父皇的問題,司寒月有些疑惑,父皇是什麼意思?
看著不回答的寒月,司御天的沈聲地問道:“你很介意他能否生存下去?”
“他懦弱的樣子讓我看得厭煩。如果他不是皇子我早殺了他,”司寒月想了一會回答道,“摔了那麼多次,絲毫沒有長進。”
“所以你就親自教導他?”司御天緩緩拉近與寒月的距離,更加沈聲的問道。
鳳眼開始睜大,琉璃的光芒微微開始閃爍,父皇是什麼意思,司寒月有些不解,他覺得父皇今天有些奇怪。
手移到嘴角,司御天慢慢地開口,“父皇覺得……你很在意懷恩,不然為何單單讓他繞皇宮跑,還有爬樹,對你來說其他的人也同樣弱小不是麼?即使是父皇,與你相比也是弱小的。”
“父皇?”司寒月不明白父皇的意思,今天父皇是怎麼了。
“月兒,”司御天把寒月的頭抬高,“司懷恩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
“皇子。”父皇的兒子不是皇子麼?父皇到底是怎麼了?
“除了皇子呢?”繼續問道。
“父皇的兒子。”疑惑不解。
“除了皇子和父皇的兒子呢?”依舊不放棄地追問。
“弱者。”肯定的語氣。
“那除了這些呢?”
“父皇,別告訴我你想讓我叫他什麼八弟。”司寒月有些不悅地說到,那種奇怪的稱呼他司寒月喊不出口。
司御天撫摸嘴角的手頓了一下,然後把頭靠在了寒月的肩膀上,“月兒啊……”然後就不再說話。
看到這樣的父皇,司寒月的眼睛七彩顏色開始變暗,黑色漸漸沈澱,握住父皇垂在一側的手,司寒月有些暗啞地問道:“父皇,你今天怎麼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司御天沒有抬頭,把放在寒月嘴上的手移到後背,然後把即使是夏天都依舊冰冷的瘦弱身子擁進懷裡,有些沙啞地說,“你不用明白,是父皇的錯,父皇剛才難為你了。”聲音裡的情緒讓寒月的眉皺得深刻。
“父皇,這裡的皇子和天朝的聖子不同,生存下來的聖子都具有qiáng大的力量與體能,而君王則是力量最qiáng的聖子來繼承,也是最後存活下來的聖子。可這裡皇子的能力與皇位的繼承卻太過溫和,但在這裡身為皇子仍需要一定的能力,不然結局同樣是死亡。父皇,那樣懦弱的司懷恩如果無法變qiáng,他就不配成為皇子,而我也無法忍受一個如此懦弱的人總是出現在我的面前,我既然是司寒月,就不能殺他,但如果他一直這樣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一直忍耐下去。”司寒月把手放在父皇的腰上,慢慢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