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地看了一眼皇上,李季森說了聲“是。”然後退了出去。
摸著此刻比以往更加冰冷的小手,司御天非常複雜地看著躺在chuáng上,臉色蒼白的小臉,摸上那同樣冰涼的臉龐,司御天閉上了眼睛。眼前浮現出剛才讓自己現在回想起來都驚心動魄的一幕。睜開眼睛,把昏迷的小人抱到自己的懷裡,司御天低低地嘆了口氣。
“月兒………”
司寒月覺得自己很累很累,從來沒有過的疲憊。即使是那時與戧龍大戰以及後來隨之而來的殺戮,也沒有這麼累過,身體就像在水中一樣,有些飄忽也有些軟。他覺得自己被人抱著,然後那人溫暖的手指在自己的臉上、胳膊上、手上、後背……全身滑過,很溫暖、很舒服。而這個溫暖自己卻覺得有些熟悉,熟悉到想更偎近,然後他就覺得自己被抱緊,身體也有了些溫暖,然後他第一次放任自己沈溺在這溫暖中,意識又開始模糊。
緩緩張開眼睛,眼前是一件衣服,然後仔細一看,是人的胸膛,此時正微微起伏著。鼻尖傳來熟悉的氣味,寒月知道了胸膛的主人是誰。自己正被這人緊緊地環在懷裡,由此時這人周圍的氣息,寒月知道這人正在熟睡。寒月緩緩了閉上了眼睛,下一順又再度睜開,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參加的那場宴會。思索了一會,寒月知道了自己為何在迷糊間會覺得很疲憊。當時在書上看到那所謂的鳳凰朝奉時,他想到了天朝的祭祀在每年的祈神節時的跳的祈願舞,只是在一些地方有些不同。天朝是力量決定一切,寒月認為這裡的人太脆弱,所以看到這什麼鳳凰朝奉能帶來力量時,他決定把這個當作送給父皇的賀禮。他沒送過別人禮物,但直覺地認為應該送有用的東西。擁有力量的君王才能更好的駕馭別人,這是司寒月在還是孽童時就知道的。
天都的祭祀每次結束後都會修養整整一年,而記錄上也說這鳳凰朝奉非常耗力,所以他沒有實際練習過,只是利用吸收月光的時候把書上關於鳳凰朝奉的記載與記憶中祭祀的動作結合,一遍遍地在腦海中演練。至於說的存在的危險,寒月自動的忽略,如果一個舞能給他帶來危險或死亡,那他都不知道已經死過幾次了。當時在宴會上吵鬧的聲音讓自己的心緒極度的不穩,想要破壞一切,還好後來有人舞劍、chuī笛、彈琴,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了一些,不然他根本無法在那種狀態下跳什麼鳳凰朝奉,沒有當場發出火焰已經是不錯了。
只是沒想到跳的時候花那麼長時間,而且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疲憊,這讓寒月有些吃驚,但既然跳開了寒月就不會停止,他很想知道這鳳凰朝奉是否真如說的那樣能給人帶來力量。只是沒想到,跳完後的自己居然會累倒,看來自己的身軀仍然太弱,今後需要加大訓練力度了。抓住胸前那人的頭髮,寒月又閉上眼睛進入沈睡。
“誰允許你學那個的!”司御天此時喝斥著正坐在自己對面的司寒月。早上醒來就發現司寒月睜著眼看著自己的胸膛,命人取消今天的早朝,梳洗用膳過後,司御天準備對那天司寒月不經允許,瞞著自己做那麼危險的事進行追究。
“為何需要允許?看到就學了。”司寒月絲毫不在乎面前的怒火,他做事還需要別人允許?
“不需要?你知道你自己做了什麼麼?”看著不知悔改的司寒月,司御天的怒火徹底爆發,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想到他毫無生氣的躺在自己的懷裡,想到他在chuáng上整整沈睡了3天,彷彿永遠不會醒來的時候,再看到面前的臉,司御天有種殺人的衝動。
“我跳了鳳凰朝奉。”司寒月想了想最近做的事,好像就這件事還有些印象。
“你跳了鳳凰朝奉?你也知道那是鳳凰朝奉?!你知不知道那是會死人的?”司御天憤怒地吼到,從來沒有人能讓他如此的憤怒,他是冷靜嚴肅的皇帝,可現在他無法壓制熊熊的怒火,只因這個不知死活的人。
“我不會死。”仍舊無視眼前的怒火,司寒月淡淡的回到。他怎麼可能會死,就算是死在自己的手上也不會以那種方法。
“司寒月!!!”司御天徹底爆發了。這個兒子究竟是真的不懂還是真的不怕。他究竟知不知道那天有多危險。
看著從未如此生氣的司御天,司寒月有些皺眉,他既然說他不會死就不會死,父皇為何這樣,當初剪頭髮時父皇也沒發這麼大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