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青一愣,問,“他還要吃藥?”
蠻王笑了笑,道,“沒,是我的傷藥,他的藥,自然我給他煮,這叫情趣。”
蔣青愣了愣,眼前的當真是蠻王麼,人開心無煩惱了,果然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隨後,蠻王和敖晟坐下喝酒,蔣青還是有些緊張,但還是很想見蔣雲,就趕緊往後走,至於自己是邁得那條腿走進去的,蔣青也不知道,就知道心跳快。
到了後院,只看到灶房門口有個小爐子,一個人正坐在凳子前面,他手裡拿著蓋子,往藥爐裡頭看著,那人可不就是蔣雲麼。因為長年冰凍,讓蔣雲看起來很年輕很年輕,與其說是自己的爹,不如說是兄長更恰當一些。
蔣青走了過去,特意將腳步聲弄響些。
蔣雲聽到了,就問,“蠻,青來了麼?”
蔣青有些好笑,蔣雲原來叫蠻王做蠻啊,就咳嗽了一聲,道,“來了。”
蔣雲一愣,這聲音不是蠻王,他緩緩回過頭,就看到蔣青站在那裡。
兩人目光相對,蔣青愣了半晌,才道,“爹。”
蔣雲自然沒想到,蔣青會如此慡快地就叫自己一聲爹,他也聽蠻王將了很多關於蔣青和敖晟的事情,總覺得對不起那孩子,一點做爹的責任都沒盡到,到後來還差點害了他與敖晟一世,如今想來,自己和蠻能復活,全靠了這孩子。
“嗯……”蔣雲站起來,手上捏著扇子,有些緊張,道,“青……”
蔣青和他對視了良久,道,“爹……藥糊了。”
……
“哎呀!”蔣雲也聞到糊味了,趕緊回頭去弄,蔣青失笑,難怪蠻王說,蔣雲是個老實人。
也上去幫忙。
爺倆兒一個將藥爐拿起來,一個滅火。
站到了一塊兒,才發現高矮胖瘦都差不多,膚色也相近,兩人對視了一會兒,蔣雲就看到蔣青滴了個小東西到他眼前,一看……是一直黑色的小老虎。
“給……給我的?”蔣雲抬眼看蔣青。
“嗯。”蔣青點點頭,道,“沙虎,你喜歡的吧?”
“嗯。”蔣雲趕緊收手接過來,小老虎被蔣青養得肥嘟嘟的,煞是可愛。
蔣雲揉了揉它,就見小老虎張開嘴巴,哈~呼~地叫了一聲。
蔣雲微笑,道,“就叫哈呼吧!”
……
蔣青聽後,心說,我爹就是我爹,這名字取得多好。
隨後,兩人在後院坐下閒聊了起來。
蔣雲有將近二十年的空白時光,蠻王也常年居住在沙漠裡頭不問世事。
蔣青便細細地給蔣雲將這二十年來發生的事情,還有他與敖晟的過去。
蔣雲聽得入迷,對蔣青那些朋友們,都充滿了好奇。
兩人直說道日落西山,敖晟和蠻王終於忍不住了來叫人,才把已經親暱地捱到一起邊說邊笑的父子倆拆開。
敖晟摸了摸下巴,蔣雲和蔣青正經是像啊!
眾人商量了一番,敖晟提議,讓蔣雲和蠻王去宮裡住一段時間,蔣雲可以和蔣青多相處,另外,也好讓木凌給兩人檢查一下身體,有甚麼缺失就補補,畢竟大病初癒。
蠻王見蔣雲看著蔣青一臉的不捨,自然是同意的。
進了皇宮後,木凌等眾人紛紛來圍觀,死而復生這是多大的奇蹟啊。
特別是木凌,他給蠻王和蔣雲把脈,最後的接論是——長命百歲!
隨後的幾天,蔣雲和蔣青讓眾人知道了甚麼是傳說中的父子同心。
兩人一大早起來,就粘在一起,說說笑笑,親暱異常,一個一口爹爹,一個一口青。
蔣青自小沒有爹孃,如今從天而降一個爹,還如此疼愛他,自然滿心歡喜。
蔣雲更是覺得有趣了,突然冒出了一個和自己一樣大的兒子來,怎麼看怎麼喜歡。
不過,這可苦了敖晟和蠻王了,兩人原本歡喜,但很快就有些受不了了。
蔣青和蔣雲到最後要一起睡,湊在一個被窩裡,一個一手哈呼,一個一手喵嗚,絮叨一晚上。
敖晟和蠻王坐在院子裡,對著面兒和gān久,越喝越不是滋味。
最後,大慶也結束了,敖晟開始上朝,蠻王也跟蔣雲提議,“那雲遊天下的計劃……還算不算啦?”
蔣青和蔣雲,只好作別。
父子倆約好,以後每個月要見面,不是蔣雲來找蔣青,就是蔣青去找他。
分別之後,兩人依然是書信不斷。
敖晟雖然看著有些醋意,但是還是喜在心頭。
後來敖晟和蔣青歸隱了海上的極美小島,蔣雲和蠻王更是時時走動,這日子過得,每一天都極快樂。
……
【晟世青風最新番外】蔣青的皇后生活(上)
蔣青和敖晟大婚後過上了悠閒自在的生活,而且天下太平五穀豐登,眾人也過得舒心。蔣青封了個皇后,其實就相當於半個皇帝,雖然有文臣武將幫忙,但他是勞碌命,幫著敖晟分擔了眾多的朝政。
敖晟則是把更多的時間放在怎麼跟蔣青“花天酒地”上,日日忙碌。
蔣青的皇后生活,可謂jīng彩。
某日,天晴
蔣青因為敖晟太瘋,罰他連著兩天不許近身,不然就動手揍人,自己則是趁機好好地休息了兩天。
這天大早起chuáng,敖晟不在。蔣青出門,文達就跑來了,“青夫子,早,早膳馬上上來。”
“嗯,好。晟兒呢?”蔣青問文達。
“哦,忠義將軍據說出了些事情,皇上給他們調停去。”文達回答。
“怎麼了?”蔣青納悶,“王忠義又闖禍了?
“哎呀。”文達搖搖頭,“他吃醉酒,把梁大人給打了,宋將軍要打他軍棍哩。”文達邊說,邊往桌上擺早點,“皇上一大早聽說了,覺得有趣,說是去看熱鬧,順便煽風點火。”
蔣青哭笑不得,敖晟最近總有些唯恐天下不亂的架勢。
蔣青端起早飯看了看,見今日吃的是小魚粥,還有魚糕、烤魚肉,忍不住皺起眉頭,問文達,“一大早就那麼腥氣啊。”
文達笑眯眯,“嗯,皇上吩咐的。”
“gān嘛非得吃魚?”蔣青納悶,夾起一塊烤魚肉,抱起一旁的喵嗚,往它嘴裡塞進去,“哪兒的魚又豐收了吃不完了?”
“不是。”文達搖了搖頭,小聲說,“昨兒個秦大哥跟皇上說,多吃魚,晚上就會有jīng神。”
蔣青眼皮子一抽,心說,秦望天也是,好端端地引敖晟,這下好了,估計得吃好久的魚了。
正吃著,就聽隔壁院子裡鍋碗瓢盆亂飛的聲音加上嚷嚷聲傳來。
蔣青聳了聳肩,估計木凌又發飆了。
吃過早飯,蔣青在院裡溜達了一下,逗了逗喵嗚又逗了逗嗷嗚,但還是沒見敖晟回來,就叫了文達來問,“晟兒去哪兒給王忠義調停去了啊?”
“衙門裡頭唄。”文達回答,“原本呢,王將軍是在太白居將梁大人打了,然後梁大人告狀告到了軍營,宋將軍說要打王將軍板子,王將軍就跑回衙門去了,然後宋將軍帶著人追去,於是皇城軍就跟那群衙役對上了。所以皇上才去看熱鬧呢。”
“哈?”蔣青睜大了眼睛,“這還有心思看熱鬧呢?那衙門前頭該多亂啊?”
“皇上說了,亂才好玩兒呢。”文達又給蔣青拿出了一碗魚骨湯來。
蔣青皺起了眉頭,問,“沒有茶水麼?‘
文達笑了起來,小聲說,“夫子,皇上說,拿您當貓來喂。“
蔣青嘆氣,湯也不喝了,站起來道,“算了,我出宮去看熱鬧好了。”
說完,就出門,剛到院子門口正撞上氣吼吼罵罵咧咧跑出來的木凌。
“小青青!”木凌上來就跟個八爪魚似的將蔣青摟住,“望望是混蛋!”
“怎麼了?聲那麼大氣?”蔣青不解,“親大哥又惹你了?”
“他只給我吃魚不給我吃肉!”木凌一臉的不高興。
蔣青挑了挑眉,哭笑不得,問木凌,“我要出宮去看王忠義和宋曉吵架,你去不去?”
“正好,我要去福滿樓大吃一頓酒席,咱倆一塊兒吧,老子再不要吃魚了!”木凌一臉忿忿。
蔣青笑了笑,帶著嗷嗚,手裡捧著喵嗚,身邊是忿忿不貧的木凌,一起出門了。
剛到宮門口,就看到一個人走過來。
“爹。”蔣青有些意外,“你怎麼來了?”
拿著個盒子走到宮門口的正是蔣雲,他原本與蠻王定居大漠了,不過還是經常會來中原一帶走動,主要是因為蔣雲想念蔣青。
“嗯……”蔣雲看了看蔣青,伸手揉了揉他腦袋,“最近好像是胖了些。”
蔣青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因為敖晟拿他當豬喂麼。
“爹最近氣色也不錯啊。”蔣青陪著蔣雲,和木凌一起往衙門走,問,“甚麼時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