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晟微微一愣,他還以為蔣青懵懵懂懂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做甚麼呢……沒想到他竟然知道還要做?!
敖晟心中大喜,撲上去,摟住蔣青親吻耳朵與臉側,邊問邊低低的聲音喚蔣青的名字。
蔣青再一次放鬆下來,敖晟見時機差不多了,就伸手,從藥膏之中撈起一塊來,手指託著,摸索了過去……
蔣青覺得有甚麼東西貼著自己似乎有些微的涼意,正不解,敖晟的吻又到了,蔣青是老實人,被親了唯一的反應就是呆了,也就不想其他的了,可是敖晟的雙唇還沒有離開……突然。
“啊!”蔣青驚得叫了起來,問,“甚麼?”
“青。”敖晟吻住蔣青的嘴巴,不讓他逃離,而趁機探索入內的手指,開始在溫熱柔軟的四壁轉動,將那涼涼的藥膏塗抹開。
度仙草的藥力是驚人的,蔣青最開始只感覺一陣涼意,以及外物侵入的難受……但很快的,就感覺敖晟的手指所到之處,皆能挑起一股瘙癢之感……
“嗯……”蔣青難耐地發出了一聲低吟。
敖晟畢竟也是頭一回,聽說頭一回會蔣青疼,因此他便想著多做一會兒準備,手指進進出出翻翻搗搗,直折騰得蔣青腰部輕輕抖動了起來,雙手抓著錦被,張開嘴,吐出的氣息帶著一股難耐的炙熱。敖晟湊過去一看,心頭就是一空,蔣青現在臉上的表情是他從未見過的……
雙眸半睜半閉,嘴微微張開,嘴唇通紅,兩頰還有不正常的cháo紅,眼裡水光流動……
敖晟早已jīng神大振,覺得再忍下去自己可能也要不行了……但是他又不捨得讓雙眼離開蔣青的眉眼,想罷,就又將蔣青翻了過來。
蔣青有些茫然,他依稀記得,第三頁上的確是雙人抱著躺在chuáng上,只是,兩人都是趴著的呀。
敖晟伸手,將蔣青的一雙腳腕抓住,微微往兩邊分……蔣青原本不讓的,但是現在自己不受控制,再加上那全身燥熱的感覺,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就問敖晟,“晟兒,你給我用的甚麼?”
敖晟原本就意亂情迷的,哪兒還受得了蔣青那一聲晟兒啊,腦袋一熱險些就出差錯了,還好心神收斂得比較快,狠狠咬牙,湊過去親蔣青,“青,你使壞是不是,一會兒讓你求饒。”
“你……胡說甚麼?”蔣青不解,敖晟將蔣青膝彎搭在自己雙肩之上,然後單手輕輕抓住他腰。
蔣青正在茫然,敖晟已然低頭吻住……
大概是體內藥物的作用,蔣青只覺得敖晟雙唇微涼,正好可以解燥熱,本能地就輕輕抬頭,敖晟見蔣青主動,心中一亂,更是不能忍耐了,最後,單手輕託蔣青腰部,微微往前一鬆胯……
“嗯……”蔣青皺眉,雖然用了度仙草,但還是覺得難耐異常,特別是剛剛進入之後的那一陣疼痛,還有那滿滿的充實之感。
“青!”敖晟可是痛快地差點就亂了方寸,只知道先撲上去摟住蔣青,狠狠地動了幾下,稍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急躁。喘息著平靜下來之後,敖晟覺得有些歉疚,自己太急了,低頭,再細看蔣青,敖晟卻是大悅……蔣青蘇既然微微皺眉,眼中有些隱忍還有些無措,但似乎並無不悅之感。敖晟見此情景,就笑問,“青,舒服麼?”
蔣青氣極,這個時候正是尷尬,敖晟還胡言亂語,但是一想到自己與敖晟現在的情形,蔣青臉紅異常,竟然做出瞭如此親密之事。
蔣青在糾結,敖晟可無法忍耐了,他只感覺內裡溫熱柔軟,緊緻惑人,真是要了他的命了。多年來只在夢中發生過的事情,如今終於成為現實的,敖晟突然覺得不真實起來,只有那相連之處的暖融,以及那讓他全身蘇麻的快意,才能真真切切地讓他體會到,這一刻,蔣青是屬於他的……這個他從明白情愛之事後就開始迷戀至今的人,終於是他的了。
“青!”敖晟摟住蔣青,溫柔地親他眉眼,低聲說,“叫晟兒。”
蔣青看看他,一方面是難耐,一方面又是一種說不出的不滿足,見敖晟容顏清晰就在眼前,當時少年如今長大成人……蔣青真心叫了一聲,“晟兒。”
輕輕一喚,讓敖晟徹底地瘋了起來……當夜,敖晟多次想停下來,但是就是停不下來,身體彷彿不知饜足,貪得無厭地做了一遍又一遍,沒有休止地疼愛著身下之人,直到金jī報曉,敖晟才看到蔣青已然疲倦地睡去,chuáng單之上的紅白之物讓他汗顏,完了,青明日定然生氣了!
敖晟趕緊起chuáng,弄來了熱水將蔣青細細清理gān淨自後,換上gān淨的毯子被子,抱他躺好,隨後坐在一旁,痴痴盯著蔣青看著,知道天亮。
早朝的鐘聲響了起來……敖晟起身,盯著蔣青的睡顏穿衣服……衣服穿好後,又三步一回頭地出了門……只是還沒走出寢宮的院子,立刻又回來了。敖晟伸手,連被子帶蔣青一起抱了起來,往金殿走去,邊吩咐文達,“今日上朝的時候文武不準跪拜喊萬歲,還有,要小聲說話!”
第一百零一章,啟程
敖晟先將蔣青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屏風後面的玉chuáng之上,然後走出屏風,坐在了龍椅上,雙眼還是不錯眼珠地盯著蔣青的睡顏……蔣青的嘴唇微微有些腫,紅紅的,看來是昨上自己太用力了。烏黑的頭髮披散著,有一半垂在了玉chuáng外,脖頸處還是隱約可以看到斑駁的粉色痕跡,敖晟下意識地咳嗽了一聲,收斂心神。只是昨夜那種銷魂噬骨的感覺真是讓他徹底淪陷,難怪自古那麼多昏君了,若是哪天早朝時候他出門前蔣青拉住他讓他再陪一會兒,他鐵定將早朝推了……只可惜,蔣青正好相反啊。
敖晟盯著玉臺上的蔣青發呆,單手支著下巴一臉陶醉的樣子。
金殿之上眾文武都有些錯愕。
王忠義小心地蹭了蹭身前的宋曉,低聲說,“唉,看咱皇上,臉上都寫著舒坦兩字。”
宋曉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皇上。”季思小聲地叫了敖晟一眼,他還記得,剛剛文達來傳話了,說今日都要小聲說話,不準朝拜。
敖晟看蔣青看得過於專注,一時間沒聽到季思叫他。
王忠義在一旁著急,心說,季思啊,的確是叫你小聲點來著,但是你那聲音跟蚊子叫似的,誰聽得到啊,想罷,他就想小聲幫著叫一聲。只是,王忠義忘記了,他天賦異稟,他那一聲小聲對於文武百官來說那可是超大聲。
就聽王忠義一嗓子“皇上”震得敖晟手邊的燭臺嗡嗡直響……敖晟驚了一跳不說,就見蔣青微微皺了皺眉頭,敖晟大驚……心說,他就是猜道蔣青不會醒才將他帶來的,萬一他醒了,知道自己把他連被子一起帶到金殿來了,蔣青非惱了不可啊。
文武百官就看到敖晟突然一閃,沒影了……
群臣面面相覷,都納悶——皇上哪兒去了?哪兒有上朝到一半,皇上沒有了的?
敖晟閃到了屏風後面,伸手輕輕地摸蔣青的臉頰。
蔣青被敖晟折騰了一晚,再加上剛剛熱水一泡,睏卷得很,微微睜了睜眼,就見敖晟朦朦朧朧的影子在眼前。蔣青迷迷糊糊想,不會還沒完吧?他好累啊!想到這裡,蔣青將被子拉高,將自己裹住,轉到裡頭悶悶睡,一副——我不要做了,要睡覺的架勢。
敖晟忍不住笑了起來,給蔣青又整理了一下被褥,走回了龍椅前坐下,咳嗽了一聲,狠狠地瞪了王忠義一眼,王忠義也知道自己闖禍了,撇撇嘴,低頭不言語了。
“皇上。”這時候,齊贊走了出來,對敖晟道,“廖旻和陳公公都已經帶到了,您要不要問話?”
敖晟點了點頭,問齊贊,“昨天審了沒?”
“回皇上,稍稍問了問。”齊讚道,“兩人都不肯說,說要見了您才說。”
敖晟冷冷一笑,道,“都帶上來吧。”
隨即,就有幾個侍衛推推搡搡地將兩個人押了上來,這兩人都戴著鐐銬,敖晟見陳公公似乎是老邁了一些,有些不解地問,“為何會突然變得如此老態龍鍾?”
齊贊低聲道,“回皇上,秦望天廢了他大部分的武功,說此人性命全靠內力護著,若是全部廢了,那麼人也死定了,但是不廢又怕他傷人,因此只留下了一成用來保命。
“嗯。”敖晟點了點頭,不無感慨地說,“大哥想得真周到啊。”
眾臣都有些吃驚,心中暗道——呦!原本以為有個蔣青就等於多了個一字並肩王,現在又來了個秦望天,這得多厚的jiāo情才能使得皇上開口叫一聲大哥啊……這位一定得好好巴結,絕對不能得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