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進了御花園之後,便會有侍衛來阻止,讓她們等候通傳,但是這次竟然一個人都沒有。不過兩人也沒多想,就從外院走到了內院……但是一進門,就看到荷花池中,敖晟和蔣青全身溼透,相擁而吻……畫面好不香豔。
兩個丫頭都是沒嫁人的huáng花閨女,對這些事情也是懵懵懂懂,如今親眼看見了,猛的還有些懵了。一來,敖晟和蔣青都是美男子,在水中溼漉漉的熱情擁吻,本便是相當美的畫面,兩人竟然也看呆了……
敖晟不去理會兩個丫頭,繼續做自己的,大有愛看你就看的架勢,蔣青可尷尬至極,一方面覺得被人看著也不是個道理,這種事情讓人參觀著怎麼做啊。另一方面,蔣青又有些心疼敖晟,也怪自己收得緊,敖晟好不容易得了次機會,自然不肯輕易放棄,畢竟錯過了這次,又要費好一番功夫,才會有下次了……想到這裡,蔣青心中微軟,此時敖晟正親著蔣青的脖頸,蔣青的嘴正靠在他耳邊,便輕啟雙唇,低聲道,“晟兒,回房去。”
敖晟立刻如得了聖旨一般,雙手一樓蔣青,縱身躍出水面……
嘩啦一聲水響……荷花池中的荷葉隨著波làng上下浮動……再看,敖晟已然抱著蔣青一躍進了房裡,“呯”的一聲,房門緊閉。
金玲和銀鈴這才還醒了過來,面面相覷,才想到兩個大姑娘竟然看兩個男人做親密之事看的津津有味流連忘返……霎時兩人臊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紅著臉,轉身就慌慌張張跑了。
房間裡頭,房門剛剛關上,敖晟便將蔣青放到了chuáng上,好一番親吻,邊解開他溼漉漉的衣衫。
蔣青無奈看他,道,“瘋子!”
敖晟不管不顧,解開蔣青衣衫湊上去親他那因為水溼而變得微涼的肌膚,滿意地輕輕嘆了口氣,道,“瘋子就瘋子,為你瘋的!”
一番肆意親吻,敖晟終是在蔣青溼漉漉的面板上留下一串自己的印記,便欣喜地按照第二頁上所畫之術,輕輕地分開蔣青雙膝,單手緩緩上摸,給予撫慰。
蔣青仰臉躺著,微微合著雙目,只留下眼中一絲水光,朦朦朧朧地看著敖晟,敖晟心猿意馬,更是賣力。
蔣青微微蹙眉,稍作忍耐,突然問敖晟,“為何如此想做?”
敖晟手上動作微微放緩,盯著蔣青,道,“因為喜歡你,想看你更多表情……想跟你做你不會讓別人做的事情。”
蔣青伸手,輕輕整理敖晟的頭髮,問,“可是你很想做,我不想做,你不覺得不高興麼?”
敖晟苦笑,道,“你若很想做,那我也頭痛,我喜歡內斂些的。”
蔣青聽後淺笑,手指摸著敖晟垂落至他胸前的一絲黑髮,問,“不會覺得,你給得多,我回應得少麼?”
敖晟愣了一會兒,微笑,“你有這樣的顧慮,我便知足了。”
蔣青看他,伸手戳戳他胸口,道,“我總覺得你有些委曲求全。”
敖晟壞笑,“你把我想太好了,我若不用裝可憐委曲求全的招式,你能讓我碰麼?”
蔣青聽後無奈,“別把自個兒說得如此不堪。”說話間,手指輕輕抹上敖晟的脖頸,對著敖晟微凸的喉結戳了戳,似乎覺得有趣。
敖晟突然坐直了,在蔣青驚訝的眼神中將衣裳脫去,壓下來,盯著他雙目,道,“你再撩撥我,我可就不忍了!”
蔣青看了看他,搖搖頭,道,“你也說了機會難得了,還忍甚麼……”
敖晟倒抽了一口氣,學著書上的樣子,將兩人已有了反應之處握到一處,輕輕撫摸。
兩處火熱相貼,蔣青輕輕哼了一聲,敖晟一口咬住他脖頸,哪裡還能忍住,狂放肆意地磨蹭撫弄了起來……直到蔣青微微皺眉,雙唇微張發出讓他全身熱血沸騰的聲音來……
愛撫持續良久,似乎是不捨得停下一般,直到敖晟一身低嘆,兩人才同時鬆了口氣……靠在一起,胸口相貼,一起喘息。
敖晟輕輕咬住蔣青的耳朵,在他耳邊細語了良久,至於說的甚麼,蔣青幾乎是沒聽到……無外乎喜歡、珍惜……只不過敖晟那低沉略帶些沙啞的聲音,意外好聽。蔣青沒有記住他的任何一句情話,卻是記住了他那一把聲音,深深記在心裡,永遠不會忘記。
又溫存了良久,敖晟才抓著蔣青的手,在手心狠親了兩口,給他蓋上毯子,披著衣服招呼文達打來熱水。
文達親自提著熱水給兩人倒洗澡水,餘光瞥見蔣青靠在chuáng上,身上蓋著毯子,半個肩膀在外頭,似乎是沒穿衣服……不由又將頭低下了幾分,目不斜視地去打水。
嗷嗚不知從何地跑了回來,竄上了蔣青的chuáng,它動作頗有些魯莽,不小心蹭開了蔣青身上的毯子……文達正好倒完水抬頭,卻見蔣青拉著毯子推嗷嗚,嗷嗚跟他作怪,搶他的毯子。
文達看得面紅耳赤,逃也似的跑了,敖晟在一旁看得正切,走過去,在嗷嗚的腦袋上拍了一把,嚇得嗷嗚竄下chuáng就逃走了。
“作甚麼欺負你兄弟?”蔣青拿敖晟調侃,敖晟用毯子將蔣青裹好,道,“知道他是我兄弟,你還勾他非bī我閹了它?。”
蔣青白了敖晟一眼,敖晟去關門,回頭,就看到蔣青披著毯子走到了浴桶邊,浸入了熱水裡……敖晟又覺得氣血上湧,走到桶邊,低頭親著蔣青的肩膀,“青,再來一次?”
蔣青掬一把水給他潑潑臉,道,“不行。”
敖晟看他,“小氣。”
蔣青挑了挑嘴角,“你不就喜歡內斂的麼?所以我小氣。”
敖晟嘆氣,真想自打嘴巴,攤開了手站在那裡,“青,來吧,我突然喜歡放dàng的了!”
蔣青拿起水瓢,飛他。
洗完了澡,換上了gān淨衣服,敖晟和蔣青來到書房,敖晟吩咐人,將金玲和銀鈴找來。
不多久,兩個姑娘走了進來,抬眼看到蔣青和敖晟,臉上尷尬,蔣青也面薄,有些難堪。
敖晟卻笑了笑,道,“怎麼二位,在書房說沒感覺麼?要去朕的荷花池畔說?”
金玲和銀鈴臉緋紅,蔣青也無奈,看敖晟。
敖晟單手托腮看了看兩人,道,“有甚麼話,說吧,朕現在心情很好。”
金玲和銀鈴暗中同時想到——這敖晟臉皮比城牆還厚,身為皇帝,yīn謀詭計不說、下藥、耍賴、當眾耍流氓甚麼都來……蔣青如此老實,肯定鬥不過他。
想到這裡,都抬頭,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蔣青。
蔣青看到兩個姑娘的表情,也是哭笑不得,敖晟則道,“兩位,看朕就好,別看朕的人,朕吃醋。”
蔣青就知道敖晟小孩子脾氣,一旦得手了就會趁著興勢胡作非為胡說八道,果然!
銀鈴年歲小,早已羞臊壞了,還好金玲長著幾歲,稍稍沉默了一下,對敖晟道,“我們想通了,有些事情,要跟皇上說。”
“嗯。”敖晟點點頭,滿意地道,“那就好。”說著,又轉臉看了蔣青一眼,道,“想通了就要承認,就怕想通了還不承認,磨人又磨己。”
蔣青端起茶杯喝茶,裝作沒聽懂。
第八十三章,南蠻
“事情發生在一個月前。”金玲開始給敖晟詳細講述事件發生的經過,“其實,之前很久一段時間就已經有一些徵兆了。”
“徵兆?”敖晟微微皺眉。
“嗯。”金玲點點頭,道,“南方一般都是小的藩國,有藩王,人馬有限,之前最厲害的車鬼族已然全部滅絕了,所以在南部,我南國是毫無疑問,最有實力的。”
敖晟點點頭,道,“說得沒錯。”
“但是大概半年前,開始發生了一些異狀。”金玲說,“時常會有些黑衣的怪人,出現在我南國的邊境一帶,騷擾南國百姓,還有一些小藩國的人,趁機來搶掠作亂。”
“黑衣的怪人?”敖晟和蔣青對視了一眼,問,“除了黑衣之外,還有沒有甚麼其他別的特徵?”
金玲和銀鈴對視了一眼,都搖搖頭,表示一點線索都沒有。
“不過……南王應該知道些甚麼。”銀鈴突然道。
“蘇敏知道?”敖晟好奇。
“嗯。”金玲也點點頭,道,“之前南王特意到了一次邊境查探了一下,回來之後他就總是心事重重的,似乎有甚麼困擾。”
“嗯,後來南王就突然說以後要傳位給姐姐了。”銀鈴道,“然後……就在一個月前,來了個黑衣服的怪人,他將南王抓走了,打傷了很多人,說讓我們想救南王的話,就到晟青,將青夫子活捉回去換。”
敖晟聽到這裡,皺眉,似乎有些不解。
蔣青就更納悶了,若說勞師動眾地抓了南王,條件是讓金玲她們造反,或者是讓她們來暗殺敖晟,那還能讓人信服,可是要抓自己是為了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