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晟雙手抓住了他,低聲道,“青,給我抱抱。”
蔣青不讓,固執地搖搖頭,想走,但敖晟抓著他手不放,“你不讓我親,待會兒我可比不好!”
“你比不好也是你的江山。”蔣青氣極,伸手推又捱上來的敖晟,“你憑甚麼拿你的江山來威脅我?!”
敖晟失笑,蔣青向來嘴笨,沒想到這回倒是說到點子上了,估計是實在讓自己給bī急了。
蔣青見敖晟突然懵住了,似乎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也莫名地覺得自己剛剛那句話說得好像不錯。頭一會難倒了敖晟,蔣青微微有些得意,就想名正言順地下chuáng,卻不料正中敖晟下懷。只聽他突然低聲道,“關鍵是每次只要我拿自己威脅你,你都會乖乖讓步。”
這回輪到蔣青愣住了,而也在這怔愣的功夫,敖晟已經撲上去摟住了他,惡意地親上了蔣青解開紗巾後,bào露在領口外面的白*皙脖頸。
“呵……”蔣青下意識地倒抽了一口氣,脖頸單薄而敏感的面板上傳來的是一陣溼濡蘇麻之意,讓他瞬間感覺一陣莫名的慌亂,手腳似乎不聽使喚。
敖晟親吻著蔣青纖長的脖子,感覺著舌頭舔觸過之處的那一份瑟縮,血脈中奔騰而過的新鮮血液,突然就想狠狠咬一口,嚐嚐他的青究竟是甚麼味道,是否跟每日夢境之中的一般,甜美、膩人……
蔣青的膝蓋下意識地微微合攏,聳肩伸手想推開敖晟,但敖晟的喉間發出微微的低吼聲,類似某種狂躁的shòu類。握著蔣青腰部的手順著腰線滑下股溝,鑽入腿間,順著那柔軟異常的觸感,漸漸地往上。
“啊……”蔣青驚得輕叫出聲來,趕緊伸手抓他的手,有些惱怒地罵人,“敖晟!”
“叫晟兒。”敖晟痴纏地粘上去,張開嘴,一口含住了蔣青微凸的喉結,如吞嚥一般往嘴裡吸吮著,手也在蔣青的腿間逡巡,若有若無地撩撥、試探。
“放手!”蔣青一方面有些抵受不住頸間的刺激,另一方面又要奮力擋住敖晟亂摸的手,還要剋制住自己想狠狠一腳踢他下chuáng的衝動,只能qiáng忍住,但是忍耐也已經慢慢到了極限。
敖晟的雙瞳色澤漸漸變暗,動作也越來越露骨,而被bī入了絕境的蔣青終於忍無可忍了,抬手架開他的手,抬腳想踢……卻在那瞬間看到原本應該吃驚的敖晟,嘴角劃過一抹邪異的笑容。
蔣青一愣,腦子裡只閃現過——敖晟笑甚麼?是早料到他會這麼做想趁機偷襲,還是誠心要挨他這一腳?
蔣青想了很多種可能性,卻忽略了敖晟的身手早已跟他差不多,那一抹笑容,只是為了讓他走神……而這片刻的走神,便是致命的。
蔣青怔愣的同時,敖晟已經抬手一把抓住住了他的手,同時另一隻手抓住那條絲巾一甩,纏住蔣青支撐著身體的另一隻手,輕輕往外一扯。
“呃……”蔣青一驚,仰面摔倒,再想起來但是雙手都讓敖晟用絲巾纏上了,一時半會兒還抽不出來。蔣青下意識地想推開敖晟,將手抽出來,但是敖晟卻用力一撩蔣青衣裳的下襬……
嘩啦一聲,衣服長長的下襬揚了起來,將蔣青的臉蓋住。
眼前瞬間一白,蔣青只感覺腰間微涼,衣服撩開後,敖晟的手順著衣裳和褲子間的縫隙鑽了進去,觸控上他腰間的面板。
蔣青大驚,但是衣服被擋住了看不見,一時間還不知道敖晟想gān甚麼,只能掙扎著趕緊將手抽出來,剛要撩開衣襬,突然就感覺肚子上一熱,一陣溼熱劃過——敖晟竟然在舔吻他的小腹。
“你……走開!”蔣青萬分懊惱,一方面恨自己沒提防,讓敖晟這壞小子給偷襲了,另一方面蔣青自幼極少跟人如此近地接觸,腰腹一帶自己平時都很少去碰,讓人這樣肆意地舔*弄,更是頭一回,一陣微涼的溼潤之後,是遍及全身的蘇麻。敖晟看準時機,抓著蔣青腰側的雙手一用力……按住了他腰間兩側會瞬間讓身體蘇麻的xué位。
“嗯……”蔣青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就感覺身子一麻,有些無力地倒在了chuáng上。他心知不妙,這兩處xué位被碰到後,他至少有片刻是不能動的,也就是說,這片刻只能任憑敖晟擺佈麼……
蔣青憤憤地抬頭,瞪著仰起臉來對他壞笑的敖晟。
“青……”敖晟有些得意地湊過來,捏著蔣青的下巴,道,“要抓到你可得費不少力氣啊。”說完,輕輕地撩開蔣青的褲腰,低頭,逗弄一般親上了蔣青平坦小腹上微微凹陷的肚臍。
蔣青有些難耐地皺眉,閉著眼睛側開臉,只想著快點恢復知覺,待會兒能動了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好好地揍敖晟一頓!
敖晟在蔣青白皙柔軟的腰腹上吻出一串串淡粉色的印記,壞心眼地輕咬肚臍的四周,惹得蔣青不自覺地輕喘,他則滿意地欣賞自己的傑作。
正當他要湊上去親吻蔣青微微開合的雙唇時,突然就聽到一聲慘叫從外面傳來……
那一聲慘叫如此尖利,讓敖晟確信他屬於一個女人,嘆了口氣,掃興地皺氣眉。
在慘叫之中,夾雜著一聲低低的虎嘯。
蔣青睜開了眼睛,看敖晟,“糟了,會不會是猛虎傷人?”
敖晟有些不捨地方開了蔣青,站了起來,走到寢宮門口,開啟門,就見院子裡有些混亂。白虎用爪子按著一個宮女,那宮女驚得尖叫連連,有幾個影衛衝了進來,將白虎制住,拉開。
見敖晟開門出來,兩個影衛趕緊跪倒,道,“皇上恕罪,實乃猛虎無故傷人。”
敖晟看了看那個被救出來的宮女,就見她手上有血,而那老虎正對著她咆哮,十分兇悍。
“怎麼回事?”敖晟問宮女。
那宮女嚇得直髮抖,指了指放在是桌上的茶盞,小聲道,“皇上恕罪,奴婢……是來奉茶的,可是,剛剛走到院子裡頭,見門關著,所以不敢進去打擾,就想在這裡等,可是白虎突然就……”
敖晟看幾個影衛,影衛都點了點頭,他們在上面的確也是看到了這一切,老虎突然就開始攻擊那個宮女。
“宰了它。”敖晟看了白虎一眼,對幾個影衛吩咐。
幾個影衛面面相覷,見那白虎威風凜凜,都有幾分不捨,卻見敖晟臉色一寒,“傷人命的畜生,要它gān甚麼?!”
幾個影衛無奈,只好抽出刀來,那白虎一眼看刀光閃爍,沒等幾個影衛動手就側開一步,猛地撲向了一旁的石桌,一爪子將桌上的茶盞打翻了……茶水流了出來。
敖晟一皺眉,覺得有些蹊蹺,幾個影衛正想拿著刀追過去,就聽房裡有人道,“慢著。”
眾人都停手,就見蔣青從房裡急匆匆跑了出來。
敖晟回頭看他,蔣青先是瞪了他一眼,然後走到了石桌邊,看了那宮女一眼,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小竹筒,開啟蓋子抽出了一根銀針來……將銀針放到了杯子裡,瞬間,就見銀針變成了黑色。
敖晟和幾個影衛同時一皺眉,而就在這當口,只見那宮女荷袖微甩,手中銀光一現。
“青!”敖晟大喊了一聲,蔣青也看見了那女人拿刀子向他刺來,側身躲開,但被石桌擋住了,正想出手製住她,突然就聽到一聲虎嘯……
瞬間,蔣青看到眼前白影一閃而過,那隻白虎撲過來,一口咬住宮女的脖頸,一個縱身將她拖出去數丈之遠。
宮女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來,就一命嗚呼了,手中的東西落地,就見是一柄閃著幽藍色銀光的飛刀。
再看白虎,只見它用獠牙咬碎了宮女的脖頸,摔了幾下頭,滿嘴的鮮血。
直到確定那宮女已經死了,它才鬆開了口,雪白的胸前滿是斑駁的紅色血跡,張開的嘴巴微微地向外吐出一團白氣,以一種傲然的神色掃視了敖晟一眼,幾個影衛同時收起了刀。
敖晟此時已經走到了蔣青身邊,見他沒事,便轉臉與一旁的白虎對視。
良久,敖晟踏上一步,伸手用龍袍的袖子輕輕地擦了擦白虎嘴角的血跡,挑起嘴角笑道,“我欠你一條命……以後你就跟著我!”
說完,挺起身來,對一旁臉都嚇白了的文達道,“給我下令,從今天起,白虎就是我晟青的祥瑞之shòu,任何人不得捕殺!”說到這裡,眼神又漸漸冷冽了下來,看幾個影衛,“這個宮女是怎麼回事,給我查清楚,讓那些太監宮女們自己說,如果一天內查不出個所以然來,就把所有下人都殺了,換新的用。”說完,拉著蔣青回屋。
第二十六章,金銀
文達急匆匆地就跟影衛們一起查那個宮女的來歷去了,蔣青則讓敖晟拉回了寢宮裡。
剛進屋,蔣青就突然一手抓住敖晟的胳膊,將他的手背到了身後,把人按在了一旁的金色立柱上。
敖晟哭笑不得,回頭看蔣青,“青,怎麼那麼大勁?疼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