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丈夫後院裡的那幾個不省心的,安陽王妃神色微冷。
當天下午,攬心院的chuáng被換了一張新的,而這chuáng是安陽王府的管家楚勝親自帶人送過來的。
柳欣翎遠遠看了一眼那chuáng,略微的近視讓她看不出那chuáng有甚麼特別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總覺得這些送chuáng來的下人的表情很耐人尋問,不禁讓她有種掩面而逃的衝動。
楚嘯天倒是落落大方地給人看,端的是厚臉皮,甚至在chuáng擺好後,閒來無事,自己親自上去踹了兩腳,對那chuáng的結實度表示懷疑。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楚嘯天只要想起那張塌了的chuáng,對某位世子妃的戰鬥力有了一種新的認知,雖然他不想給人知道自已好不容易娶回來的娘子有這等怪力,但也想要張好chuáng,然後才能繼續昨晚的事情——男人洗刷恥rǔ的方式,就是繼續做到讓女人心服口甩為止。
楚嘯天只要一想到昨晚自家娘子的表情,就暗暗握拳,他今天絕對要做到她對自己另眼相看為止!(喂!)
指揮著小廝抬chuáng進來的管家楚勝看到自家世子爺的舉動,面上的肌ròu抽了抽,面上卻笑道:“世子爺請放心,這chuáng是京裡品器齋中所出,用的是紫檀木所制,紋理密實。紫檀木是各種硬木中質地最堅、份量最重的。它雖不及huáng花梨那樣華美,但靜穆沉古,是任何木材都不能比擬的。常言道十檀九空,說的就是它的珍貴之處。因為是世子您說要最好的,所以奴才便作主去尋來了。”
楚嘯天聞言,十分滿意。
等下人們都退下去了,楚嘯天拉著柳欣翎過來,看了看,然後從chuáng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塊用紫檀木雕成的桃子放到柳欣翎手上,然後一臉嚴肅地看著她——這個紫檀木所雕的桃子是他特地吩咐人送來的。
柳欣翎挑眉回望,滿頭霧水。
楚嘯天見她一臉莫名,不由得咳了下,說道:“娘子,你……試試看能不能捏碎這東西。當然,不用太大力氣,只是做個試驗罷了。”似乎極怕她誤會一樣,楚嘯天儘量說得委婉。
可是說得再委婉,用意都是一樣的。柳欣翎臉上的表情僵了僵,在楚嘯天一臉認真的表情中,垂下眼瞼,然後面無表情地輕輕掰下那木雕桃子的屁股,然後收攏了手。等再攤開手時,只剩下一些木屑了。
柳欣翎做完這一切,淡淡地抬眼看向他。
楚嘯天糾結了。
柳欣翎淡然地站在那裡,由著男人滿臉糾結,彷彿甚麼都無所謂了的模樣。
柳欣翎想,既然他已經知道了,自己再隱瞞也沒有用了,柳欣翎索性大大方方地將自己的怪力展示出來,也好教他有個忌憚。不管他是因此受到驚嚇,然後從此將她冷藏起來;或是勃然大怒,怒斥她隱瞞的行為都沒有關係。反正,來到這個時代後,她對婚姻甚麼從來不抱期望……
“呃……娘子,以後在chuáng上時,你能不能忍耐一下?”楚嘯天厚著臉皮說道。
“……”
柳欣翎瞪大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仔細看去,這男人竟然一副羞澀不已的模樣,臉上染上了些許的暈紅,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在,楚嘯天粗聲粗氣地補充道,“那個……我會盡量不弄疼你的,所以你也不準再使那怪力……”
楚嘯天覺得面上一陣火辣辣的燒著,特別是對面的少女睜著一雙秋水翦瞳凝望而來時,眼波流轉,欲語還休,彷彿讓人看到江南煙雨的溫婉迷離,讓他不禁心跳加快,有種直接撲過去將她啃了的衝動。
啊啊啊!!是不是太禽shòu了?應該不會被她直接一手指拍飛吧……
柳欣翎聽懂了,頓時一陣無語。
她該說這個男人的神經真是無比的粗糙,適應能力qiáng悍咩?還是真的好色到此番地步,連怪力也無法阻檔他的色心?正常男人在那種情況下,都會有心裡yīn影的吧?可他倒好,仍是滿腦子的想著那種事情……
還沒給她無語完,楚嘯天已經摸過來,先是拉起她的一隻手,見她沒反應,不由大喜過望,馬上撲過來,抱著她直接滾到那張新chuáng上,還是沒推開——嗯,可以開始試驗新chuáng硬不硬實的問題了。
接下來,外頭守門的丫環們聽到了以下無比詭異的對話。
“唔……娘子,你忍得住麼?若是忍不住了……那就、那就……繼續忍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