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娘子真可愛呢~~”
低啞的男聲在她耳畔響起,然後她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他拉開環在男人有力的腰肢上,一個又粗又硬的東西抵在她花道前。
那種感覺真的很怪,讓她不由得微微顫抖起來。
“娘子別怕,會有點疼,不過……”
“不過”甚麼她沒有聽清楚,因為那個粗大的器物終於擠進來時,她感覺到了撕裂般的疼痛,疼得她瞬間睜開了眼睛,看到上方男人英俊的臉龐,壓抑而緊繃,汗水一顆一顆地往下掉,滴落在她臉上。
等那個東西終於衝破了那層障礙進來時,柳欣翎疼得臉色發白,甚麼狗屁理智都丟了,疼得她差點打滾,只想做些甚麼發洩那股疼痛。
只聽得嘶啦一聲,手中揪緊的被單被她撕裂了。到底還牢記著不能傷了這個男人,免得被婆婆找麻煩,所以捏緊的拳頭只能狠狠地胡亂隨便一砸,只聽得“叭嘰”一聲脆響,有木質斷裂的聲音……
一瞬間,楚嘯天完全靜止了。
15、第15章
奇特的木質斷裂的聲音響起,在這種jīng蟲上腦的時候,並不是那麼值得人關注的事情,但是,若是那噼叭聲像磨牙一般生硬粗糙並且持續著響起,實在是刺人耳膜,再大的激情,此時也完全沒有了。
一瞬間,楚嘯天完全靜止了,佈滿情慾的黑眸看著身下的少女。
柳欣翎也錯愕地瞪大眼睛,一時也顧不得疼了,機械式地扭頭看向被她剛才無意中砸中的東西——似乎是chuáng柱吧?是吧,是吧,是吧?
沒等她在心裡自我饒幸時,突然,她整個人被人抱起滾向了chuáng內,就見chuáng柱終於歪榻下來,剛好砸在chuáng邊位置上。
頓時,兩人同時瞪大了眼睛,機械地看著那倒塌的chuáng柱,彷彿那是甚麼怪shòu一般。
幸好,只是chuáng柱歪榻,並沒有發出甚麼巨大的聲響,沒有引起外頭守門的丫環嬤嬤的注意力,可以挽回些顏面。可是,柳欣翎此時面對著更大的苦惱。
因為,她感覺到體內的那個先前弄得她疼得半死的東西已經變小了,她再無知也明白這是啥了,有些怯怯地看向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男人——剛才被人抱著滾進裡頭時,換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勢了——不意外地看到他慢慢變得鐵青的俊臉,鐵青中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憤懣。話說,男人這麼萎了,似乎挺丟臉的,他臉色難看也是情有可緣,畢竟才剛進去呢……不知道會不會留下甚麼yīn影啊?聽說男人很注意這種事情,早洩陽萎神馬的簡直是男人的恥rǔ,而讓他恥rǔ的女人,簡直是男人的公敵……
柳欣翎終於覺得自己事前沒有喝口酒是多麼愚蠢的事情了,心裡後悔不迭。
“不好!”
楚嘯天彷彿發現了甚麼,也顧不得自己的顏面問題了,趕緊退出她體內,拉著她起身踢開擋路的chuáng柱,跳下了chuáng。
剛下了chuáng,剛才飽受催殘的身體一軟,柳欣翎整個人就要跪倒在地上,幸好楚嘯天眼疾手快地將她一把攬進了懷裡。柳欣翎撲到他懷裡,雖然他的堅硬的胸膛磕得她鼻子火辣辣地疼著,眼淚又不受控制地飆出來,但他此時仍是願意扶她一把,證明這個男人品性並沒有那麼惡劣的……
楚嘯天也沒看她,鐵青著臉將掉在地上的衣服拾起披上,然後抿抿唇,在柳欣翎驚訝的目光中,一腳狠狠地踹向那張chuáng。
很快的,柳欣翎明白他這麼做的緣因了。
因為,那張chuáng在他不客氣的一腳踹去時,終於不堪負荷地從中間裂開了,轟的一聲坍塌成兩截……
柳欣翎有些心虛地想起,剛才好像因為太疼了,她不小心按了幾下chuáng板吧……
chuáng塌了!
對這個難以忽略的事實,楚嘯天滿臉yīn鷙,視線從那張被他加了把力道踢塌的chuáng移到穿著寬大的白綢中衣站在燈光下的少女,抽了抽嘴角,小心翼翼地叫了聲,“娘子?”
此時楚嘯天再白目,似乎也知道一些東西了。chuáng為毛塌了?這可是出自皇宮工匠所制的婚chuáng,不管是材質還是工藝都是全國最有質量保證的。楚嘯天再不願意相信,可是事實擺在面前。加上前幾天歸寧回來路上發生的事情,楚君弦的下場沒有人能忽視……楚嘯天終於確定了一件事情。
他新娶的這個妻子絕對不簡單!
這種時候,女人該怎麼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