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有說完,就見他家小包子歡呼地叫了一聲,然後掙脫了他的手,嫩嫩地叫著“叔叔”就往季淵徐那邊滾去——由於小包子穿得實在是像顆球,移動的時候,確實像只球一樣的滾動。
“大大!慢點兒,小心摔倒了……”楚嘯天嘴裡叫著,有些心驚ròu跳地看著滾啊滾的小包子,然後對季淵徐怒目而視。為毛他上次回來後,小包子已經認不得他了,而這二貨也同樣消失,可回來後他家小包子竟然認得他,太不公平了。
“大大小心!”
季淵徐見小包子這麼跑過來,有些擔心,正起身準備去接住他,誰知小包子一個不小心又腳底打滑了,眼看就要摔著,驚得他撥腿就要撲過去。但顯然這位太醫也是個經常折騰人也折騰自己的二貨,自己沒接住人,腳底一個打滑也跟著往前撲了……
“小心啊!!!”
楚嘯天驚得魂都飛了,季淵徐這貨摔傷了不要緊,反正他皮粗ròu厚,但他家小包子可是嫩包子一隻,摔傷了可會出大事的。
正當楚嘯天飛速去救人時,卻見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不知從哪裡出現,探手攬住要摔倒的太醫的腰,然後一把長劍勾住了小包子的後衣領,瞬間解決了兩隻二貨的危機。
來不及鬆了口氣,楚嘯天和安順看到三人此時的動作時,都忍不住囧了。
挽救了兩個二貨危機的是一個女人,一個穿著黑色衣裙、表情清冷漠然的女人,而她此時很彪悍地一隻手攬住比她高一個頭的男人的腰將他往懷裡帶,另一隻手持著一把黑色長劍,劍的另外一端勾住穿得像熊貓一樣的小包子的後衣領,將他掛在半空中。
一陣冷風chuī來,掛在半空中的小包子晃了晃,眨著萌萌的眼睛瞅著人,怎麼看都像吊著只晴天娃娃一般。
楚嘯天滿臉黑線地走過來,無視那個莫名的女人,小心地將小包子抱離那柄劍。
這時,季淵徐也反應過來了,有些臉紅地對那姑娘說,“阿若,謝謝你,你又救了我一次。”頓了一下,又說道:“這位是安陽王府的世子楚嘯天,那孩子就是我經常跟你說的大寶,你救了他,算是安陽王府欠你一個人情,可要記下了。”說著,某位太醫笑得天下和平。
那叫阿若的姑娘淡淡地看了楚嘯天一眼,然後將劍收起抱在懷裡,清冷的聲音說道:“不用了。”
“誒?怎麼不用了呢?你不能總是這樣,做好事不留名,這是傻子才gān的事情……”
“……閉嘴!”楚嘯天忍無可忍地喝了一聲,瞪了他一眼,說道:“這位就是你的救命恩人?”
“是啊!她叫阿若,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說著,季淵徐忙請客人進廳裡喝茶,雖然反應有些慢,但楚嘯天也從來沒有想過要這二貨能熱情地款待自己甚麼,如果季淵徐有一天很熱情地款待自己,他認為其中絕對有貓膩,自己還不敢喝他的茶了。
季淵徐讓廚娘泡了茶過來,然後將小包子抱了抱,說道:“大大好久不見了,好像胖了很多呢?哎呀,依然很健康,看來叔叔不在的時候,大大也很用力呢。”給小包子把了下脈後,季淵徐笑著說。
小包子朝他燦爛地笑著,奶聲奶氣地說:“大大很用力~~”說著,揮揮小拳頭,往卓上一敲,桌子出現一個小拳頭的dòngdòng。
“……”季淵徐抽著嘴角,摸摸小包子的腦袋,“嗯,大大很有力。”
楚嘯天慢慢地喝著茶,狀似不經意地打量一旁抱著劍而坐的姑娘,清清冷冷的,沒有絲毫表情,就那麼淡淡的,讓人感覺不到情緒,就宛若這冬日的雪,冷得沒邊了。想著,不由皺下眉頭,真不知道這種冷硬的女人,季淵徐這貨怎麼會惦記這麼久,長得還不咋樣,單是容貌這一關皇上就不會答應了。
等季淵徐和小包子都犯完二了,楚嘯天直奔主題:“你今天沒事吧?沒事的話,就去王府裡看一下爹的病情吧。”
季淵徐聽罷,遲疑地看了眼阿若,見她面無表情地回視自己,不由得有些沮喪,低落地說:“現在沒事了。”
“那好,馬車就在外頭,一起過去吧。”說著,楚嘯天將小包子抱到懷裡,“我們在外頭等你。”
“好。”
走出大廳,楚嘯天聽到身後隱隱約約的聲音,眉頭再一次蹙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