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二寶的懶散,大寶就是個皮實的小傢伙,翻身早就會了,現在已經成長為爬行動物,開始像條小蟲子一樣爬來爬去了。見父母都在圍著妹妹轉,大寶也吭哧吭哧地從長榻的另一邊爬來,目標是母親香香軟軟的懷抱。小手剛抓到母親的衣襬,突然一隻手臂橫裡cha來,直接將他的小身子攔腰抱到一個堅硬的懷抱。
等發現抱著自己的人是天天都會陪他玩的,大寶很興奮地朝他發出呀呀的叫聲,一雙明明白白嫩嫩卻讓人覺得危險的小手揮舞著。
“大寶,來,爹爹教你走路~~”楚嘯天將兒子抱起,讓他兩條有力的腿在他的大腿上蹬著,然後開始鬧起兒子。
柳欣翎瞄去一眼,有些黑線。那哪叫教兒子走路,分明是在陪兒子玩鬧。
說實在的,柳欣翎覺得他們家的教育有些反了,人家說嚴父慈母。可是在他們家,是嚴母慈父,每當她嚴厲地想讓女兒多做些動作,讓活潑的兒子別太欺負妹妹時,楚嘯天這男人都會馬上跳出來,幫忙女兒脫離她的魔掌,然後再將兒子抱走,一副要護著一雙孩子的表情,彷彿她是個多麼嚴厲的孃親。
柳欣翎有時深深覺得,她其實不只養了兩個孩子,而是養了三個孩子。
等兩隻小包子又開始犯困後,柳欣翎方讓奶嬤嬤將他們抱出去,然後某個男人殷勤地湊過來,對她摟摟蹭蹭,性感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翎兒~~”
柳欣翎縮著脖子想躲開,可是很快地耳墜被男人溫暖的口腔含咬住時,身子差點軟倒下去。
此時再白目也知道這男人是甚麼意思了,怨不得看到孩子犯困時,眼睛會那麼晶亮,原來是打著這主意。
“等一下,我要去泡澡。”柳欣翎閃躲著,“是去泡藥浴,季淵徐說每七天要泡一次,對身體很好。”
聽到是季淵徐吩咐的,楚嘯天只能不甘不願地放開她。不過在放開之前,先將她抓到懷裡吻了個夠後,才放她去泡藥浴。
楚嘯天原是想跟著進去的,很快的被直接絞斷了毛巾的某位世子妃給趕了出來。
墨珠在旁看得直想翻白眼,不知該說自家小姐越來越bào力,還是該說某位世子爺臉皮越來越厚,怪力都沒法阻止他的某些行為了。
柳欣翎泡在浴桶裡,空氣中彌散著一種糙藥的清香,感覺並不難聞,這讓她有些好奇。剛開始季淵徐給她弄了這個藥浴讓她滋養身體時,她還以為依那位太醫的習慣,會將這藥浴的味道弄得跟他開的藥一樣味道古怪。不過,這樣也好,女人都是喜歡香香的味道,不用受那個罪更好了。
泡了一刻鐘後,感覺到頭暈眼花才在墨珠的揣扶中起來,換了另外一桶清水洗去身上的藥汁。柳欣翎仔細地洗了頭髮,又用香葉擦了一遍,然後用香葉潤了身體。她弄得很認真,就怕呆會在chuáng上,男人會在意她身上有藥味。等洗到腰腹的地方,摸到仍顯得ròuròu的肚子,不由得有些沮喪。
不管甚麼時候,女子都應該愛惜自己的容顏身體,就算男人宣告過不會嫌棄,這樣就很好,但卻不能將它當真。是男人,就一定好女色的,除非他真的不舉,或者是個基佬。
將身體仔細地洗了一遍,柳欣翎方起身去穿衣服。
回到寢室,男人穿著中衣倚靠在chuáng邊拿著一份秘折看著,衣襟半撇,露出偏白晰的胸膛,看起來性感而迷人。誰說女色撩人?若是男人性感起來,也是一件大殺器啊。也不知道那秘折上寫了甚麼東西,男人的眉頭擰著,微挑的眼尾煞氣橫溢,看起來實在是兇悍得不行,一看就是非善類,再英俊性感的男人,也讓女人退避三舍。
聽到聲音,楚嘯天抬起頭看過來,見到是她,眉間的戾氣漸收,很快便恢復了明朗。
昏huáng的燈光下,男人臉上的笑容俊朗而單純,深深地吸引著她的視線,不由有些怔忡。
楚嘯天走過來,讓墨珠退下去,自己拿了gān毛巾為她擦試頭髮,動作說不出的溫暖。
兩人安靜地享受著這一刻的溫情,直到她的頭髮晾gān,男人自後頭將她摟入懷裡。
“翎兒。”他喚道。
“哎。”她應了一聲。
“翎兒。”
“哎……”
“翎兒。”
“……”
“翎兒。”
柳欣翎滿臉黑線,“你到底要gān甚麼?”
楚嘯天笑了笑,“沒事,就是想叫你。”說著,他又湊到她頸窩間,東嗅嗅西嗅嗅,像只大型狗狗準備進食時,先聞聞食物的味道一樣。她身上清香的味道令他喜歡,忍不住在她頸邊咬了一口,讓她發出“嘶”的一聲輕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