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兒子女兒的特別後,柳欣翎覺得事已成,便不再憂心甚麼了。而且小包子現在連抬個胳膊都吃力,也造不成甚麼破壞,就不用擔心太多。加上她擁有怪力的事情,京城裡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府裡的下人甚至也已經習慣了,所以小主子可能遺傳了世子妃的怪力之事,也沒有人會奇怪的。
柳欣翎淡定了,又恢復了平時的作息。
季淵徐依舊一天早晚兩次過來給她請脈,看看她的身體恢復情況。等給她請完脈,他還要去小包子住的廂房給兩隻小包子作檢查。可以說,因為府裡有了位醫術高明的太醫,小包子十分健康壯地成長著。
如此不緊不慢地過了三個月,嚴熱的夏天終於結束了。
俗話說,三翻六坐九打爬。四個月大的小包子已經會翻身了,看著白白嫩嫩的小包子像團桃壽包子一樣翻來翻去的,真是萌得人想噴鼻血啊。
楚嘯天很自豪地覺得他家的小包子是世界上最最可愛的寶寶了!
這不,小包子正在努力地翻身時,某位不良爹爹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了下,然後翻身翻到一半的小包子撲嘰一聲,又變成了仰躺的模樣了。不通事的小包子自然不知道有個壞人在阻撓他練習翻身的大事業,漂亮的丹鳳眼眨巴了下,在後再接再歷地練習翻身。
小包子努力地翻,某位不良爹努力地戳,再翻再戳……
不知過了多久,總是無法成功翻身的小包子扁著嘴,然後哇的一聲嚎啕大哭,以示抗議。
楚嘯天心虛地收回手,抱著躺在他懷裡睡得昏天暗地的女兒縮在一旁,看著怒氣洶洶地走過來抱起號哭的兒子的女人。
“你不要這麼幼稚好麼?”柳欣翎邊拍著兒子的背安全慰邊瞪著男人說。
楚嘯天撇撇嘴,有些不滿,“娘子,你不能這麼說我!我哪裡幼稚了?這不是幫他練習翻身麼?小孩子要多一些阻礙,不能讓他隨隨便便完全一件事情,這樣才會讓他們覺得成功是一件多麼自豪的事情。”
“聽你鬼扯!”
柳欣翎又瞪了他一眼,讓聽到哭聲焦急地想過來的嬤嬤退下,抱著兒子輕聲哄起來,很快地將小包子給哄停了。
不過小孩子不記事,一會兒後,又樂呵呵地讓不良爹爹抱著各種親了。
楚嘯天親了小包子一會兒,對比了下兩個孩子,有些鬱悶地說:“娘子,大寶比較像你。二寶比較像我。”
柳欣翎正在喝藥,聽到他對兩隻小包子的稱呼,又有點想噴藥的衝動。大寶二寶,這算啥小名啊?!
大寶自然是哥哥,二寶自然是妹妹。
這個世界的習俗有些不同,孩子一般要到滿週歲時,長輩才會賜大名。所以在這之前,作爹孃的可以給他們取個小名兒隨便叫著,等滿週歲有了正式的大名後,就可以脫離那些囧囧有神的小名兒了。
老實說,某位世子爺實在是沒有取名的天份,看這“大寶”“二寶”,叫得多二啊。
這時,季淵徐正顛著他的藥箱進門,聽到某位世子爺的話,笑道:“楚兄,俗話說女兒肖父有福氣,你們家閨女是個有福氣的,你應該高興才對。至於你家大寶嘛,唔,確實比較像嫂子,長得漂亮,以後找婆家方便~~~”
“……”
聽到某位太醫的話,室內一片寂靜。
等楚嘯天消化完某位二貨太醫的話後,直接一腳踹了過去:“你丫的去死,本世子的兒子怎麼可能會找婆家?你到底有沒有常識啊?你這麼喜歡找婆家,為毛不自己去嫁算了?!!!”
“哎呀,說得太溜了,一時口誤口誤!”季淵徐趕緊道歉,免得惹火了霸王龍,可不是踹飛就了事的。
鬧了一會兒後,季淵徐開始為兩隻小包子把脈。兩隻都很健康,就算是睡多了的妹妹也是健康寶寶一個,只是讓作父母的有些憂心的是,她太懶了,哥哥都已經吭哧吭哧地在翻身了,她還懶洋洋的不想動,直到柳欣翎每天為了讓她練習翻身而折騰她一翻,才開始眼角含淚哼唧著邊抗議邊練習翻身。那小樣兒,將某位作爹的心疼得,認為她在折騰女兒。
所以說,養孩子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啊!
季淵徐給兩隻小包子檢查完後,突然問道:“對了,楚兄,你們給兩個小傢伙取名了麼?取了甚麼名字?”雖然孩子還沒滿週歲,但在週歲之前,可以先將名字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