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嘯天一聽,眉都聳起來,一副就要發作的模樣。柳欣翎從他背後用手指按住他的背部,瞬間動彈不得。
於是,安陽王妃很滿意兒子的聽話,又叮囑了幾句便離開了。
等安陽王妃離開後,柳欣翎方移開了手指。
楚嘯天有些憋屈地看她,神色雖然仍是兇狠,但她並不怕。果然,楚嘯天瞪了幾眼,最後慢慢平息下來,然後一把將她摟到懷裡,雙手卡在她腰肢上不放。
屋子裡的丫環眼觀鼻鼻觀心,埋著頭當作沒有瞧見。
柳欣翎拍拍他的後背,給他順順毛,問道:“你不用和爹孃一起過去太妃那兒麼?”
“不用了,鬧出這種事情,爹不會希望我現在出去丟人現眼。”楚嘯天懶洋洋地回答。
所以他就直接和自己窩在這裡了麼?柳欣翎有些好笑,他倒是有自知之明。
“哼,反正和那些人虛與委蛇也不自在,不用去我還樂得清閒呢。”楚嘯天將她攬緊,一隻手偷偷地從她柔軟的小腹往上摸,趁機吃豆腐。
柳欣翎有些害羞,很堅定地將他快要罩在她胸部上的手拿開,現在還是青天白日呢,這男人想gān甚麼?
“你先前和季太醫去查出甚麼了麼?”柳欣翎繼續問。現在除了他們兩人,守在房裡的都是心腹,所以說話也不用顧忌甚麼,況且這種事也沒啥好顧忌的。柳欣翎想起先前季淵徐原本也想跟來同楚嘯天敘敘舊情的,結果被楚嘯天一腳踢走了,加上太妃也讓人叫他過去,只能依依不捨地走了。
“嗯,查到了點東西。不過,那些人做得很巧妙,線索斷了。”
楚嘯天目光幽深。他將季淵徐拖過去一起查那馬發狂的原因,倒是查出來了些東西。季淵徐說馬先前吃的糙料中有一種專門讓馬發狂的糙,不過吃得少,平常時候倒是不會發作,只有馬聞到一種荀花的味道,馬體內的那種糙才會發作。可是,當時人太多,也不知道是誰身上佩戴了有荀花花香的香包。而且他讓楚一楚二去追查先前餵馬的小廝,也沒有發現甚麼異樣,使得線索就這麼斷了。
看來,不管這事情是政敵做的還是安順王做的,或者是哪個想害長公主之子的人做的,手法都挺隱秘,倒是沒有留下甚麼線索,實在是可恨!
柳欣翎窩在他懷裡聽著,不一會兒覺得熱了,終於沒法忍受地將他推開,讓墨珠給她倒了杯水,正喝著,突然見某位世子爺也湊過頭來,將她端著水杯的手轉了個地方,那杯水移到了他面前被他喝了。
柳欣翎有些澹間接接吻也不是這個法兒,而且他做得自然,反而讓她覺得自己大驚小怪了。無奈,只能讓墨珠再去倒了一杯水。柳欣翎秀氣地喝著水,等喝完了水後,又被某位已經等候在一旁的世子爺給扯到了懷裡摟著。
“很熱啊,你難道不覺得熱麼?”柳欣翎有些無奈地說。擔心這男人不管不顧之下發生甚麼畫面,喝了水後便將丫環都打發到外頭守著了。
“是有點熱,不過抱著你很舒服。”楚嘯天直言不諱,“而且我是你夫君,夫妻這樣很正常。”
柳欣翎→_→:“是麼?”
“是啊!”楚嘯天理直氣壯,將腦袋蹭到她微汗的脖子上。
“……”
柳欣翎無語了,這男人的厚臉皮她真的比不上。
“吶,娘子,你的腿還疼麼?”沙啞的聲音問。
柳欣翎側首看他,想了想,如實說道:“有點麻麻的,倒不怎麼疼了。”
“哦,挺好的……”
聲音漸漸低了下去,然後是炙熱的吻吮上她的唇。柳欣翎睜著眼睛看他,他的眼眸半垂,長長的黑色睫毛覆蓋住眼睛。他的眼睛很漂亮,是那種少見的丹鳳眼,眼尾上挑,有些嫵媚。只可惜這男人根本不懂得善於利用自己的優勢,大多時候那上挑的眼尾只給人一種凶神惡煞的感覺。
他將她的口腔都舔了一遍,兩人的唾液jiāo匯,已經難分你我。本來這種事情在正常人眼裡是很噁心的,但若是同那個最心愛的人做起來,只有一股子的親密與甜蜜。
他的吻有些粗bào急切,如同他的性子一般,一隻手已經探進她的衣襟揉捏起她的胸脯。柳欣翎微微喘息,很想制止他的動作,但那種舒服的感覺又讓她有些捨不得,全身都軟了下來,覺得自己的力氣也使不出來了。
“等等,現在是在別人家。”柳欣翎理智地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