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看來錯不在安陽王世子身上呢。”靖懿太妃笑道:“君弦,文祖,這就是你們不對了,你們可得同嘯天和季太醫認個錯啊。”
聞言,盧文祖等人的臉色像是吞了蒼蠅一般的難看。因為楚嘯天和季淵徐的行為,也導致眾人看他們的表情都變了,讓他心裡越發的惱恨。
楚嘯天原本不想這份領情的,嘴一張正想說甚麼時,安陽王一個眼神瞪過來,還有安陽王妃、長公主等人擔憂的模樣,終於讓他不情不願地閉上嘴巴,只是冷笑地用斜眼睨著盧文祖等人,那副欠揍的模樣,不說盧文祖、楚君弦氣爆了,靖王世子也覺得這表情特拉仇恨。
“還有,季太醫啊,你這臉怎麼了?”靖懿太妃也關心地問道,那模樣宛若關心一個親厚的晚輩。
季淵徐的半邊臉雖然腫得很難看,但仍是溫溫和和地笑道:“沒事沒事,只是我自個不小心跌倒罷了,您老人家不用擔心。”
“哦,是這樣麼?”靖王也cha嘴道:“聽下人說,君弦連你也打了,真是太無法無天了,稍會我就去罰他,讓他給你陪罪。”
楚君弦更憋屈了,心中bào吼:真的不關他的事情啊啊啊!!明明是他自個摔倒的啊啊啊!!!
見事情差不多了,靖王世子也出來打圓場,“好了,盧公子、huáng公子、劉公子、孫公子,今日是太妃的壽辰,不如你們就賣個面子給太妃,不追究這事了吧?嘯天,你也是,太妃也疼你的,你也不想因這事影響了太妃的心情吧?”
楚嘯天yīn冷的目光劃過盧文祖等人,勉qiáng點頭。
這也是在靖王府裡,靖王與安陽王jiāo情不錯,靖王妃與安陽王妃又是嫡親的姑侄,才會包容他這般任感,可是看在外人眼裡,楚嘯天這種性格是十分拉仇恨的,反而襯得盧文祖等人的無辜可憐。
盧文祖心下微沉,心裡滿是不甘願。這事其實也是他先挑撥起來的,剛好看到了楚嘯天過來,是以才會說安陽王世子妃的不是來挑釁他。安陽王世子妃本身並沒有錯,但她唯一的錯便是嫁入安陽王府併成為楚嘯天的妻子,他恨楚嘯天,恨不得他死,自然想給他添點堵。只是他沒有想到楚嘯天反應那麼大,竟然會直接打上了。盧文祖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似乎楚嘯天極為寶貝他的世子妃,既然如此……
盧文祖正琢磨著,面色yīn沉,一時沒有給個回應,也使得場面有些冷,楚君弦等人都有些焦急地看著他。盧文祖知道今天他是不可能拿這事情咬住楚嘯天不放了,最終只能咬咬牙,點頭應了靖王世子的話。
而且,盧文祖等人此時也想到今天是靖懿太妃的壽辰,他們卻在此動手生事――甭管誰對誰錯先,若傳到皇帝耳裡,不知道怎生惱怒呢,這麼一想,不由得心裡冷汗涔涔。若是皇上怪罪下來,首先他們父親會受責,然後他們這些為人子的也沒好果子吃。而楚嘯天就不同了,誰人不知道皇帝寵他跟寵自個兒子一樣,他做得再過份,皇帝也會一笑將之抹過去,倒不會太責罰他。而安陽王不也是沒用的,總被自個兒子牽著鼻子走,哪能指望他管束好自己兒子?
想到這裡,盧文祖越發的不甘心了,憑甚麼楚嘯天這種惡人都能得到皇帝的青眼?憑甚麼活得這般自在?憑甚麼他做錯了事情卻不用承受後果?分明是上天不公!
楚嘯天看到盧文祖yīn霾而毒辣的目光,只是挑釁地揚了揚眉,一臉不屑。季淵徐微微側臉看著眼神yīn狠的盧文祖,若有所思。
盧文祖縮在袖子下的手握成拳頭,手指掐進手心裡流了血也感覺不到,只是雙眼緊緊地瞪著楚嘯天,眼裡跳動著恨意。
“好了,既然事情解決了,那麼祖母您……”
靖王世子笑著正準備說些討喜話將氣氛弄活時,突然外頭傳來幾聲嬌呼聲,還有甚麼東西摔倒的聲音。
靖王世子直覺頭皮發麻,難道又有誰倒黴摔倒了?應該……不會再有人拿摔跟頭這事說項吧?
可能是上天為了考驗靖王世子的淡定能力,幾秒鐘後,外頭響起了女子生氣的叫囂聲,隱隱約約,也聽得不太真切。
“你是哪家的女眷?沒長眼睛麼?”清脆的女聲怒氣衝衝。
“這位姑娘,抱歉……”溫婉的女聲清麗婉轉,語帶抱歉。
楚嘯天一聽到這聲音,彷彿全身的寒毛都豎起來了,霍地起身,不管不顧地馬上衝了出去。季淵徐一看,也顧不得自己臉上的傷,趕緊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