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珠沒了法子,也不知道那些流寇會不會追上來,外一他們剛好在這附近,那就慘了。想著,墨珠只能咬咬牙,撐著虛弱的身體起身,將自家小姐背在身後,踉踉蹌蹌地走進了林中。
墨珠每走幾步都要歇一歇,雖然她家小姐單薄的身子並不重,可是她剛才在水中為了追隨被河中暗流捲走的小姐費了好大的勁兒,好不容易終於將人找到了拖上岸,也將她的力氣耗得差不多了。墨珠此時十分羨慕她家小姐那怪力,若是她也有那種怪力,別說一個女人,就是來幾個男人,她都能面色不變地扛走。
墨珠走了很久,她不識得方向,也不知道這裡是哪裡,只能隨便挑了個方向前行。
等她發現事情不對時,她們已經被四個手持大刀的男人給團團圍住了。
饒是墨珠再淡定,也只是個沒有甚麼見識的古代婢女,沒有見過甚麼大場面,看到這些在陽光下反she著白芒的利刃,心都涼了半截,不由得抱緊了懷裡的少女,使勁兒地往身後的大樹縮。
“哪裡來的兩個小娘子?看這長相也挺標緻的~~”一個長相猥瑣的老鼠男嘿嘿笑著說。
“發了發了,剛好咱們寨子裡上個月死了兩個女人,拿這兩個女人去替補她們的空缺也好。”老鼠男旁邊的矮子也雙眼放光地說。
“是啊是啊,兄弟們好久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了,該讓咱們好好樂一樂了。”
“要不要去告訴老大一聲?”其中有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遲疑地問。
“啪”的一聲,那少年被老鼠男給拍了下腦袋,老鼠男恨鐵不成鋼,“啥子都要告訴老大,還有咱們兄弟的份兒麼?這麼細皮嫩ròu的小娘們,自然是咱們好好樂了再送回寨子裡啦!”
“就是就是~~”
一陣附和聲響起,然後幾個男人紛紛用yín邪的目光看向縮在樹下的少女,不過讓他們有些納悶的是,明明這小娘子肢體語言中表現得很害怕,為毛那表情卻是臨危不懼的面無表情?讓人看了覺得好詭異有木有?
聽到他們的話,墨珠心裡喊糟,此時再也顧不得甚麼以下犯上這種事情了,暗地裡拼命地掐著她家小姐,希望她趕緊醒來,不然她們就要成為這些山賊的“壓寨子夫人”了——不,可能會發生比壓寨夫人更可怕的事情。墨珠沒想到她們避開了那些流寇,卻在這不知名的林中遇到了山賊,果然是老天爺看她們不順眼麼?
正當墨珠暗暗焦急,一群男人也yín-dàng地笑著要向她們伸出魔爪時,一聲細微的嚶嚀聲響起,在墨珠的大喜中,昏迷的某人終於醒了。
柳欣翎一醒來就發現自己被人抱在懷裡,這些不算甚麼,但是讓她覺得傷眼的是眼前那個一臉□的老鼠男,這麼傷眼的東西,在腦子反應之前,已經抬起一腳直接朝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踹過去了。
“嗷——”的一聲慘叫,老鼠男捂著褲檔的部分高高地飛起,然後重重地落在了一百米外的一棵樹的樹叉上。可能是那老鼠男真的很痛苦,一路慘叫不休,捂著下-體想打滾時卻忘記了自己此時掛在樹上,這一打滾便“嘭”的一聲摔下了樹,然後趴在地上終於沒了聲息了。
“……”
瞬間,樹林裡除了清風拂過樹稍發生的嘩啦啦的聲響外,天地間一片安靜。
幾個男人彷彿宕機了一般呆滯地看著樹下不知生死的老鼠男,然後機械式地扭過頭看向某個剛醒來、正一副虛弱嬌軟無力模樣地倚在婢女懷裡的少女,對上那雙煙雨色的水眸,男人們瞬間jú花一緊,覺得無比的蛋疼了。
墨珠也是冷汗涔涔地看著那個不知生使的老鼠男,不過相對於男人們的呆滯,墨珠就顯得高興多了,驚喜地叫了聲“小姐”後,墨珠一臉淡定地看著對面三個男人,說道:“小姐,這些是山賊,想捉咱們去行不道德的事情。”
“……”男人們繼續沉默。
柳欣翎皺起柳眉,雖然身體虛軟無力,甚至腦袋一陣陣暈眩,但仍是qiáng撐起jīng神打量眼前這幾個手持大刀的男人,除了那個明顯還未長開的少年,其餘的幾個男人猥瑣的程度倒是解釋了“山賊”這一含義。
“小姐,給~~”墨珠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根一米長的樹枝,一臉淡定地遞給了柳欣翎。
在墨珠眼裡,只要她家小姐醒來,世界上沒有能欺負得了她們的人了,現在只要祈禱這些男人不要死得太慘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