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翎趴在他懷裡,已經沒有了那股脂粉味了,只剩下了純男性的味道,讓她心裡沒有那麼的堵了。
輕輕嘆了口氣,柳欣翎發現自己竟然在意他身上是不是留有別的女人的味道,就算是不小心,也讓她有些在意。這種感覺,似乎就是現代那句經典的話能概括:“男人與牙刷不與人共用”。她可以裝模作樣做個古代大家閨秀,一個合格的世子妃,但心裡卻無法容忍自己的男人碰了自己後,又去碰別的女人。
從安順的話中可知,楚嘯天今晚倒是沒教她失望。
不過,也不知道這是因為蘇水潔打了他一巴掌後才氣得將人推開的,或者還有別的。若是蘇水潔沒有那麼自負地甩他一巴掌,他還會將人推開麼?
這種想法令她有些悵然,覺得自己這些天來因為他的態度而有些qiáng求了。
在她糾結的時候,一隻溫暖的大手撫上她的臉,柳欣翎抬眼,就見楚嘯天正低首看她,一雙眼睛有些朦朧,但還算清醒。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臉慢慢地撫摸著,劃過她的眉眼,然後到嘴唇。
柳欣翎的眉頭微微蹙起來,不太喜歡他這種撫摸。而且他的眼神,彷彿在透過她看著甚麼人一樣。
“娘子,別皺眉……”他的手輕輕地按著她的眉,然後將臉湊過來,輕輕地蹭著她的臉,“你要開心地笑,就像那年,在樹下,你對我笑了……”
“那年?”柳欣翎一怔,懷疑自己聽錯了。
男人心情似乎十分的好,將她摟到懷裡,笑眯眯地說:“對,像那年在樹下對我笑……因為你,我才沒有被……娘子,我想要……”聲音變得低沉沙啞,溫暖的唇已經覆上了她的唇。
柳欣翎懷疑不是他喝醉了酒神智不清地將她誤會成別人了,就是自己可能真的在不知道的時候,在某個地方見過他吧。可是,搜尋她這十六年來的記憶,自己似乎並沒有見過他,又何曾在“那年”在樹下對他笑?
正當她思索著時,某個男人已經趁機將她身上的衣服都扒了,然後某個粗粗硬硬的東西cha-入了她的雙腿間,慢慢地做著抽-cha的動作。
她整個人趴在他身上,這種女上男下的姿勢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密。
“娘子……”楚嘯天摸摸她的臉,“不疼啊。”
說著,不給她反應,已經將那東西的前端cha-進了她的身體內。
不過,也因為這種姿勢,他進入得有些困難,而且她的體內還是gān的,更難進入了。柳欣翎蹙著眉,眼睛裡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了,正欲將他推開時,男人的雙手扶抱住她的腰肢,翻了個身,變成了女下男上的姿勢。
柳欣翎拳頭握起,到底沒有將他推開。
因為,他雖然喝醉了酒,忍得快要爆炸了,還惦記著不能讓她疼。
那粗大的器物卡在甬道前,他的手梳理過她黑色的叢林,然後在她脆弱的女性□前揉弄起來,胸部也被他用唇留連地舔吻吸吮著,雙重的刺激,終於讓她下面出了水。
男人的粗大一下子衝了進來,頂得她發出一陣綿綿的嬌喘聲。
而這一聲,似乎將他刺激到了,突然頓了一下,然後猛地加大了力度頂弄起來,兩人相jiāo-合的部位在安靜的夜晚中發出清晰的黏膩水聲,讓她羞得連腳趾頭都拼攏起來。
似乎喝醉酒的男人都比較狂野而激烈,這一次比以往都要難捱,快-感一波一波地襲來,讓她忍不住咬住他的肩膀的一塊ròu,抑住難以控制的呻-吟聲。而這種細微的疼痛,不僅沒有讓他停下,反而越發的激狂起來。
不過,這一次做得並不久,因為,做到了一半,某個男人竟然直接趴在她身上睡著了。
“……”
柳欣翎瞪著某個醉鬼,說“要”的是他,做到一半停下來的也是他,讓她卡在這種不上不下的位置中,實在是恨得要死。
柳欣翎深吸了口氣,靜靜地等待身體裡的騷動停下來——當然,某個還硬挺挺的東西還cha在她體內呢,難道男人喝醉了酒,就算沒有發洩出來也能睡著麼?
過了會兒,身體裡的騷動終於平息下來後,某個硬硬的東西就顯得多餘了。柳欣翎很不客氣地直接將某個男人推開,捲了被子矇頭就睡。
今天真是差勁的一天,她老公不只被別的女人抱了,秘密還聽一半漏一半的,就連chuáng上歡愛,某個男人竟然中途直接睡著了……啊啊啊!!這幾天絕對不能讓這男人碰自己,也要將他憋上一憋方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