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楊戩來到這訊息渠道頗為封閉，也就靠著林凡和敖小葵二人幫忙打探一下訊息，畢竟他也不能表現得太明顯，怕引起懷疑。
林凡說道：“蓋世侯？據說他可厲害著呢，那個魔帝飛鴻天在他手中，也是屢戰屢敗。”
“這怎麼會。”楊戩疑惑了起來，他說道：“聽聞蓋世侯還只是天仙境的修為？”
天仙境的修為能將飛鴻天打得屢戰屢敗。
他之前也和飛鴻天交過手，實力絕對不弱。
林凡說道：“據說蓋世侯有莫大的神通，而且他師父很多，交友廣泛的，結拜兄弟，數不勝數。”
“這樣說起來，我以前有個對手倒也是這樣。”楊戩呵呵一笑：“他師父中，最厲害的當數誰？”
林凡想了想，說道：“菩提祖師。”
聽到這四個字，楊戩瞳孔微微一縮，隨後朝哮天犬看去。
哮天犬的臉上也是帶著震驚之色。
他們二人對視了一眼。
菩提祖師！
楊戩心中頓時一沉，暗道，怎麼和菩提祖師扯上關係了？
要知道，當初封神之戰，有一部分願意接受封神，效忠天命，成為天神。
比如楊戩，以及天庭眾神，便是如此。
而還有一部分，則不願意聽天命，反而要抗衡天命。
菩提祖師等，便是如此。
這些人，雖然未能聽天庭封神，但實力強大，也是恐怖至極的大能。
不過菩提祖師如今已經許久沒有蹤跡。
除了此前教匯出一位孫悟空之外，便再無此人的訊息。
天庭也受天命，曾經追查過菩提祖師，結果並未能查到任何的線索。
林凡是故意說菩提祖師出來的，為的就是想要看看楊戩的反應。
看著楊戩的反應，林凡一臉天真地問道：“楊大哥，你聽說過菩提祖師嗎？”
“恩。”楊戩沉著臉，點了點頭，隨後說道：“林凡果真是師從菩提祖師？”
“這我哪能知道，也是舅舅說，有一次蓋世侯喝醉了自己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吹牛。”林凡嘿嘿笑道。
林凡問：“這樣看起來，楊大哥應該是聽說過那個菩提祖師了，怎麼樣，他厲害嗎？”
“他不是厲不厲害的問題，他是……”
楊戩欲言又止，他沉默片刻後說：“他……”
“他不是和你們一夥的吧。”林凡問道。
楊戩點了點頭，說道：“恩，他便是對抗天命的人。”
林凡緊接著說道：“楊大哥，你一直說天命，天命真的有那麼可怕嗎？可怕到讓你放棄自己的妹妹。”
楊戩皺眉，沉默了起來。
林凡緊接著說道：“看你的反應，這個菩提祖師，應該也是違抗天命的那一類人吧？應該不是和你同夥的吧？”
“恩，沒錯。”楊戩點了點頭。
林凡緊接著說：“那他死了嗎？死在天命的手中了嗎？”
楊戩微微咬牙，說道：“他躲躲藏藏，根本不敢露面！”
林凡說道：“可他擁有自由，不用壓抑著自己的感情，不用為了所謂的天命，拋棄一切。”
“他可以想笑的時候，就哈哈大笑，也可以想哭的時候，痛哭流涕。”
“愛上一個人的，可以用盡全力，可以體會到親情，愛情，友情，人生冷暖。”
“這些種種加起來，難道抵不過一個天命二字？抵不過天神二字？”
聽到這裡時，楊戩瞳孔微微一縮，死死的盯著林凡，說道：“你究竟是甚麼人！”
“我是甚麼人，並不重要。”林凡說道：“楊大哥需要想清楚，你想要成為甚麼人。”
第2088章凝聚氣運者
林凡屏住了呼吸，死死的盯著面前的楊戩，想要看看他的態度。
要知道，林凡所說的這些話，幾乎已經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一旦楊戩不能站在他們這一邊，到時候恐怕反而會弄巧成拙，楊戩有極大的可能性會詢問他的身份。
最起碼，也不會再信任他。
可這一步也是必須要跨過去的，想要讓楊戩站在他們這邊，遲早是要曝光出來的。
林凡也必須讓楊戩儘早作出抉擇，楊戩站不站在他們這邊，會導致林凡後續的許多部署都是完全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