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有許許多多的事情未作。
但比起給佑國公府的列祖列宗抹黑,他不能退!
佑國公府為何有這一條不能苟活的規矩?
便是因為很久以前,曾經有一位佑國公府的子弟,在一場關鍵戰役上怕死,竟然在大戰前一天,偷偷逃走,導致戰役潰敗。
當初的佑國公,處死了這個子弟,耗費了更大的代價才將戰役的損失給慢慢補回。
也是從此,國公府便有了這一條規矩。
秦家子弟,在戰場上,許敗,但不許苟活,更不能做俘虜。
秦鴻羽知道,他的祖上,多少場戰役下來,都是一步未退。
“我秦家男兒,沒有一個在戰場上退縮一步的,我秦鴻羽,自當也不例外。”秦鴻羽高高的舉起手中的旗幟:“諸將士聽令!今日即便是死,我也陪著你們,絕不苟活!”
在場的上千護衛,都有些熱淚盈眶。
因為,秦鴻羽是真的能有機會逃走,但卻選擇了留下來陪著他們。
“保護好秦二公子,即便是,也要讓他最後一個上路。”
所有人的心裡都有了這樣一個信念。
不斷的守衛兩段的街口,赴死抵抗,不讓護龍衛攻入其中。
而遠處的一個房簷之上,焦興真和黃平新二人都已經筋疲力盡的站在兩端。
“果然,和當初多次交手練功一樣,我和你,總是分不出個勝負。”黃平新氣喘吁吁地說道。
焦興真也是相同,他們二人的法力已經耗盡。
焦興真臉上露出笑意:“你我二人,鬥起來,的確是分不出勝負,但,戰場上卻總是能分出勝負,你的禁軍,快擋不住了。”
“而我手中,除了這裡的一萬人,另外兩面城牆,還各有一萬人手,三萬大軍,我倒是要看看你拿甚麼來抵擋。”
黃平新忍不住側頭看向戰局,臉上也是露出了幾分絕望之色。
果然,已經到了極限了嗎?
就在這時,忽然,城牆之上,一道人影走了出來,卻是身穿龍袍的蕭元龍。
第1678章可要銘記
當然,此時,並沒有人的注意力在那座城牆上。
“諸位將士!”
蕭元龍此時大聲的開口說道,而旁邊,則有修士施展法力,讓蕭元龍的聲音擴散開來,讓整個戰局中的人都能夠聽到。
不管是護龍衛,還是秦鴻羽這邊,又或者禁軍,全部都停手了,朝城牆方向看了過去。
“我乃燕皇,蕭元龍,今日之戰,完全是沒有必要的一場戰意,今日在這裡,死了我燕國多少的好兒郎?”
“這些兒郎,本當可以建功立業,抵禦外敵,可是,卻在這裡同室操戈,自己人打自己人。”
蕭元龍微微咬牙,大聲說道:“我知你們護龍衛乃是遭遇矇騙,只要放下手中的武器,我只追究主將焦興真,護龍衛放下武器投降之人,一律無罪!”
聽到這,焦興真臉色大變,大聲嘶吼:“不要聽信這廝的話!”
可他已經筋疲力盡,沒了法力,聲音也只有附近的幾百人能夠聽到。
蕭元龍道:“你們肯定也有人會疑惑,萬一我是欺騙你們呢?”
“今日,我在此以我蕭式的列祖列宗起誓,只要你們放下武器,皆可無罪,想想你們的家人,只要放下武器,你們便可以回到家中,和自己的妻兒子女相聚。”
“繼續抵抗下去,死了之後,依然會判上造反之名,你們的妻兒子女也未必能活命。”
在場所有護龍衛都沉默了起來。
說實話,這一個個生活安康的,誰願意特麼玩命造反啊。
特別是對於底層的這些士兵,就算他們的掌管封官拜爵,也封不到他們這些底層士兵身上來。
剛才拼命抵擋,只是因為已經踏進了這一步,成了造反之人。
不繼續拼下去,他們是沒有退路的。
可現在,燕皇蕭元龍給了他們退路。
戰局之中,此時卻出奇的平靜。
靜得彷彿即便是掉下一根繡花針,也能聽到。
就在這是,哐噹一聲。
一個士兵率先丟下手中的長劍,舉起雙手,大聲地說道:“我不想造反,我是被矇騙的,燕皇陛下萬歲!”
其他士兵,一個個左顧右盼。
隨後,一個又一個計程車兵開始放下武器。
都不願意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