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釀覃道:“陛下,今日我率領人手在蓋世侯府邸附近巡邏時,發現一個人,鬼鬼祟祟在蓋世侯家附近閒逛,我覺得可疑,就將此人給捉拿了下來,可審訊之下,沒想到……”
隨後,他便將之前審訊的內容,一五一十的全部說了出來。
聽完孫釀覃的話後,蕭元龍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閉上雙眼,沉思許久,這才緩緩說道:“你和知道這件事的人,全部互相監督起來,不許回家,不許和其他人說話,否則你知道後果。”
“我明白。”孫釀覃內心苦澀。
“至於那個探子,就由你們看好,若是他死了,你們全部都得掉腦袋。”蕭元龍說完,大聲朝外面喊道:“小春子,去叫我皇弟和三公過來一趟!”
蕭元龍皇弟,自然便是鎮親王。
黃明春也不知道這御書房內,孫釀覃究竟給蕭元龍彙報了甚麼,心裡癢癢。
待孫釀覃出來後,他也忍不住開口詢問過一番,不過孫釀覃的口風卻是嚴實得很,不肯透露半分。
蕭元龍坐在御書房內,卻是已經徹底的沒有了睡意。
他焦急的來回渡步,心中也是久久無法平靜。
他相信林凡絕對不可能是齊國奸細,但,孫釀覃剛才彙報得如此詳細,許許多多的細節都從那個探子口中給拷問了出來。
他腦海之中已經隱隱有些混亂,所以才急切的讓黃明春將鎮親王和三公給叫來。
沒過多久,太師雲江新,太傅呂成,太保趙文信三人,便急匆匆的趕來。
黃明春領著三位進入了御書房內,恭敬地說道:“陛下,鎮親王沒在京中,去了軍中,一時半會卻是回來不了。”
“恩,我知道了。”蕭元龍點了點頭,對黃明春道:“你先出去吧。”
黃明春是真想留下來搞清楚究竟發生了甚麼事,但他卻不能開口,若是開口,意圖也有一些太明顯了。
“三位請坐。”蕭元龍指著兩邊的椅子道。
雲江新,呂成和趙文信三人一一落座。
雲江新臉上掛著淡淡笑容,問:“陛下忽召我們幾人過來,不知道所謂何事?”
蕭元龍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言語,這才開口說道:“今天禁軍抓了一個探子。”
隨後,他將剛才孫釀覃彙報的事情說出,聽完蕭元龍的話後,三位都有些愣住了。
說起來,他們三人如今在朝堂中的權利已經被剝弱了許多。
或者說,他們三人心裡自己清楚,他們三人之前乃是蕭元申的人。
如今蕭元龍上位,他們三人是不好繼續在朝堂上爭權奪利的。
現如今也只是因為齊國虎視眈眈,需要他們三人撐住文臣這邊,才沒有讓他們三人辭官回家。
林凡能如此輕易的在燕京中大攬權勢,某方面,也和這三位不爭有關。
沒想到,現在卻爆出如此大的驚天秘聞。
“三位,你們怎麼看?”蕭元龍沉默著。
這時,雲江新等人面面相窺。
呂成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林大人乃是國之重臣,怎能聽聞一探子的話,就相信?這種事,沒有確切的證據,是絕對當不得真的。”
“沒錯。”雲江新點頭起來,道:“現在大戰在即,誰知道這是不是齊國那邊的奸計。”
趙文信皺著眉毛,道:“可萬一是真的,到時候齊國和我們燕國的大戰一起,這位林大人怕是巨大的威脅啊。”
第1624章恭敬不如從命
三公某種意義上,雖然在朝堂上爭權奪利,但他們三人有一個地方始終不會變,那就是他們不管怎麼樣,絕對都是對燕國好。
最起碼,在他們的角度來看,是對燕國好的。
雲江新苦笑了一下,說道:“既然如此,只有我去一趟長虹劍派了,我曾在長虹劍派有一位好友,我讓他引薦我入長虹劍派內,和宮高翰‘和談’試試。”
“和談?”幾人看向雲江新。
雲江新點頭道:“我畢竟也是燕國文臣之首,到時候提出去拜一拜長虹劍派的祖廟,是沒有問題的,我到時候會找機會翻閱他們的族譜。”
“長虹劍派自古以來便有規矩,門下弟子是會在族譜之上,我去一探便知真假。”
幾人聽到這,趙文信勸道:“如今兩國即將大戰,雲太師你就這樣前往,未免太過危險,若是對方將你挾持當做人質……”
“兩軍交戰都不斬來使,更何況我身為燕國太師。”雲江新平靜地說道:“這件事我有一定把握,當務之即,是要搞清楚林凡究竟是怎麼回事,他究竟是不是長虹劍派之人!”
“既然如此,便有勞太師了!”蕭元龍站起來,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
這個節骨眼上跑去齊國,的確是賣命的勾當,一個搞不好,恐怕都會殞命。
……
次日清晨,林凡,白龍二人便收拾妥當了,眾人待在一起,吃著早餐。
“大人,我們二人也跟你一起去吧,人多也好有個照應。”牧英才開口說道。
南戰雄也是點頭,說:“大人,我如今幫你管著八方閣,如今八方閣也要派遣不少高手前往,我跟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