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徹底的沉默了下來。
甚至呼吸都沉重了些許。
所有人都不禁祈禱了起來。
就在這時。
“國公爺,國公爺,三公和太子正在裡面議事。”
“議事?是不是要把我也打成反賊?”
秦經武一腳踹開攔路的太監,大步走來,手中更是捏著一柄寶劍。
“國公爺。”三公作揖打著招呼。
蕭元申卻是恭恭敬敬地說道:“國公。”
秦經武走上前,一個耳光抽了上去。
啪!
一聲脆響。
蕭元申卻是被打得有些懵了,他沒想到秦經武竟然敢打自己。
他手指有些顫抖,指著秦經武說道:“你,你,你竟打我!”
“打你?”秦經武手中,拔出了一柄鋒利至極的寶劍,他高高舉起,說道:“你可知我手中這劍叫甚麼名字?”
“此劍名為斬昏劍!乃是燕國開國皇帝賜予我先祖,若是燕國出了亡國之君,我佑國公府,有資格斬殺昏君,另立燕皇!你可知曉?”
蕭元申懵了。
一旁的三公也不說話,徹底沉默著,他們知道,此時上去勸說,只會讓佑國公更加憤怒。
秦經武道:“你現在說說,我能不能打你?”
“能。”蕭元申微微咬牙說道。
“看你不服,也是,你從小生在錦衣玉食之中,甚麼都順著你,恐怕挨耳光,也是這輩子頭一遭。”秦經武冷聲說道:“今日,我不殺你,但你卻要記住,你逼死了一個忠心耿耿的忠誠,而且還會給燕國帶來一場巨大的禍患!”
說完,秦經武又是一腳踢翻蕭元申。
然後接連幾腳踹在他身上。
蕭元申不斷的喊救命,一旁的三公,太監,甚至專門保護蕭元申的人,也不敢有絲毫妄動。
這位國公爺正在出氣呢。
秦經武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倒不是因為打蕭元申給累的。
他雖然年紀大了,但卻是軍中之人,每日的鍛鍊是必不可缺的。
此時喘氣,是給氣的。
這王八犢子,太不爭氣了。
蕭元申硬是被秦經武給打哭了,他從小到大,就沒捱過揍。
更不知道疼痛的滋味。
“哭?身為太子,就只知道哭嗎?”秦經武冷聲說道:“陛下雖然暈迷未醒,但他畢竟尚在,你這件事,陛下醒來自然會處置你!否則,今日我必殺你!”
在場的眾人臉色難看。
卻相信秦經武的話,殺了太子,不還有蕭元京嗎?
再不濟,還有二皇子三皇子在呢。
皇位不怕沒人坐。
這時,之前出去查勘訊息的太監匆匆跑了進來。
“報!葉良平帶著鎮西侯的屍體,出了皇宮後,騎馬,直接出了京城,直奔大林郡的方向而去!”
“甚麼!”
三公臉色鉅變。
他們能想象到,若是讓葉良平到了大林郡,會發生甚麼事情來。
“國公爺,您要想辦法啊,出氣這也出了,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葉良平帶著西軍亂來吧……”雲江新此時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秦經武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道:“我自己知道。”
說完,秦經武施展法力,瞬間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身為武將集團的首領,秦經武的實力,也是極高。
此時,一條官道之上,葉良平含淚騎馬,而他父親的屍體,則放在他身前。
他捏緊拳頭,不斷的揮舞馬鞭,讓馬匹的速度更快。
這時,前方的官道上,出現了一個人。
秦經武面色複雜的看著眼前的葉良平,道:“葉賢侄,不用如此著急趕路,何不留下聊聊天?”
葉良平停馬,卻未下去,他看著秦經武問:“秦伯伯,你是來阻攔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