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西軍的糧草,上上下下也要保障好!不能有絲毫差錯。”
“是。”
蕭元申過癮至極,此時坐在上面,一連發了十幾個號令,下面的人都一一遵從。
“好,事情就這樣吧,等葉良平奪回泉上城,我親自在燕京給他設宴慶功。”蕭元申大聲地說道。
……
諸多朝臣從大殿內走出。
文官一個個的都喜笑開顏。
齊國進攻的時間,還真是有些妙啊!
要知道,之前燕皇暈迷,太子是不好隨意代理朝綱的。
否則怕被世人議論太子想要提前繼位。
所以,得諸多文官,請求太子,太子推遲,再請求,在推遲,再請求。
最後國不可一日無君,太子才勉為其難的代理朝綱。
這才符合正常的節奏。
但齊國進攻,倒是讓太子提前的代理了。
而在文官們的眼中,雖然知道泉上城是險要之地,是保護燕國的屏障。
但他們心裡真沒當多大回事。
齊國才派了十萬人進攻泉上城,而大林郡駐紮的西軍,則有足足五十萬。
碾壓,也能將這十萬人碾壓過去。
最起碼,在沒有上過戰場的文官們眼中,戰場就是一個簡單的數學題。
而所有武將都沉著臉,這些武將都清楚泉上城的重要之處。
葉良平若是能儘快奪回泉上城也就罷了。
若是奪不回來,讓齊國的大軍陸續進駐,到時候就真的麻煩了。
蕭元京冷著臉,沒有說話,大步的走出了燕皇宮。
他剛回到鎮親王府,不少武將便登門求見。
鎮親王府內,蕭元京坐在上方,兩側坐著十幾個武將。
甚至鎮西侯葉天兵也在。
“王爺,這可如何是好?”葉天兵皺眉說道:“良平是我親兒子,我最熟悉不過,若是尋常戰事還好,這攻泉上城,他怕是打不下來的。”
周圍的武將一一點頭,葉天兵也算是沒有私心了。
否則這樣大的戰役,這麼大的功勞,讓自己兒子領了多好?
蕭元京面色凝重,緩緩說道:“我要秘密離開進城,攻泉上城!”
在場的眾多武將一聽,臉色鉅變。
葉天兵也急忙勸慰:“王爺冷靜,這沒有兵符,調令兵馬乃是大忌諱,到時候……”
“不用說了。”蕭元京搖了搖頭:“有甚麼後果,等我打下泉上城再說,泉上城這種險要之地,絕對不能丟!”
“到時候我只帶自己的三萬親兵,不凋西軍的一兵一卒。”
聽到這,諸多武將都暗暗佩服蕭元京。
這種事,若是被太子揪住把柄,問題可就嚴重了。
“侯爺,你鎮守大林郡多年,對泉上城也極為了解,可否給我詳細的說說?”蕭元京問道。
葉天兵點頭:“當然!”
此時,葉天兵詳細的說了泉上城的各個險要,在場武將也都一一出謀劃策。
眾人商量到天色暗淡,眾多武將才一一告辭離開。
而蕭元京在這些武將離開後,則換上了一身夜行衣,悄然出城,出了城後,則換上一匹快馬,以最快的速度朝大林郡的方向趕去。
……
太子府內。蕭元申坐在大廳內,正在開懷暢飲,他手中拿著一杯美酒,臉上全是笑容。
今日上朝,自己號令文武百官的情形,當真是美好至極啊。
想著這,蕭元申又喝了一口手中的美酒。
只要父皇再也醒不過來,大局便定下了,這個江山,便是他蕭元申的了。
就在這時,突然一支箭矢從屋外射了進來。
直接刺在了太子一旁的椅子上。
“啊。”蕭元申被嚇得臉色大變:“護駕,護駕!”
不少太監衝了進來,將蕭元申保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