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蕭元申連連點頭起來。
……
西廠之內,林凡和劉青待在一個小院子內。
這無聊得都快閒出鳥了,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林凡坐在院子中,打著哈欠。
這時,魏弦旻從院外走了進來,一同進來的,還有十幾個太監。
“魏公公,有事嗎?”林凡看向魏弦旻。
魏弦旻點頭,隨後目光看向劉青,說道:“如今大皇子已經有了府邸,劉青姑娘一直留在我西廠也不是長久之計,這就遣人送她過去。”
劉青一聽,下意識的看向林凡。
“這也是好事。”林凡點頭,隨後對劉青說道:“你先去狗子那裡,回頭等我有時間了,便去看你們。”
“嗯。”劉青點頭起來。
很快,十幾個太監便帶著劉青離去。
魏弦旻說:“走吧,義父要見你。”
“嗯。”
林凡沒有多說,他跟在魏弦旻身後,來到了魏正的房間之外。
他進入房間中時,桌上正擺放著一件飛魚服。
魏正坐在椅子上,手中捧著一杯茶,淡淡地說道:“換上這身狗袍給我看看。”
西廠的人,都習慣將錦衣衛的衣服叫做狗袍。
林凡很快換上了這身一副,還有一柄佩刀。
他在一面銅鏡前轉了一圈,倒是有些英武。
“不錯。”魏正放下了手中的茶,道:“你可知道,今日朝堂之上,發生了甚麼?”
“我自然不知。”林凡搖頭,心想,自己這幾日,天天待在西廠內,能知道個啥?
“今日,燕皇要封大皇子為燕王,被阻止了。”魏正雖未上朝,但卻對朝堂之上的事情瞭如指掌。
隨後,他將朝堂之上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林凡聽得有些驚訝,聽完了這些後。
魏正問:“你說說看,燕皇陛下是想做甚麼?”
這是考自己?
林凡作揖:“君意難測,在下不明白。”
“真不明白?”魏正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說道:“放心,這些話,只有你我二人知曉,但說無妨。”
林凡沉吟片刻,才說道:“反正不可能真要讓王狗子當甚麼燕王,換太子的事,也絕對不可能。”
“哦?怎麼說?”魏正問。
“道理很簡單,人家太子和燕皇幾十年的父子情誼。”林凡道:“王狗子這才來幾天啊,就算血濃於水,也不可能讓他當太子。”
“照我看,王狗子這是被燕皇當工具利用了,雖然不知道燕皇究竟想要做甚麼,但反正對王狗子而言,不是甚麼好事。”
魏正驚訝的看著林凡,他沒想到林凡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魏正能猜到這些,是因為和燕皇關係深厚,知道燕皇的一些打算。
而林凡則甚麼都不知道,只是聽自己描述朝堂之上的事,便能有如此判斷。
他笑道:“你可比朝堂上的文武百官要聰明不少,那些文武百官此時都認為燕皇陛下要換太子呢,哈哈。”
林凡說:“並非是在下比文武百官要聰明,而是這些人久經官場,習慣了利益至上。”
“在他們眼中,只要利益足夠,燕皇的確是有可能換了太子,畢竟對他們而言,不管是王狗子還是蕭元申,都是燕皇的兒子,誰當太子,好像對燕皇也沒甚麼區別。”
“他們並非是不聰明,只是在官場久了,有些事情會下意識的用自己官場的經驗來判斷。”
“倒是不錯。”魏正說道:“從今天開始,你便是錦衣衛,南鎮撫司的副千戶大人了。”
說著,魏正淡淡地說道:“你是民間被招納進錦衣衛,在外執行秘密任務,今日才調回燕京,懂了嗎?”
南鎮撫司?
林凡愣了一下。
這個他倒也有些瞭解,特別是知道魏正要讓自己進錦衣衛後,他專門找魏弦旻問過一些關於錦衣衛的事。
錦衣衛最高的長官是錦衣衛指揮使。
在下面,便是指揮同知,指揮僉事。
再下面,便是兩位南北鎮撫使,千戶,副千戶,百戶,總旗。
要知道,自己副千戶的官職,可是從五品了。
人家賀嘉言,當初可是科考狀元,摸爬滾打多年,靠著投靠忠義伯,才混到了一個正五品的官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