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那幾個弟子就要衝上來綁王狗子,手上還拿著繩索。
就在這一剎那,原本街上隨意散步逛街的幾個人,突然衝了上來。
瞬間便將秦逸的幾個弟子給制住。
秦逸嚇了一跳,他是練家子,看得出,出手的這些人,可不是甚麼武功高手,而是修士。
“咱們進去說吧。”
魏正揹著手,對王狗子點了點頭。
王狗子深吸了一口氣,率先走進武館大門。
隨後,街上喬裝打扮的那些西廠高手,紛紛進入了這武館內,還將武館的大門緊閉。
秦逸此時徹底懵了,他站在練武場中間,看著自己的弟子被這群修士給制住。
他粗略一數,最起碼有三十多個修士。
至於這些修士的實力如何,他卻是看不出來。
“秦霜兒姑娘在哪呢?”魏正笑著問道。
“不說?”魏正問。
秦逸冷哼了一聲:“這是慶隆府的府城,我就不相信你們敢殺人害命,就算你們是修士,官府也會追查到底。”
秦逸這話看似是在威脅他們,實則是在寬慰自己。
“王公子。”
這時,秦霜兒臉上戴著紫色面紗,跑了出來。
她之前便偷偷跟了出來。
她知道自己父親的德行,擔心王國才出事。
結果她躲在角落中,卻是看到有許許多多的高手將父親的弟子全部制住了。
秦霜兒此時急忙跑到了王狗子身旁,說道:“王公子,這些人是?”
“這位就是……”魏正猶豫了片刻,說道:“就是秦姑娘吧?”
按理說,若是王狗子從小在皇室長大,如今被封王,那麼便可稱秦霜兒為王妃。
若王狗子當初能成為太子,秦霜兒便是太子妃。
但現在,卻是不太好稱呼。
畢竟王狗子雖然是大皇子,但並無任何的封賞。
“我來娶你了。”王狗子看著秦霜兒,鄭重地說道:“當初說過,若是我出人頭地時,便來娶你。”
秦逸皺眉起來,卻是沒有敢再多說甚麼,他也搞不清楚跟著王狗子來的這些修士究竟是甚麼情況。
“這些人是?”秦霜兒指著這些修士問道。
一旁的魏正答道:“我們是王狗子家裡來的人,是來接王狗子回家的,秦姑娘既然是王狗子的未婚妻,便跟隨我們一起回去。”
秦逸一聽,這可不幹了,急忙說道:“這可不行,你們來這麼多人,說要將我女兒帶走就帶走?”
魏正笑了一下,隨後說道:“秦先生,我想秦姑娘能嫁給王狗子,你應該感到慶幸。”
“走。”魏正卻是懶得多言,轉身便離去。
“霜兒。”秦逸急忙喊道:“咱們都不知道這些人是做甚麼的,你就這樣貿然離去……”
“對不起父親。”秦霜兒說道:“我們走吧,王公子。”
秦霜兒心中雖也驚訝,但她對自己決定的事情,會堅持下去。
她當初比武招親輸給王狗子後,決定了王狗子是自己未來的丈夫後,便再也沒有任何改變的念頭。
……
府衙內。
林凡坐在院中,躺在一張椅子上休息,腦海中也在思索著接下來要怎麼做。
這時,魏弦旻走來,他穿著一身西廠服飾,問道:“林凡,你的事,我之前和義父提了一下,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殊為不易,考慮一下?加入我們西廠?”
“哎呦,魏弦旻,你這傢伙。”林凡忍不住笑了起來,道:“你這傢伙,還喜歡拉皮條呢?”
“拉皮條?”魏弦旻顯然不理解這三個字的意思。
林凡說道:“我可不想做太監。”
“那真是可惜了。”魏弦旻說。
林凡黑著臉,這有甚麼可惜的。
他頗為無語,問:“找我甚麼事?只是找我聊天?”
“煞魔針的解藥,我三哥已經幫你取回。”魏弦旻說:“你跟我過去一趟,他幫你解毒便可。”
林凡點頭說道:“多謝。”
沒想到煞魔針的問題,這麼輕易的就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