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嘉言皺眉了起來,這樣的鐵證,楊明奎都能巧舌如簧。
這張嘴還真是夠厲害的。
“大人,我狀告這女子和這向富華密謀敲詐。”楊明奎大聲地說道:“這女子和向富華必然是串通好的,先將自己傷得鮮血淋漓,然後博取我的同情心。”
“這整個慶隆府,誰不知道我楊明奎是大善人。”
“然後便向我反咬一口。”楊明奎說道:“像我索要上千兩黃金,我自然不願,然後這女子便來告我販賣人口。”
“還請大人明鑑。”
在場的那些衙役,心中也忍不住感覺楊明奎說得有道理。
在他們眼中,這楊明奎財富無數,用得著去當人販子,賣倆人賺錢嗎?
當然,他們並不知道這穆家販賣人口的數量之龐大。
賀嘉言有些語塞,他並非是巧舌如簧之人,哪能對付得了楊明奎這張嘴?
楊明奎看向劉正陽:“還請欽差大人明鑑。”
劉正陽壓低聲音,跟賀嘉言商議:“要不先將這老人和這個姑娘看押,查清楚再說,現在若是翻臉了,很不利。”
“這……”賀嘉言有些猶豫,案子審到這種程度,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審下去了。
“既然如此。”劉正陽看他猶豫,大聲地說道:“劉青和向富華涉嫌敲詐楊大管家,暫時看押!”
“我們沒有。”劉青大聲地說道:“就是這人將我們村的人給抓的!知府大人,欽差大人,求你們做主啊。”
“慢。”
林凡此時從一旁走了出來。
又是這個林凡。
劉正陽眉毛皺了起來,他問:“林凡,你有甚麼話想說?”
“欽差大人,不如讓我幫兩位問問這楊大管家?”林凡問道。
“好。”賀嘉言毫不猶豫的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楊大管家眯起雙眼,看向林凡。
“你就是林凡?”楊大管家自然聽說過這個名字。
之前穆紫娟和穆前風的死,在穆家內引起了不小的軒然大波。
當然,主要還是因為穆前風修煉邪門之法。
穆倧大怒,然後嚴查穆家內是否還有修煉這邪門之法的人。
“楊大管家,現在是在審案,可不是聊天的時候,你若有興趣聊天,等你進了監牢,我陪你慢慢聊?”林凡笑著說。
“我無罪,進甚麼監牢。”楊明奎答道。
林凡上下打量了楊明奎一番,說:“楊大管家,我問你,你甚麼時候救的向富華,在甚麼地方,有多少人親眼看到了?”
“在康狀村附近一帶,具體在哪,我也記不清了。”楊明奎隨意地說道。
“好。”林凡點頭,對一個衙役說:“去外面叫一個楊大管家的手下進來。”
一個衙役走出門,很快帶了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走了進來。
這人一看就是練家子。
“楊大管家,這人能證明是他倆訛詐你吧?”林凡問。
楊明奎點頭:“當然。”
“好。”林凡朝這個手下問道:“楊大管家說他救了這老人,然後他和這劉青串聯起來訛詐楊大管家,是不是?”
這人想都不想,說道:“大人,我證明是這倆人訛詐我家楊大管家!”
所有人都皺眉起來,賀嘉言也是如此。
他心中暗道,林凡這是幹甚麼,不管問多少人,只要是楊明奎的手下,自然是會幫楊明奎說話。
“那麼你們是在甚麼地方發現的向富華,然後救他的呢?”林凡說道:“楊大管家可是說清楚了的,你想好了再說話。”
這個漢子一愣,他看向楊明奎。
楊明奎欲要開口說話,林凡笑道:“楊大管家,你給他說了,外面還有如此多手下,都能挨個進來問,你說出來也沒用。”
楊明奎心中暗道這小賊陰啊。
這壯漢一拍後腦勺,瞎蒙吧,他說:“是在我們穆府門外,這老頭奄奄一息,快死了,我們就救了他。”
“怎麼樣?”壯漢忍不住問,他心裡也沒譜。
“回答得很好。”林凡點頭笑了起來:“和楊大管家的回答得差不多,你出去吧,我繼續叫人進來問話。”
“好嘞。”壯漢心中一喜,竟然讓自己蒙對了,急忙跑出去。
外面很多手下都等著呢。
他一出來急忙說:“裡面那群人問我們在哪救的那老頭,記得說是在穆家門口救的,別說岔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