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紫娟朝著下面瘋狂逃跑,可感覺胸口一疼,低頭一看,她的左胸,心臟位置,已經被刺開了一個極大的窟窿。
鮮血從她的胸口不斷溢位。
“我,我不甘心。”穆紫娟嘴角流出鮮血,她用盡力氣,大聲喊道:“這林凡殺我穆家之人,林凡殺我穆家之人!家主為我報仇!”
說完,她便倒在地上,斷了氣。
她好歹也是修士,運用法力之下,聲音傳遍了整個客棧。
不少客棧中的住客,被驚到了。
有人敢殺穆家的人?
而且還在穆家自己的客棧內?
“恩,恩公,這是怎麼回事。”王狗子還是第一次見林凡殺人,他吞了口唾沫,說道:“穆,穆姑娘人不錯啊,就這樣死了,可惜了啊。”
林凡說道:“他們二人想要害我。”
王狗子說道:“可再怎麼也不該殺女人啊,聖賢書上說了……”
“所以讀書太多的都成了書呆子。”林凡問:“如果說一個女人要殺你,你會怎麼辦?”
王狗子毫不猶豫的說:“那肯定是弄死她啊。”
林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不就得了,那你還逼逼這麼多。”
王狗子嘿嘿笑道:“但他們要殺的不是你麼,又不是我。”
林凡明白了,這就是噴子,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開噴。
林凡說道:“走吧,再不走怕是要有麻煩了。”
兩人急匆匆的離開了這間客棧。
在二人離開後,這聽雲閣中,不少住客都紛紛付錢離去。
基本上所有人都看到了穆紫娟的屍體。
也聽到了穆紫娟死前的大吼。
誰都知道,要出事了。
掌櫃的並未攔著這些客人,更沒有攔著林凡和王狗子。
他急匆匆的騎馬,往慶隆城外奔去。
……
過了足有一個時辰,掌櫃的才趕到了一座小城前。
這座小城,便是忠義伯的封地。
當然,這可不僅僅是這座小城。
方圓足足兩百里,都是忠義伯的封地。
這座小城內居住的,要麼就是穆家的旁支,要麼就是穆家的家僕。
而這小城的正中央,則有一座極大的府邸,房屋恐怕近百間,深宅大院。
掌櫃的騎馬來到前,上面寫著三個大字忠義府。
這塊牌匾,乃是五百年前的燕皇陛下親自所寫。
穆家鑲了金,高高掛上。
掌櫃騎著馬,並未在大門前停留,而是來到旁邊的側門。
他將馬給繫好,敲門。
隨後,一個僕人開啟門,這僕人一看掌櫃,笑呵呵地說道:“張掌櫃。”
張掌櫃臉色有些焦急,他壓低聲音說道:“在下有急事要向家主稟報。”
隨後,張掌櫃急忙遞過去一兩銀子。
僕人接過銀子,笑著說:“我這就去通報家主,張掌櫃稍等。”
說完,僕人關上門,轉身離去。
雖然張掌櫃是在穆家下面的客棧做事,但進入這裡面依然得通報。
沒過多久,僕人走了回來,說:“跟我來吧。”
“是。”張掌櫃低著頭,跟著這僕人往裡走了起來。
僕人趾氣高昂,並未因為自己只是一個看門的僕人就有絲毫的自卑。
他雖在穆家地位低,但誰來拜訪穆家,不得看他三分臉色。
俗話說得好,宰相門前七品官,更何況,這是慶隆府。
穆家說話,可比宰相還管用。
沒過多久,僕人便帶著張管家來到了一個大院中。
大院內,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中年人,正拿著一卷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