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林凡對張青淑說:“表姨,那我就走了。”
“去吧。”張青淑臉上帶著濃郁的笑容。
林凡這才帶著黃小武,往小區外走去。
來到小區門口後,林凡拿起手機,給白敬雲打去了一個電話,隨後,他拿出錢包,抽了幾千塊錢給一旁的黃小武:“小武,去幫我買兩罈好酒。”
“恩。”黃小武倒是個稱職的徒弟,也不會隨便的問林凡想要做甚麼。
他往街對面的一個菸酒店走去。
林凡則掏出了父親給自己留下的這塊玉佩。
他揣摩著玉佩,總感覺這枚玉佩好像似曾相識,在甚麼地方看到過。
可是一時間卻也想不起來了。
他抓了抓頭髮,隨後才將玉佩給小心翼翼的放好。
這時,黃小武也從街頭對面走了回來,他買了幾瓶好酒:“師父,我們去哪?”
林凡上車,說:“跟我走吧。”
他開著車,帶著黃小武往慶城市附近的一個縣城而去。
這個縣城,是許東老家所在。
沒過多久,根據白敬雲給自己說的地址,他在縣城附近的一個漆黑山坡下,停下了車。
這山坡上,一排過去,全是墳場。
“師父,你帶我來這墳場,是要教我學抓鬼嗎?”黃小武忍不住問。
林凡微微搖頭:“跟我來吧。”
說完,他帶著黃小武往墳場之中走去。
夜晚的墳場,很寂靜,甚至有些滲人,最起碼黃小武就是這樣感覺的。
時不時還會有一陣陰風吹過。
換做以前,黃小武還可以相信科學,但現在,他反倒是有些疑神疑鬼。
沒過多久,林凡就在一座嶄新的墳前停下了腳步。
這座墳前的照片,是一個頗為年輕的人,上面雕刻著許東的名字。
“師父。”黃小武扭頭看向林凡。
林凡臉上說:“這是我從小長到大的兄弟,小武,你跨入陰陽界,這就是我給你上的第一課,陰陽界,是會死人的。”
說完,他面無表情的開啟幾瓶好酒,盤腿坐在了墳前。
林凡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墓碑:“東子,你入葬後,我這還是第一次來看你,而且還拖了這麼久,你小子應該不會怪我吧。”
林凡說著,將半瓶酒灑在了許東的墓前,剩下的半瓶,林凡拿起,一飲而盡。
微風吹過,整個墳場,靜悄悄的。
“你死了這點時間,發生了不少事。”林凡此時看向一旁的黃小武:“比如你看這個小子,就是我剛收的徒弟。”
“你的仇,我一定會報。”林凡目光帶著陰狠之色。
他此時腦海中,浮現著自己和許東從小長大的場景,以及許東死在蘇越手中的場景。
“蘇越,王進,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林凡沉聲說,眼眶有些紅潤。
他又開啟一瓶酒,喝了起來。
一直以來,林凡都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在陰陽界中,他的辦事手段等,都算頗為老練。
可實際上,他如今也才二十一歲。
同齡人,還在享受美妙的大學時光,可他,不知不覺在陰陽界中,摸爬滾打了不短的時間。
林凡坐在許東的墓碑前絮絮叨叨的說著話,他知道,許東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但是,他就是想要將很多話說出。
“還在喝呢?”
這時,林凡和黃小武的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白敬雲,白婷婷二人,穿著一身白衣,站在林凡和黃小武的身後。
“來了?”林凡笑了一下,他雖然喝了不少酒,但現在,畢竟是三品真人境的強者,並且還有古怪的龍心在體內。
他倒是真正的喝醉,只是有些微醺罷了。
林凡目光落在了白婷婷的身上,說:“許東的遺言,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恩。”白婷婷微微點頭,她的雙眼中,也帶著淚花,她微微捏緊拳頭,說道:“當初其實我勸過他,想要讓他安安心心留在慶城市,和我結婚,好好的經營白家。”
“可惜。”白婷婷說:“許東說自己不想一輩子就掛著個白家女婿的名聲,他有自己的抱負。”
白婷婷輕輕的抿嘴,咬著牙:“早知道,我就該極力勸阻他的。”
“也是我,沒有保護好他。”林凡微微捏緊拳頭:“當時是我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