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一身黑色長袍,皺眉對蔣新池說:“蔣新池,聽說你帶了兩個外人進來?”
“苟長勞。”蔣新池一看苟步飛進來,急忙站起來,恭敬的介紹說:“這二位,便是之前阻攔我們殺死那隻妖怪的人。”
“他們兩人?”苟步飛皺眉往林凡二人看了過來。
他並未從林凡體內看出法力波動,反倒是從紫夏身上看出了法力波動。
苟步飛臉上帶著不善之色:“就是你們二人阻攔他們三人殺妖的?”
林凡皺眉,看向一旁的蔣新池。
蔣新池臉上帶著無奈之色,他為何要邀請林凡二人回到虎拳莊?
當時蔣新池三人任務失敗後,苟步飛將他們三人痛罵了一頓。
說妖孽就是該死,甚麼狗屁的善妖惡妖,只有死掉的妖怪,才是好妖怪。
苟步飛後來還下令,讓蔣新池去將林凡和紫夏抓來,讓他好好見見,是甚麼樣的小輩不長眼,敢阻攔虎拳莊的人在自己的地界行事。
蔣新池心裡也有些鬱悶。
畢竟紫夏好歹也是一品道長境,自己的實力也高不了多少,難道直接找上門去抓人?
好巧不巧的是,剛才他在虎拳莊的小鎮上,偶遇了林凡和紫夏。
這不,就將兩人給帶回了虎拳莊。
“是。”林凡也見過不少大場面,雖然具體的事情,林凡還不清楚。
但這件事的大概,林凡心裡也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
他知道蔣新池是故意將他們二人帶過來的。
可林凡心裡卻並沒有絲毫的生氣,反而笑容滿面。
“這位是?”林凡問。
蔣新池趕忙解釋:“這位是我們虎拳莊的傳功長老。”
隨後,蔣新池壓低聲音,用只有林凡能聽到的聲音說:“李兄,我也是迫不得已,還請不要見怪。”
他並不想得罪林凡和紫夏。
出門在外,多個朋友多條路。
以後說不定甚麼時候還會去一趟徐州省。
苟步飛怒目說道:“你們倆是哪個門派的小輩,沒點規矩,我們虎拳莊的事也敢隨便管,無法無天!”
“還說甚麼善妖,只要是妖,那就得死。”
紫夏被苟步飛的態度,嚇了一跳,躲在林凡身後,正大眼睛,看著苟步飛,不敢回話。
她本來膽子就比較小,現在也搞不清楚情況。
紫夏現在心裡很奇怪,剛才蔣新池還頗為熱情的邀請她和林凡來做客。
現在卻冒出個糟老頭,態度還如此差。
林凡呵呵笑道:“苟長勞,在下是李霸霸。”
“猖狂小輩!”
一聽林凡的名字,苟步飛氣得不行。
林凡也有些無奈,之前遇到蔣新池隨意取的一個名字,現在來看,這個名字還真是仇恨值滿滿啊。
剛說出自己的名字,面前的苟步飛雙眼中就冒出兇光,恨不得衝上來生吃了自己。
“前輩認為妖該死,那是前輩認為,晚輩倒是認識不少妖怪朋友,比人善良多了。”林凡笑著說。
苟步飛罵道:“胡言亂語,妖言惑眾,小子,別以為你是普通人,我不對你出手,你就可以大放厥詞!”
如果是換做修士,在苟步飛面前說這種言論。
苟步飛恐怕已經衝上去,一拳打翻這王八蛋了。
可此時在他眼中,林凡只不過是個普通人。
他好歹是虎拳莊的執法長老,還是不至於厚著臉皮衝一個普通人出手。
林凡觀察著苟步飛的樣子。
“哼!”苟步飛說道:“你等著,我這就去找莊主,讓他好好收拾你這小子一頓!”
說完,苟步飛轉身,大步離去。
“李兄,真是不好意思……”蔣新池臉上,帶著無奈之色,說:“苟長勞……”
“苟長勞應該有親人被妖怪殺了吧?”林凡卻是直接開口問道。
蔣新池驚訝的說:“你怎麼知道?嚴格來說,苟長勞全家上下,都死於妖怪的手中。”
“那就難怪了。”林凡點了點頭。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更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這苟長勞如此極端,必然是有原因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