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震天捏緊拳頭,想要出手。
錢無極揹著手道:“白家主,小輩切磋,我想您斷不至於和我計較吧?更何況,若是你想和我切磋,若是敗在了我的手中,豈不是面子上太難看了?”
“哈哈。”
錢無極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白震天可是慶城市第一強者,何時受過如此凌辱?
這錢無極竟然跑到他白家,如此狂傲。
白震天想拔劍,將這猖狂的傢伙給斬了。
可他還是忍住了。
白震天捏緊拳頭,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切磋,受傷在所難免,技不如人罷了。”
錢無極很享受這種感覺,或許在苗家中,他的實力算不上甚麼,但回到慶城市後,這種感覺,真是太奇妙了。
自己的意願,沒有任何人膽敢反抗。
他還隱隱記得,自己在被苗家選中前,他父親在白震天面前,唯唯諾諾的樣子。
但現在,一切都變了!
突然,白婷婷和許東出現在了大廳門口。
“錢無極,你在做甚麼!”白婷婷看到裡面的情況,臉上浮現出了怒色。
錢無極淡淡的說:“婷婷回來了?只是和你兄長切磋罷了,用不著如此大驚小怪,不信你問問你兄長,和你父親?”
白震天嘴角抖了抖,這錢無極,未免有些欺人太甚。
可這又能怎麼辦?
白震天咬牙切齒地說道:“沒錯,他的確只是和雲兒切磋。”
“聽到了嗎?”錢無極傲然的看著白婷婷,隨後說道:“我此次前來,是向你求親的,如果你不答應,接下來,可就不只是切磋這麼簡單了。”
隨後,錢無極的目光,突然落到了許東身上,他的雙眼中浮現出了冷意。
白婷婷見此,急忙說道:“他和我沒關係。”
她在許東耳邊小聲說道:“你趕緊離開這裡,別找死。”
沒想到許東卻大步走向前,指著錢無極:“你繼續鬧事的話,信不信我報警?”
“報警?”錢無極猖狂的大笑了起來,他忍不住搖頭,慢慢走上前:“你還是太天真了,既然你找死。”
“通知林凡。”白震天朝白敬雲小聲提醒道。
白敬雲點了點頭,急忙拿出手機,給林凡發了一條簡訊。
“錢賢侄且慢。”白震天攔在了錢無極身前:“他只是普通人,將他趕走便是了,沒必要為難他。”
白震天調查林凡的時候,自然也看過關於這個許東的訊息,也知道許東是林凡的死黨。
林凡那人也同樣不簡單,許東若是死在他白家的地界,說不定會給他白家惹上麻煩。
錢無極冷眼說:“白家主,你的意思是,想要擋我?”
“給我一個薄面。”白震天說道。
錢無極強勢的說:“那好,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白婷婷,你要麼答應嫁給我,要麼我殺死這小子,你再答應。”
這傢伙,還真是夠強勢的。
錢無極也的確是有強勢的資本,苗家那種龐然大物,絕非白震天能夠得罪得起的。
“你讓我嫁給你,好啊。”白婷婷看著錢無極說:“誰敢為我而死,我就嫁給誰。”
錢無極:“甚麼意思?”
白婷婷說:“你現在拿刀,若是敢自殺,我就答應嫁給你。”
“你玩我呢?”錢無極冷聲說。
白婷婷:“連死都不敢,還敢說愛我?”
白婷婷這完全是戲弄錢無極了,純粹逗他玩呢。
“就你這德行,還好意思說喜歡我們白校花。”許東在一旁說道。
錢無極嘲諷說:“你呢?你敢嗎?”
“我。”許東愣了下,隨後罵道:“媽的,不就是捅一刀麼,多大點事啊,當我不敢?”
錢無極:“那你倒是捅啊。”
許東:“我捅了你敢捅嗎?”
錢無極:“你敢我就敢。”
許東在桌上,拿起兩把水果刀:“來啊。”
錢無極猶豫了下:“那我可真的捅了?”
許東:“來啊,我數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