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的眼神猛然間凌厲起來。
只隨即這抹凌厲又內斂許多,他沉著聲音道:“你還是不要自討苦吃的好。”
“哈哈。”
這話直接激起高峰的逆反心了,他面露嘲諷的笑出聲來,“那我今天倒是非要試試苦頭是怎樣的滋味了。”
他算是受夠許家這些人的嘴臉。
李虹琴胡攪蠻纏不說,許家這些人也是個個性情涼薄。
許四海這擺明是要搞事情。
如果是用委婉的方式,他興許會看在許若萱的份上,老老實實待在這裡。但許四海、李叔竟是用這樣強硬的方式,那麼……
高峰不打算繼續溫和下去。
他也有自己的鋒芒。
李叔的眸子不禁是眯了眯。
他知道高峰是甚麼斤兩,總之以前高峰絕對不是個練家子。就算最近有極大改變,他也不覺得高峰在武力值方面會有多大變化。
大概……是在拳館或是跆拳道社報了個班,然後便以為自己是高手了?
李叔忽地伸出右手,向著高峰的肩胛骨捏去。
這是擒拿的手法。
只要拿住高峰的肩胛骨,他有把握,高峰在兩秒鐘內就得求饒。
然而,緊接著發生得事情,卻是讓得李叔露出極為詫異之色來。
高峰沒有如同他預料中那般被他輕易扣住肩胛骨,甚至,高峰都沒有躲閃。
他雙腳仿若紮根在原地,竟是抬起右手,在這電光火石間,抓住李叔的手腕。
“你!”
不管是反應的速度,還是手上的力道,都讓李叔不得不驚訝。
不過兩人隨即倒也沒有大打出手。
原本只是打算隨便玩玩的李叔,驚訝之餘開始運起自己的力氣,想要將右手從高峰的手中抽出來。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臉色漸紅,眼中驚訝之色也是愈發濃郁起來,逐漸到震驚地步。
高峰的力量大得出乎他的想象。
“你也是練家子?”
他終是問道。
尋常人,很難透過普通的鍛鍊方式,練出這麼大的力氣。
“是。”
高峰道。
“厲害啊,我竟然沒有半點察覺。”
李叔眼神複雜地看著高峰。
隨即又問:“你手腕好了?”
高峰可是被割斷了手筋的人,要是手筋沒有恢復,就算是練家子,也不可能施展出這麼大的力氣。
“好了。”
高峰沒有再將這麼秘密隱藏下去。
說完這兩個字以後,他回頭瞧了眼許四海。
他不在乎這個秘密了。
有何老先生給的藥方在,他有把握實力在短時間內超過李老太太。
再加之越來越敏銳的感官,他不覺得這澳城內還有多少人能對自己造成威脅。
也該是時候讓許家人看看,現在的自己到底是怎麼樣的,免得他們仍然以為自己還是以前那個高峰。
高峰心知肚明,雖說自己拿下賭廳,但實際上,許家人還是沒有覺得自己有多大潛力。
自己在他們許家人眼裡,說到底還是隻是個不值得被尊重的外人而已。
“好。”
李叔輕輕點頭。
繼而太陽穴猛地往外鼓出來些許。
他運起內氣,動真格的了。
高峰很明顯感覺到李叔手上的力道陡然加劇起來。
他
輕笑。
下丹田內真氣滾滾向著手上匯聚而去。
兩人的手背上都肉眼可見的有青筋暴起。
許若萱在旁邊滿是擔憂、糾結的看著,卻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她只能可憐兮兮的回頭,“爺爺……”
許四海卻只是盯著高峰和李叔,一言不發。
他不是練家子,但有眼力。
高峰讓李叔驚訝了,同時,也讓他這個許家家主驚訝了。
“咚咚……”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高峰率先鬆開了手。
他早就聽到外面有動靜,有車子過來。
李叔沒有他這麼好的聽力,猝不及防,不禁是踉蹌往後退卻了幾步。
他以極為複雜的眼神盯了高峰幾眼,然後走過去開門。
而門外走進來的人,也讓高峰的眼神猛然間凝聚起來。
走在最前面,帶著從容微笑的,正是他引以為最大敵人的廖有先。
廖有先的旁邊,則是和他長相頗為相似的廖有才。
再後面,既是在高峰手上吃過虧的謝武東,還有陳鵬。
沒想到啊。
許四海倒是把他的“仇家”全部都聚集到這許家別墅裡來了。
只是不知道,他把自己這個孫女婿“騙”到這裡來,又不許離開,到底抱的是甚麼想法。
高峰的眼神相繼和廖有先等人交觸而過。
除去謝武東眼中有著濃濃怒火以外,其餘三人的臉色都還算是平靜,甚至,陳鵬的臉色是有些尷尬地。
高峰心裡微微凜了凜,以廖家父子的尿性,既然是這般神色,那看樣子是已經有十足的把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