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奇怪的。
僅僅只是逛次街,許若萱就把徐瑾和舍曼因為知己,他能理解為趣味相投。
但成為生意夥伴……
想想自己當初和徐瑾認識的時候,可遠遠沒這麼快消除戒心。
不過打心底裡來說,高峰當然還是樂意許若萱和徐瑾成為好朋友。這樣,總比她們兩針尖對麥芒要好得多。
“你們打算合夥做生意?”
高峰愣道。
緊接著便反應過來,道:“不會是打算開個服裝設計公司吧?”
“是啊。”
許若萱眼中有著濃濃的興奮之色,“瑾姐本來就有服裝公司,但是並沒有自己的設計團隊,只是做代加工業務。我們剛剛聊起這事,她說她早就有組建設計團隊的想法,不過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人而已。我們已經說好了,用最快的速度把服裝設計公司的大概框架給構建起來,瑾姐負責投資,我負責帶領團隊,曼姐負責業務和其他方面。”
高峰有點哭笑不得。
沒想到她們連這些都商量好了。
只很快,也就釋然。
不管是徐瑾,還是舍曼,都是女性精英中的精英,即便許若萱,也有管理酒店的經驗。
成立個服裝設計公司而已,對她們來說還真只是牛刀小試。
見許若萱這麼興奮,他自然也是高興的,挑眉打趣道:“既然瑾姐投資,那我是不是不用掏錢了啊?”
“你就偷著樂吧。”
許若萱皺了皺瓊鼻說。
因為這件事情,晚飯的時候,氣氛尤其溫暖。
看著時不時說起要如何帶領團隊,明顯比平時要活潑許多的許若萱,黎婉華的臉上也是始終掛著微笑。
裝傻的高潤年,有那麼幾次忍不住偏過去腦袋。
嘴角,也有著壓抑不住的弧度。
直到吃完飯,散完了步,再回到自己租住的房子裡,許若萱的興奮勁仍然沒有散去。
自己設計服裝,這是她從小時候起就有的夢想。她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很難再實現這個夢想的。
沒想過,這麼快就能夠實現。
高峰聽著她在旁邊“嘰嘰喳喳”,大多數時候都是微笑聽著,充當一個忠實聽眾。
實在是難得見到許若萱這副模樣。
回到房子裡不多時,陳鵬那邊總算是打過來電話。
他已經和星河娛樂城的老闆齊中盛打過招呼,齊中盛對此並沒有甚麼異議。
不過是依合同辦事而已。
此前陳鵬和星河籤的合同中間,並沒有說陳鵬不能夠將金裕廳給轉讓出去。
只是接盤的人,還需得按照原來的合同辦事。ノ亅丶說壹②З
這不是陳鵬能夠改變的。
高峰早就知道這種規矩,也不打算去爭取更好的條件。他連齊中盛都不認識,而且,這賭廳他也不是給自己準備的。
“好,那就明天中午見了。”
在和陳鵬約好明天中午在金裕廳進行“交接”以後,高峰掛掉了電話。
許若萱在旁邊眨巴著眼睛,看著高峰。
剛剛高峰和陳鵬的對話她聽了個大概,還並不能想象出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答應你爺爺的那個合同,明天應該是可以解決了。”
高峰偏過頭看她,笑著說道:“給你媽打個電話吧,讓她明天中午到星河娛樂城。”
許若萱卻是抿了抿嘴唇,“你是怎麼做到的?”
眼中似有幾分心疼之色。
她知道高峰是“白手起家”,也清楚,要從別人的手裡盤個賭廳出來,有多麼的不容易。
高峰從不主動和她提及這些,更是意味著,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這可就說來話長了。”
高峰摸了摸許若萱的頭髮,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只是感受到許若萱眼中的心疼,微笑著又道:“不過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麼難就是,放心吧,你老公我既然沒有一蹶不振,老天爺還讓我振作了起來,那接下來,你老公必然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噗嗤!吹牛!”
瞧著高峰這得意模樣,許若萱又忍不住笑出聲來。
高峰不再說話,盯著許若萱明媚的眼睛,嘴唇慢慢貼了過去。
這天晚上,他不打算再出門。
然而,事情卻很難盡如人意。
就在高峰神清氣爽,覺得一切都會向著最好的方向發展時,肖木突然打了電話過來,張嘴便說道:“高峰,思萌不見了。”
高峰心裡微沉。
袁紹斂的那個安全屋是絕對沒有問題的,他不覺得道上的人能夠找到那裡去。
肖木、王薇薇兩個人也同樣不讓他擔心,以他們兩的性子,不會輕易離開安全屋。
唯獨張思萌。
高峰當然早就看出來這女人是個耐不住寂寞的主,甚至還囑咐過袁紹斂要特別“關照”張思萌,只沒想,她還是丟了。
這顯然不可能是被人從安全屋擄走的。
“她的手機打不通麼?”
高峰帶著點點僥倖,問道。
“關機了。”
肖木說道,“我已經打了很多遍,還是打不通。”
“她出去的時候,你們都不知道嗎?”
高峰忍不住有些生氣。
肖木那邊卻也是無奈,“我和我女朋友在房間裡睡覺……”
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總不能大晚上的去盯著自己的小姨子睡覺。
高峰也意識到自己這話問的有些愚蠢,勉強壓下去心裡的煩悶,道:“給袁紹斂打個電話吧,找人是他的強項。”
在這個方面,他不認為自己比袁紹斂更擅長。
不過就算袁紹斂能夠找到人,也肯定需要時間。
現在只能希望,張思萌那個蠢女人被別人注意到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