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吳哥臉色些微複雜的將酒喝完以後,莊慕凡衝著張哥使了個眼色。
他覺得高峰就是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男人。李虹琴說她這個女婿又蠢又廢又窩囊,當真不假。
明明都已經快要不行了,竟然還死撐著要喝下去。
此刻,莊慕凡對高峰只有輕視、鄙夷,絕對沒有半點的同情。
甚至於心裡的期盼還越來越濃,只想著快些將高峰灌醉,然後最好看到高峰在許若萱面前耍酒瘋的醜態。
到那個時候,他倒要看看許若萱還怎麼和高峰如膠似漆從的“演”下去。
然而,隨著時間的逐漸推移,酒桌上的氣氛越來越熱鬧,莊慕凡卻是不禁越來越驚訝、疑惑起來。
因為又是幾輪酒到杯乾,本就昏昏欲醉的高峰,卻愣是沒有醉倒過去。
既沒有趴在桌子上裝死魚,更沒有當眾耍酒瘋、出洋相。
他邊喝酒,邊吃菜,臉已是紅如關公,時不時晃晃,看著暈暈乎乎模樣,卻又像是不倒翁,始終穩穩坐在椅子上。
“來,高峰,我再敬你!”
莊慕凡又衝著高峰舉起酒杯。
“來!”
高峰舉杯示意,很是乾脆地仰脖子把酒全部灌進喉嚨裡。
莊慕凡臉色這會兒也是通紅,眼睛裡就像蒙了霧氣似的,並不敢如高峰這麼豪爽,分作很多口才將杯子裡的茅臺給嚥下去。
他已經記不太清這是高峰喝的第多少杯酒。
反正他這是第五次給高峰“敬”酒了。
這也差不多是他的極限。
胃裡已經有些翻騰得難受,若要再喝,除非得先去趟洗手間用手將胃裡的酒給“挖”出來。
但這樣,也只是治標不治本,等會會要醉得更快。
“這傢伙還是個人?怕不是隻大象吧?”
莊慕凡感覺高峰的臉在自己的眼中晃來晃去,腦袋昏昏沉沉的想著。
如果不是實在想讓高峰出醜,他這個時候估計不會再撐下去。遇到這樣的“酒神”,早些舉白旗投降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連他的兩個馬前卒,吳哥和張哥這個時候都已經醉倒,趴在桌子上,沒了動靜。
莊慕凡當然知道兩人的酒量底細,也就愈發覺得高峰不像是正常人類。
吳哥、張哥,都是他從他家族裡安保公司挑選出來的好手。
這個好,不僅僅好在身手,同時還好在酒量上。
兩人本就都是酒量極佳,再加上身體素質過硬,按正常進度來喝的話,三斤白酒應該是沒有問題。
這樣的酒量,雖然說比之專業陪酒師還有差距,但放在尋常酒席上,那絕對能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他當時把兩人從安保公司中挑選到自己身邊,就是不想自己再重蹈幾年前的糗事。
名義上是保鏢,實際上也可以說是他的“代喝員”。
在有過數次在酒桌上揮斥方遒的豐碩戰果後,莊慕凡還在他自己的某個圈子裡將吳哥、張哥稱作是他酒宴上的臥龍、鳳雛。
今天,臥龍、鳳雛,算是雙雙摺了。
連那些個在高峰等人後面侍候著的漂亮服務員們,這會兒妙目也是連連飄向高峰,滿是驚訝之色。
在鈺龍閣這樣的地方上班,她們見過有錢的,見過有權的,同樣也見過很多能喝的,連專業陪酒師都見過不少。m.Xδ1貳З.ǒяG
但像是高峰這麼能喝的……
也許有,但沒真見過誰這麼喝過。
有細心的服務員在心裡暗暗記下了高峰總共喝了多少杯酒,將剛剛和莊慕凡喝的這杯算在內,總共是二十六杯。
其中吳哥貢獻十一杯。
張哥十杯。
剩下的五杯是大多數時候都在旁邊搖旗吶喊外加推波助瀾的莊慕凡敬的。
真正容量是二兩三的酒杯,就算並非滿杯,只算二兩二。高峰吞到肚子裡去的酒也有五斤七兩。
就算鈺龍閣內沒假酒,全是貨真價實的五十三度飛天茅臺,再入口回甘,再不上頭……這等酒量也堪稱驚世駭俗。
因為從開始喝,直到現在,才過去不到五十分鐘。
五斤七兩!
就算是那些最頂尖的專業陪酒師,怕是也做不到。
而許若萱,當然心裡也早就充滿驚訝了。
她並不知道高峰的具體酒量,因為沒有見過高峰喝醉。也是直到這會兒才知道,原來高峰喝酒這麼厲害。
“若……若萱……”
盯著高峰看了好些秒,才將胃裡那股翻騰的勁給勉強壓下去的莊慕凡到底還是沒能生出拼著自己喝個爛醉,也要爭取和高峰“同歸於盡”的勇氣,大著舌頭對許若萱道:“問、問問琴、琴姨,到哪了?怎麼還沒來?”
他倒不是關心李虹琴,而是李虹琴再不來,他怕自己就撐不住了。
而在客人到來之前,自己這個東道主就先行離開,顯然並不是甚麼有面子的事。
許若萱柳眉微微蹙起,道:“我再打個電話問問吧。”
其實她都給李虹琴發過幾條資訊,也打了幾次電話了。
不過李虹琴電話總是拒接,資訊也只是回覆“等會兒”。讓她也覺得挺納悶的,不知道李虹琴到底是在忙甚麼。 為您提供大神貳蛋的千王虎婿最快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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