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顯然並沒有太將高峰放在心裡。
明明已經知道高峰是許家老大許偉澤的女婿,卻還是稱呼高峰為“小夥子”。
而後半句話,其實也是在點高峰。
連他的水平尚且都只贏了這麼點錢,難道高峰覺得自己能有甚麼把握?
高峰沒有說話,只是看向徐瑾。
這事肯定還得是徐瑾說了算。
若是以前,他就算從自己父親那裡得到千術真傳,也絕對不會在這樣的情況下主動請纓。
無死角監控。
防偽撲克。
再有旁邊看似做服務,實際上也是暗燈的疊碼仔。
莫說是高峰甚麼東西都沒有準備,就是事先準備好出千用的道具,也沒有用武之地。
這樣的環境下,能夠依靠的只有賭術。
賭術,是硬功底,如算牌、聽骰、機率分析、再到心理博弈等等,都屬於這個範疇。
千術,則更重在騙上。
只不過,一個高深賭徒,未必會是老千。而一個高深老千,往往會有極為精湛的賭術。
高峰自幼由高潤年教導千術、賭術,硬功底當然也不差。
甚至,他完全可以走職業路線。
不過這和高家走上這條路的初衷並不相合。
瞧著高峰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臉上,徐瑾並沒有過多的猶豫,微笑著道:“反正贏了,你要想試試,就試試吧。”
這話說得算是面面俱到,沒有讓李先生臉色變得更為難看。
因為就算徐瑾答應高峰上場,但起碼點了句“反正贏了”。說明徐瑾還是把他的功勞、苦勞給放在心上的。
哪怕高峰再把這些錢輸掉,也不關他的事情。替徐瑾贏回四千多萬,已經可以讓他回去給陳霞曼個交代了。
他瞥了眼高峰,輕輕搖頭,“年輕人啊……”
然後讓到旁邊去。
似是感嘆高峰年輕不知道天高地厚似的。
高峰自然不會說甚麼,接著李先生的座位,在荷官的正對面坐下。
看著荷官拆牌、洗牌。
隨即,卻是在李先生、柯仔等人的不解之色中揮了揮手,“飛!”
飛,也就是不下注,但荷官仍然正常發牌。既是這場輪空。
通常會這麼做的人,都相信所謂的“路”。
而這種做法,在李先生這等資深老千,再有柯仔這樣做賭廳的人來說,當然有些幼稚。Μ.χs12三.йēτ
柯仔眼中劃過幾分輕蔑之色,甚至有點兒笑意。
他沒想過,徐瑾竟然會找這樣的人來出馬。
“飛!”
“飛!”
“飛……”
緊接著,高峰的做法完全表面他是個有“寫路”習慣的賭客。
他接連飛了十幾把,眼睛除去荷官洗牌的時候,幾乎時刻盯著桌子右邊的電腦。
“呵。”
李先生在後面不知道搖頭過多少次,這回,乾脆是忍不住嗤笑出聲了。
徐豐同樣不耐,沒好氣道:“你到底會不會玩啊?這樣飛不是浪費時間嗎,你要不會玩,就讓我來!”
然後便被徐瑾狠狠瞪了眼,“你閉嘴!”
只是,她看向高峰的眼神中也同樣有不解、詢問之色。
畢竟,連她都不相信這個。她不覺得高峰會是個相信“路”的人。
……
星河娛樂城樓上某間辦公室內。
有個穿著藍色襯衫,看著三十來歲的男人坐在沙發上,正在打著電話。
身後有個帶著頭飾的豔麗兔女郎在給他輕輕揉捏著肩膀。
而在男人的正對面,則是個大螢幕。而此時,大螢幕上顯示出來的監控畫面,赫然就是高峰那個貴賓廳。
“老闆,他還在飛。”
“還是飛。”
“飛了有二十四把了。”
“……”
“老闆,這個傢伙是耍著玩吧,哪有飛這麼多把的。那女荷官都要忍不住發火了。”
男人邊盯著大螢幕,邊時不時在電話裡給他幕後的“老闆”做著彙報,偶爾也會埋怨。
高峰這一直飛,他卻還得做彙報,赫然有種浪費口水的感覺。
“老闆!他押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大螢幕裡,高峰突然下注了。
當荷官洗好牌放進牌靴裡以後,他沒有再揮手喊“飛”,而是猛地將面前一疊籌碼推到了前面去。
放在了閒的位置。
藍襯衫男人莫名其妙的激動起來,竟然是蹭的站直了身子。
“押了多少?”
手機那邊傳過來聲音。
男人瞧瞧桌面上的籌碼,表情有些古怪,更多的是震驚:“兩千萬!”
他這輩子見過無數賭博的,但像是高峰這樣玩的,還從來沒有見過。
其實在澳城任何哪個正規娛樂城,包括貴賓廳,都有最大限紅,也即是最大押注數目。通常都是兩百萬。
不過高峰他們這種包臺,當然又另當別論。
“呵呵。”
手機那邊有片刻的沉默,然後再度傳過來聲音,“有趣,有趣。突然下這麼重的注,我還真被他弄得有些緊張起來了。”
顯然,這個人,就是背後和徐瑾玩兒託底的人。 為您提供大神貳蛋的千王虎婿最快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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